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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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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阮的意思就是——不是我。
再说说就是——不怨我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本来不是这样想的。
往多了说就是——非我本意,天命而已。
虽然我一向不觉得人的任何决定都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意愿。
除了生老病死,其他的所有情绪和相关发生的事情,哪件会和你自己脱离关系?
这篇文用这题目,其实是在为男女主角开脱,因为有些事情发生,真的是自己说了不算。
比如,你说“我喜欢这个人”或者“我不喜欢这个人”
你想让自己去喜欢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这可不简单。
你想让自己去不喜欢一个你喜欢的人,这就更复杂了哈。
所以说来说去,非是阮。
这些不是我能决定的。


IP属地:辽宁1楼2012-11-10 23:29回复
    日光透射在桌几上,花瓶的影子映在桌几上铺着的蓝色缎面,显得纤长。一支斜溢旁出的花枝像流水般倾泻而出。看得久了,连人也便得散漫起来。

    曾经玉淳是她心头的一道坎,越不过去,有时睡梦中醒来,想着不能嫁给玉淳,会呕着一口血在心头。
    


    IP属地:辽宁3楼2012-11-10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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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6: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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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婉在洛阳出生,娇纵着长大,奶声奶气的做着华家的小姐,后来她被送去长安,因为长安的姑母长久不见族中的女儿家,阿婉生的娇俏,最得长辈欢心。
      在长安的日子里,阿婉和姑母在一起不常出门,姑母是个不喜欢说话,说起话来又很玄幻的人,于是阿婉将注意力放在了梳妆打扮上,日日潜心研究如何贴出好看的花,如何写出绝妙的诗。
      这时代的才女和美女太多,阿婉深知要给人留下深刻的念想,就要有过人的地方。所以她要内在美外在美齐头并进。来日回到洛阳,才能过的自在。
      这样的阿婉养在最娇俏的时光中,像雀儿般的惹人爱。

      后来长安玩的来的姐妹,都被其他家的公子捞回去做了端庄的夫人,留下阿婉孤零零在长安,姑母便送她回了洛阳。
      临行前,姑母问她,还想回长安么。阿婉丝毫没有犹豫的说,不想。
      回洛阳的路上,颠簸不堪,阿婉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解释自己不想回长安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对于发生的过的事情,天生总是容易忘。长安起初没有让她多么的期待,就像是现在脚下的洛阳,让她并没有多少欣喜。
      就算自己的人生也许会在这里徐徐展开,她却也是没有期待的。
      婢子扶着她进了门,她回身去瞧了一眼洛阳的景色,心里却没了力气。


      IP属地:辽宁13楼2012-11-11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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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过几日,玉家来了帖子,玉家小姐摆了一桌宴,邀请的都是些贵族子女,阿婉悉心打扮一番,总是觉得要在同类女子中拔得头筹的,玉家小姐瞧见了她的模样道:“阿婉现在的皮相生的甚好,人群里远远瞧去,总是会第一个找到你。”

        阿婉却深知,若论起相貌,比照着玉家小姐,定然是差了一等的.但是无妨,人各有命,她美的倾国,便会去长安,她美的倾城,便留守于洛阳。


        宴席设在晚间,阿婉吃了些酒,便宿在了玉府。夜间她觉得身体微微发热,想来是酒吃的多些,便要饮些茶,婢女开了门,月色就“哗”一下子泻进了屋里。


        屋里本是只点着小小的一盏烛台,光晕晕的光逐渐散开来已然是黑色的范畴了,偏是那月光接洽着另一端,恍若是两个世界。


        她披散着头发,悄无声息的走到廊下。这样静的夜晚里,只有风声和虫鸣,阿婉伸手将一缕发丝拢到了肩后,手指顺势从发间穿插而过,她闭上眼听微弱的风声在耳边呜呜的响,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青草或是树木上传来。


