“说下去。”金东万手扶在桌角上,想着自己是否能等到一场精彩有暗恋。
“你那时候很喜欢跑步吧,有一条路上,我经常会碰到你。”文政赫眼望着窗外说的很平静,“那时的你瘦的跟个竹竿子似的,没想到你这样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我面前”
“就这样?”金东万有些失望,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想起自己似乎确实有着那段喜欢跑步的日子,那时候总有一个男生从他身边跑过,每天如此,却从不说话,就算金东万再想不起来他的脸也知道那人不是文政赫。
“你帮我找回了最重要的东西,东万。”
“钱包?”金东万不知现在自己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是的,它对我很重要。”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以看看吗?”有种答案呼之欲出,却是金东万怎么都不想看到的。
文政赫叹了一口气,把钱包递到东万手上,“本不想让你在这种情况下看到的。”
是个笑的很灿烂的少年,手抚在相片上“他叫什么名字。”
“Andy,李善皓。”
“哦,我以前都不知道。”
“现在呢,他呢?”
“死了。”
“怪不得。。。”
文政赫转身,直直的看向东万,“怪不得什么?”
“他很喜欢网络吗?”
“是啊,我都看不懂他在干了些什么。”
喜欢跑步,喜欢网络,金东万终于明白了,第一次见面热烈的吻,还有那次他睁开眼时的冷静。
似是睡了好久,只觉得梦里有只手覆在脸上,温柔的让文政赫不想醒来,就像是他的,可是,那双手不该这么温柔,直到那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消失。
“你醒了。”金东万帮他拉了拉被角
果然不是,果然。
“我怎么了?”文政赫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昏倒了。。。你太累了吧。”金东万走到一边调了调吊针
“那。。。之前呢。。。”
“你哭了。”
四周的空气变的安静,文政赫低头看着手上的针孔,想着如果这时候护士进来该多好,那时我就可以对她说,嘿小姐你在我身上开了个洞,你得对我的人生负责,那样他就会笑,会生气,或是会逃走,可是没有,金东万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他,直到文政赫慌乱的拔掉针管。
“你干什么!发疯吗?”
“我就是疯子!金东万你不是见识过了吗?”抓过床头的花瓶扔在地上,疯子,我就是疯子。
握住那双颤抖的手,不,你不是疯子,把他拉入怀中,对不起。
“你不是疯子。”
“不是同性恋。”
“是我在勾引你。”
“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文政赫。”
这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你深深爱的人,深深的爱着别人。
只有金东万知道,他并不是昏倒,而是被打了镇静剂,他忘不了那一天文政赫眼中的狂乱,像只受伤的兽,而自己,是把那块并未愈合的伤口硬生生的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