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地牢内所有修士被一一拖出牢室,排成列队,沿着地牢走道,进入战台之内。
站台外早已坐满观战之人,喧闹嘈杂,下注的吆喝声到处都是。
凤菲儿、熊三还有熊家么女熊妞妞并列坐在前排,姜青山恭恭敬敬站在熊三身后,他见到潘岳入场,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今日注定不会太平。
凤菲儿见着潘岳,极为意外:“咦?这不是龙少主当宝贝一样供着的那位人族修士?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
熊三也不明就里:“莫非他不识抬举,惹恼了龙少主?”
凤菲儿对熊三一翻白眼:“怎么可能?龙少主可是把人放在心头尖子上疼着的呐。”
熊三一拍大腿:“呀,难道龙少主出事了?不行,我要去龙家看看。”
他说完就拉着站在一旁的姜青山,要一起离开。
姜青山刚刚在胸怀中燃起的熊熊火焰,尼玛被一盘冷水从头浇到脚。
好在凤菲儿及时拦住熊三,她继续翻白眼,说道:“熊三你个熊脑袋,说你笨还不承认,如果龙少主真出事了,为何你现在还不知道?那正说明龙家不愿把消息透出来,你就算去了龙家,也打听不到什么,还不如等这场赌赛结束,你直接去问那个潘岳来得直接。”
“你才笨你,你仙凤族全族就你最笨,你凭什么说我哥?”第一次露面的熊妞妞终于出声儿了,熊妞妞其实根本没有凤菲儿说的那么丑那么胖,她圆嘟嘟的脸蛋儿上嵌着水灵大眼,看上去十分可爱,说话的时候小嘴撅着,配上鼓鼓的脸颊,别提多好玩儿了,身材虽有些矮,但绝对不胖,那叫****。
凤菲儿最看不惯熊妞妞那卖萌的嘴脸,她抬高下巴,双手抱胸,一脸骄傲地说道:“哼,你哥都没发话,你叫唤什么?怎么在男人面前只会小鸟依人,跑我这儿来就一副八婆相!”
"你才八婆,你最八婆。"熊妞妞气得双颊又鼓出来几分,她似乎不太会骂人,翻来覆去就一句:你才什么什么的,你最什么什么的!!
凤菲儿则爱逞口舌之快,跟只鹦鹉似得,呱噪得不行:“装什么装,其实你心里早就把我骂了千百遍了,脸上还装着一副蠢样,你再装也漂亮不起来,就算你脱光了绕着这战台跑三圈,也没男人愿意看上一眼。”
“你……你……”熊妞妞气得说不出话,索性哇呀呀跳起来就往凤菲儿身上扑去,底下战台还没开战,这两个女人已经开始扭打起来,扯头发,咬脖子,拉衣服,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
熊三坐在旁边,摊着两只手表示无能为力,女人打架的时候是可怕的,如果冒然插手进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姜青山则长出一口气。
这时看台上传来震天呼声。
姜青山向战台一瞧,冷汗噌噌地往下冒,只见一只巨型烈狱虎从战台正南边的牢室中被放了出来。
成年烈狱虎身长三米,体形巨大,其全身覆有红黑相间的厚实毛发,移动与反应速度奇快,此兽灵智尚未全开,但其实力已可以与金丹后期的修士相提并论。
此时,台上这只烈狱虎的脖颈被铁箍牢牢制着,但就算这样,这老虎看上去也极为吓人,它已被足足饿了三天三夜,对食物渴望的本能使得它棕色双目紧紧盯住台上站成一列的人族修士,
其血口大张,一呼一吸间喷出腥臭的白色气体,黏腻的口水不断从口角中流出,将尖利的獠牙染出一层高光。
银震坐在观战室内,目光一直放在潘岳身上,银震本对自己信心十足,就算他潘岳后招再多,也只不过是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罢了。但今日不知为何,某种不明所以的不详预感从他心中窜出。
保险起见,银震稍稍运力,对身后一位黑衣侍卫发动术法,他要将婉仪从银家宅邸接来,婉仪是潘岳的脉门,只要这人质在手,潘岳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样。
洪颖靠在银震肩头,与银震二十多年的相处让她对银震性子了若指掌,她伸手覆上银震胸膛,娇柔问道:“主上被何事困扰?洪颖是否可为主上分忧?”
银震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