        待她将头发梳理好后,才缓缓的睁开眼,却留意到长廊另一侧有人站在那里。


        也不知是瞧了她多久,那人姿态闲适的站立着,穿着天未明时淡淡雾色缭绕的衣衫,脸上似笑非笑。


        “玉公子。”阿婉微微垂下头,低声问好。她粉黛未施,披头散发,衣裳也并不庄重,这样的形貌被一个贵族公子看在眼里,阿婉觉得很是羞愧。


        玉淳点点头,笑了一声,说道:“华娘子夜间出来,小心着了凉。”


        阿婉应了一声,伸手扶着廊柱转身,一阵风又吹来,她顺着风的方向回过头,看到玉淳依旧站在原地,一直瞧着她。


        他的眼睛可真是漂亮,阿婉心想。那么深那么黑的眼珠,盯着一个人时,像是能吸进灵魂,世间万物均溶于其中。阿婉看的出了神,恍惚间眨了眨眼竟忘了自己身处在何地。


        玉淳轻咳了一声,笑容绽在脸上,向阿婉挥了挥手。


        阿婉瞬间回过神,别过头匆匆而逃。
        


        IP属地:辽宁16楼2012-11-11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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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时最是炎热难当,阿婉不耐热,约了一众贵女们夜里宿在自家,品酒纳凉。酿好的青梅酒和冰镇着的荔枝摆在亭中,几个衣衫轻薄的少女聚在一起,用扇子扑扑流萤,或者将手帕盖在脸上,用气吹起玩耍。

          一旁已经订了亲的一个贵女凑过来和阿婉聊天,说着话就聊到了玉家。


          “这一辈,好像是玉明珂要去长安了呢。”其中一个少女拿着酒盏递到阿婉面前。


          阿婉将酒蓄满说:“恩……不知何时动身啊,玉家的女儿都是要嫁给皇族的,只是不知什么样的女儿可以嫁入玉家……”


          那少女仰头喝干了杯中酒说:“这一辈好似只有玉淳娶了妻,不过我倒是更加倾慕玉明亦,真是个有个性的公子呢。”


          阿婉问道:“哦?淳公子何时娶的妻?我怎从未听说过这妻子的身世呢?”


          另一个少女嘴里咬着荔枝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倚在另一人身上说:“大概是去年这时候,呀,如此说来,现在那妇人已经有孕在身了吧,她和我姐姐曾经在一个先生门下学习过诗词……诶……不是我说,她们的才华可比不上阿婉一半呢……”


          阿婉心不在焉的听着她的评论,脑子里算了算时间,正是自己回洛阳之前不久。好似如果早一点,那女子便不会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了。
          如果是自己先回来,那如今……她突然发现这个想法很可怕,不知不觉想到了这里,阿婉用帕子弹了弹脸,唤来下人继续奉上清醇的青梅酒。
          


          IP属地:辽宁18楼2012-11-11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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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夜里,下着滂沱的雨,阿婉躺在床上,觉得窗纸都被打湿了,她翻了个身,拥着被子又沉入梦中。纷纷扰扰的场景扑面而来,有骑马的人,有身后跟着抱琴的随从的歌姬,有贵公子的扇子从二层高的酒楼窗户丢下,落在了带着笠帽前行的女子面前,有男子在马上,扔了铜板给街边的乞儿。

            还有一个人,和她有约却晚了很久。待来时,风尘仆仆,阿婉心疼的替他弹弹身上的尘土,记得是托对方带了什么珍贵的礼物而来,但是他却似乎忘记了,阿婉不高兴,他从袖中拿出一串珍珠项链,颗颗饱满圆润,像是合浦的珠子,如此名贵让阿婉喜笑颜开,但是看到对方脸上表情严肃的说:“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夫人的。”


            阿婉从梦中惊醒。


            她心跳的很快,伸出手慌乱的想点燃蜡烛,却在抬眼看到窗外那霹雳而过的闪电时,瞬间想起了梦中人的脸——那是玉淳的脸,并不是很白皙的肤色,鼻子高且直,山根高耸,两只眼睛灿若寒星,那是属于玉淳的脸,她只见过两次,却记得如此清楚。


