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洛自知是躲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他对着夜萦夙柔柔一笑,道:“夜儿,你怎么来了?看你,赶路那么辛苦,满头可都是汗啊~”
夜萦夙额上布着细细的汗,让白皙的面庞更显多姿。
皇甫景洛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夜萦夙额前的汗,陪笑道:“好久不见夜儿了,夜儿都变得……如此美了呀~”
皇甫景洛嘻嘻笑笑地拉着夜萦夙的手,柔声道:“夜儿,我们先坐下观战吧,这次的武林大会可精彩了!夜儿千里迢迢赶来,想必一定很累很渴了吧?还不赶快来人,上御赐的香茗给夜儿解渴?”皇甫景洛便示意清羽泡茶,便拉着夜萦夙就要入座。
夜萦夙丹凤眼斜斜地眯了起来,丝毫不理会景洛献媚的行动,狠狠甩开他拉着的手。一手握住血魔剑,剑尖直指着柳丽儿,勾唇冷笑,问道:“她…是谁?”
夜萦夙手微微用力,剑尖靠近,若有若无的摩擦使得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着她。
场下的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气。
柳丽儿忍不住尖叫,睁大媚眼满脸,眼里被吓得噙着泪花,她惊恐的看向皇甫景洛,竭力似地叫道:“王爷,王爷,救救我!”
夜萦夙厌恶地删了一巴掌过去,狠狠道:“闭嘴!”剑又逼近了一点。夜萦夙杀人要么一瞬致命,要么就是看着弱者慢慢在她手里死去。她甚至觉得只有这样才更有趣。夜萦夙妩媚地对着柳丽儿一笑,俯身,在她耳边喷吐了一口热气,言:“看来本尊的蝠儿都没来得及杀掉你,那么,你以后不要再出现了。”眼神锐利,直直刺入柳丽儿的心神,仿佛被催眠般,她呆滞言:“是。”
皇甫景洛脸瞬间变黑,沉着脸握住夜儿拿剑的手,冷声道:“夜儿,不许胡闹”
清羽端这泡好的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其实他们家王爷虽然天性风流但决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许他人平白无故杀人。若不是因深知夜姑娘的脾性,又何来低声下气?王爷自幼爱好打抱不平,眼前的丽儿哪怕他不认识也一定会伸手相救。这次夜姑娘若动了手,恐怕王爷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皇甫景洛双眸变得冷峻,紧盯着夜萦夙嗜血的眼眸,厉声道:“夜儿,事后我自会和你解释,但现在,可是武林大会,不是可以胡闹的地方,我更不应许你随意杀戮。你要是敬我,就把剑放下,不然,就不要怪我。”
皇甫景洛手上加重了力气,凤眸依旧死死盯着夜萦夙。
夜萦夙灼灼盯着景洛的眸子,煞气不减,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本尊就是不敬你又如何?莫非你以为,你斗得过本尊?”皇甫景洛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擒住她的手,看着夜萦夙颜色渐渐淡下去的嗜血双眸。
夜萦夙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血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