            阿婉一身的冷汗,心里隐隐的有种想躲起来的感触。就像是前方有些东西放在那里,她很想要,却不是她的。她怕管不住自己的手。
            


            IP属地:辽宁19楼2012-11-11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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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后,阿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玉府,玉家小姐差人来请了几次,阿婉都推脱身体不舒服。后来玉家小姐说她兄长听闻阿婉病的重,便拿了些上好的药材要送过去,这药材是往返丝绸之路上贩茶的商人带来的西边的药材,阿婉心下听了更怕,马上吩咐婢女收拾点衣物去了郊外的小庄上住。

              他们走的匆忙,至夜晚时还未曾到小庄。城中的人大多都已经休息,郊外更是鲜少有来人,阿婉坐在车子里,听得外面偶有动物的叫声,心下甚是害怕,赶车的只有一个车夫,一个不大的男孩子以及随身的一个婢女。


              正是仓皇间,阿婉听见车夫大喊了一声,她掀帘看到前方有一群灯笼光盈盈向这边移动。阿婉不知那是什么人,便不让车夫再驱车,心里希望是庄上来的人,却也担心是一群山贼。她左顾右盼的也看不清身边的景物,黑黢黢的一片,阿婉鲜少到郊外,觉得只要是树丛都一样,分辨不出方向,突然婢女指着她们来时的路喊道:“有人过来了,骑着马,好快啊。”


              阿婉回过神去瞧,只这片刻,骑马的几个人便已经到了眼前,有七八人的队伍,其中有两三个手里提着灯笼,一个人骑着马站在她面前,迅速的就有人从旁边提着灯笼凑前照亮。

              


              IP属地:辽宁31楼2012-11-11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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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火影影绰绰摇曳中,阿婉看见玉淳居高临下的看她,脸上渗着汗。
                “怎么……在这?”阿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玉淳看了看她,身边就有旁人去看了阿婉的车子,待前方那另外一个队伍过来时,才发现是小庄上的人过来寻她了。
                婢女在一旁同小庄的管家说话,阿婉就站在了玉淳对面,她垂着头,眼睛四处乱看。
                玉淳突然说:“把脸抬起来让我看看。”
                阿婉抬起脸。
                玉淳叹了口气说:“送药到你们府上,说你去了庄上,我算了下时间,恐怕你晚上也到不了,跟过来看到你没什么事,就放心了。”


                IP属地:辽宁39楼2012-11-11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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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6: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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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婉瞧着他,心里笑,你担什么心,为什么担心我。
                  玉淳翻身上了马,姿势娴熟的像是个武官,而不是世家公子,阿婉喜欢那动作,便荡漾了一个笑容在脸上,正是她笑的嫣然之际,玉淳回头看她,愣了片刻。
                  待送走玉淳的队伍后,阿婉坐在车子里,想起梦中的珍珠,她突然就觉得,那合浦珍珠如此贵重,除了她,也并无几个人能懂得如何最好的衬托出其色泽质感。既然珍珠是要送给自己的,怎能就滑入了他人之手?
                  好东西,谁都想要,阿婉也一样。
                  玉淳也是一样。阿婉知道自己也是好物,她心里想着玉淳骑马赶来出的那一头汗,便笑了起来。


                  IP属地:辽宁40楼2012-11-11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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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回到洛阳,阿婉有一个习惯,她喜欢去和布料上亲自谈论布料上绣的花色,甚至于繁琐到要亲自去绘制花样配色。她结交了城中许多的能工巧匠,对于衣饰打扮甚是有研究。其中的一家铺子便是玉家的,阿婉再次来这里时,没瞧见掌柜在台子上,铺子里如往常一样,她来时便没了别的客人,但是今日虽然没有客人,却也没有了掌柜,只有玉淳在那里喝茶。

                    阿婉左顾右盼了片刻,瞧见玉淳放下了茶杯,向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阿婉想了想,开了口:“玉公子……”


                    玉淳说:“华娘子看好什么了?”


                    阿婉静静的看他,心里却翻滚不息,看好什么了,她想着这个问题,在店里游走起来,指尖从用具器皿上一一划过,犀牛角制的酒盏,雕琢成鹿型的树木根茎,角落里还有一个煤精石雕成的漆黑的小狮子。阿婉伸手去摸小狮子,眼睛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玉淳,她笑着说:“哪样都不够好呢……莫非是欺妾身不识货?”


                    她音色娇媚动听,在长安那些年,不是白白浪费光阴同贵公子们玩耍的,阿婉耍人的手段厉害的很,这一刻她状似不经意的把玩物件,却给玉淳丢了一个端庄的笑容和魅音。


                    玉淳挑挑眉,眼睛较之夜里那次更加明亮,他笑着说:“自然是有上好的,只不过华娘子不来,不敢给别人看。”


                    阿婉点点头,拿着那手掌大的雕琢的玲珑纤小的狮子说:“这个我拿着了。”


                    玉淳喊了人将东西包裹好,送阿婉至店铺前,两个人在门口等仆人去牵马车,门楣并不窄小,可是他俩却都站在了同一边,玉淳说:“还看好了什么,我派人送府上去。”


                    阿婉说:“看好的……玉公子都给么?”


                    玉淳点头。


                    阿婉说:“不用那么麻烦送来,改日我来取就是了。”


                    玉淳送阿婉上了马车,装模作样的双手恭敬施礼,一派温润君子模样,但是他眼睛里狡黠的笑容却漏了馅。


                    当夜,阿婉又收到了另一份礼物,原来那煤精石的狮子是一对,阿婉买了其中一只,玉淳便派人送来了另外一只,里面顺路附赠了一封信笺。


                    阿婉瞧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有种东西——“是一种不能看,看了之后无法承受的事。就像是晕血。就像是你。”——这像是她和玉淳的第一次见面。
                    


                    IP属地:辽宁41楼2012-11-11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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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淳后来同阿婉说起了自己的儿子即将出生,阿婉面上是关心,心里却始终有点不舒服,这不舒服来的莫名其妙,玉淳没有多说,只表露了日后儿子长大要送去长安入仕的想法,阿婉听了嘟囔了两声说:“我也把我儿子送到长安去……”

                      玉淳搂过阿婉说:“怎么不是个姑娘,嫁来给我当儿媳,我儿子一定喜欢。”


                      阿婉问:“你怎么知道一定喜欢?”


                      玉淳说:“他和他爹是一样的人啊,就对你这种相貌的鬼迷心窍,哈哈。”玉淳的甜言蜜语说起来,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可耻,反而是恰到好处的戏谑。


                      两个人之间的拥抱姿态,代表了很多种态度。


                      从背后拥抱他,证明了你的过度依赖。两个人相拥,则是双方对爱的付出。他从背后拥抱你,或是你将他拥在胸前,都只能代表女人的孤傲和男人的脆弱。


                      玉淳此刻从身后双臂环绕住了阿婉,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阿婉,我这么爱你,可是却晚了呢。”


                      骄傲如玉淳,众人面前从未有过失意之时,他此刻拥着阿婉像是将灵魂当做披风,解下来搭在了阿婉的身上。


                      难道不是我的这身皮相更加的招你喜欢么?


                      阿婉这样想着,于是轻轻回过头,她用鼻尖蹭着玉淳的嘴边,说“是啊,是晚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IP属地:辽宁43楼2012-11-11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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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同样张扬的人遇到对方,便将对方认为是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咄咄逼人或者是嚣张跋扈眼高于顶这些词放在他二人身上都不为过。玉淳表面上是贵公子恣意的模样,私下里却将阶级看的很重,那些不属于他们一阶层的人,在玉淳眼中如同草芥,连提及,都没有必要。

                        阿婉自长安高门归来,再大的官员不算官员,再高的门第不算门第,再美的女子也不过如此。
                        她倒是没有什么阶级之分,因为她觉得所有人都不值得一提。


                        这样的两个人因为被对方那一层光鲜亮丽的皮相以及相投的情趣品味所吸引,凑在一起,却有点玉石俱焚的味道。
                        


                        IP属地:辽宁44楼2012-11-11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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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情蜜意的时刻,玉淳也有鬼迷心窍的想法。“阿婉,我若是娶了你……你不必入府,在城中另一处大宅中居住……”玉淳看着她说。

                          阿婉突然哂笑,说道:“怎么可能……我要被当做一个外室么……”


                          玉淳方才恍惚的神情被这一句换回,他也自嘲的“哈”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阿婉的脸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这样的爱着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那是种让人深感无力的绝望,就像是你付出所有,都换不来最微小浅薄的愿望一样。
                          


                          IP属地:辽宁46楼2012-11-11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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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水寺是洛阳成一座并不是太出名的寺庙,它几乎是属于私家的,玉家供奉了多年的佛像在善水寺内,阿婉后来成了这里的香客,闲来无事时,也常常在寺里驻足。寺院后身连着一座小庄,玉淳打理着这里,也经常招待些酒友来此赴宴。

                            阿婉在这里置了很多书籍,她近来喜欢读其中一本,有句话她喜欢的很——“喜闻乐见的是,相爱的人厮守终身,生同衾死同穴。”


                            玉淳刚进门,懒洋洋的躺在榻上,鞋子也不曾脱。


                            阿婉合上书,瞥了他一眼说:“你爱着那么多人的,即便你最爱的是我,却也是还有很多人可以听到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


                            玉淳觉得奇怪,阿婉莫名其妙的在他一进门便开始自怨自艾,近来并没有招惹她不高兴,怎么又弄出了这样的气氛。


                            阿婉坐在榻旁说:“我不像你,我只要最好的,有了这最好的,其他的都不能再入我的眼。”


                            玉淳赔笑道:“哦?那这么说,我是最好的那个了?”


                            阿婉摸了摸他的脸,手指点着他的嘴唇,打散了那讨好的笑容说:“曾经是,可惜现在,不是了。”


                            屋子里静了很久,玉淳笑了一声,握住了阿婉的手说:“梦里醉人,你偏要搅乱美梦,人生不如意多的很,你偏巧要和它对着来,这样不好啊。”


                            搅人清梦啊……阿婉低头拨弄着鎏金香囊想,是谁先搅了谁的清梦呢。
                            


                            IP属地:辽宁47楼2012-11-11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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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06: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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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渐冷,洛阳城内的酒宴不断,连女子之间也多是聚在一起品着佳酿说些玩笑话。阿婉也组织了一个小小的宴席,来参加的贵女们都带着上好的礼品,其中最为熟络的就是金家的娘子。

                              金家娘子过来挽着阿婉的胳膊说:“我们未来可就是姑嫂了呢,小嫂子,日后可不要刁难我呀……”


                              阿婉在旁人一阵哄笑声中笑的温婉多情说:“这话我说才是呢,日后你可不要刁难我呀……”


                              笑声过后,阿婉独自一人扔下酒盏,她一向顾惜自己的身体,并不肯让自己受一丁点的委屈,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再冷的天气也无所谓了。


                              金家定了亲,虽然还没说日子,但这种事办起来也快的很,她甚至都有些奇怪,忽然间就结了亲,金家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连金家的小娘子上个月里和她一起选珠钗时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席间就有好事儿的人问道:“金金,你兄长是怎么听说了阿婉的美名决心要娶的呀?”


                              金家的小娘子娇笑着捂嘴说:“是淳公子来我家,和兄长聊天时说华家姑娘的名气大的很,
                              玉明珂还嚷着以后要带着阿婉去长安做她的女官呢,我父亲听到这里便动了心,去华府求亲了。”


                              阿婉像是被人丢了一个硕大的冰块在手中,第一个反应不是痛,而是惊。她似是没听清,又让金家小娘子说了一遍,才反应过来。
                              


                              IP属地:辽宁48楼2012-11-11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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