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理我我就自占SF好了-v-
话说我居然还没翻页这不科学啊

第二十五章
“红衣，有心事？”
神游太虚的夏红衣一惊，连忙把思维从空虚中拽了回来，视线也聚焦到了李若水的身上。只见他大哥单手撑着额头，侧头看着他，黑发柔顺地自他脑后散下，铺散在桌面上，被阳光映出一片光晕。李若水正好处在光影交接之处，黑眸似水般的柔和，却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态。这样的他，虽然近在眼前，却忽然让人觉得仿佛是隔了几个世界般的遥远……
不过夏红衣很快便把这想法甩出脑海，刚一瞬间的奇怪感触完全没在他的语气中体现出来，“玉佩会对我们的体质有影响吗？有个朋友受了伤。”
“这个嘛……”若水沉吟了一下，“可能会强化一点吧，这点也是因人而异。像是红衣的火凤应该会让恢复能力变强。毕竟是沾染了神力的东西，持有人的体质因此而改变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你们的力量也以奇怪的方式体现出来了啊。”
明白他说的是胸口的纹身，夏红衣点了点头。
“红衣想问的只是这个吗？”解答完毕，李若水继续微笑着看向夏红衣。
“……刚刚义父去学校接我的时候，遇到了夏紫忆，”夏红衣理了理思路，缓缓开口，“义父的反应让我……有些在意。”
“这个啊……”若水眨了下眼，“既然红衣这么在意，不如就跟我去问问母亲，如何？”
“这……不太好吧？”
李若水偏头思考了一下，“不，我觉得红衣你应该要知道这事了，去问母亲说不定是正好。”
拗不过自家大哥，夏红衣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放下手边的功课让李若水拖着他去见母亲了。
听完夏红衣的叙述，李青沉默了一会。
夏红衣心有忐忑，但李若水却笑得胸有成竹，也不知是从何处来的信心，笃定了李青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件事……”半响，李青才缓缓地叹了口气，眼中情绪复杂的很，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往事，“这件事，我虽然知道情况，但是也不好说……萧义他……应该是想自己跟你说这件事。”
说到这里，李青转头看向若水，“若水你也是，在你父亲愿意自己开口之前别多嘴……不过按你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我多虑了。”
“母亲吩咐，若水不敢不从。”李若水躬身，姿态恭谦，就连语调也极其温顺。
夏红衣倒是对李若水的这幅姿态有些惊奇，比起跟萧义相处时的阳奉阴违……嗯，这也不对，应该说是时不时就要较下劲的状态，李若水明显对李青更加尊敬一些，而且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对于看不上的人，李若水是决不会低头的。
“我今晚就跟萧义去谈这事，让他尽快跟你谈谈，”李青重新看向夏红衣，“少安毋躁，这件事，的确该给你一个交代了。”
对此，夏红衣除了点头外也无话可说。
虽然有李青的保证，但是红衣也没觉得这事能隔天就解决。不过这回，事实倒是真的有些出乎意料了。
真的就是隔天放学刚回来，红衣就被告知了他父亲萧义在书房等他，据说是想通了、下定决心要跟他一谈。
听着李若水的传话，夏红衣对萧义这种疑似是做出了要赴死的决心的举动而不解，然后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世应该不会像是某种狗血的八点档一样吧……哈哈……自己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儿吧？
……大约一分钟后，他的幻想破灭了。
萧义以沉重的语气说出了疑似是八点档的狗血剧情；什么年少时冲动，与某位白富美轰轰烈烈地谈了半年恋爱；什么去外地上大学然后两人分手；什么多年后携美貌年轻的妻子归来时又遇故人；什么因为玉佩结果被前世仇家追杀然后妻子不幸被害；什么为保孩子安全就把孩子送人之类的……
当然夏红衣他垂死挣扎了一下，说我当时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才三岁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能确定我就真是你儿子？？不要说是胎记我身上除了这纹身就没有任何类似胎记的东西。
萧义一脸忧桑的表示，你跟紫忆完全继承了你母亲的样貌，而且你们的名字都是她起的……
夏红衣指天发誓他这一生中从没像那刻一样的想骂娘。
“所以领养我这件事完全不是你们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夏红衣再次确认着，“可是我记得我转过几个孤儿院，其中还去过外省……你说你们并没有一直监控我吧？那么到底是怎么在十三年后找到我的？”
“这个嘛……”萧义尴尬一笑，“本来的确是找不到的……这事还多亏了若水，他有个大学钻研编程的朋友，通过、嗯、某些手段，翻查了那十三年间还留存的孤儿院人员档案……总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你在哪里。”
夏红衣闭了闭眼，将杂乱的思绪与情绪一同梳理了一遍，竭力保持着冷静的逻辑思维，“姑且承认我与夏紫忆是兄妹吧……当初你将我二人分别交给两位与你交情甚笃却少有人知的儿时玩伴，收养我的那位正巧是一位孤儿院长，还是私立的，于是就干脆将我归为孤儿之一？”
“当初的确是这么商量的，只是没想到他流年不利，居然就那么破产了。我们这边与曹操的对峙也过于长久，长久的超乎了我的想象……终于将一切都处理妥善后再去寻他，他却跟我说早年未免你跟着他受苦，就让你跟着其他孤儿一起转了地方，再后来就失了音讯……人海茫茫，我虽然想寻，却也是有心无力。直到三年前若水听说了这事，突然说他有办法将你寻回来，开始我们也没抱太多希望，没想到半年后他居然真的找到了……”
“如此……”夏红衣叹口气，摇了摇头，“如此，我虽是想说情有可原，但……义父、呃、父亲大人，可否能让我先……静一静？”
萧义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不过依然挥手放了夏红衣出去。
“二哥？”
李若莲敲门进来的时候，夏红衣正难得地在亲笔写轩辕敬轩布置下来的命题作文。
“三弟有何事？”将这句话的句号画上，夏红衣才转头看向已经坐到一旁的少年。
“听大哥说二哥已经知道那事了，我想来与你谈谈。”李若莲的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也让夏红衣能以较为平静客观的角度来谈论此事。
“三弟想谈什么？”
“一些私事罢了……”李若莲稍微蹙了下眉，“我不太会说话，也最不善那种拐弯抹角的谈话，如果有哪里冒犯了二哥，请尽管直言。”
夏红衣点了下头，“无妨。多少也是相处两年，即便感情比不得亲兄弟……我知大哥三弟是真心待我，我也……何尝不是将你们视为亲兄弟。”
“二哥……”李若莲微笑起来，“这话回头跟大哥说了，只怕他是要感动的痛哭流涕，说不定还要叹什么‘吾儿初长成’之类的鬼话。”
脑补了一下这画面，夏红衣也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按李若水那性子，如果真是听到这话，想必一定会一边假惺惺的抹眼泪一边感叹一些奇怪的话语。然后李若莲一定是在旁边一脸嫌弃地看着，实在看不下去就上去打一拳或是踹两脚，顺便说一句“多大的人了给我收敛一点！”或是最近出现率较高的“麻烦你把碎满地的节操捡一捡好吗？！”。
“此次前来也无甚大事，”笑过之后，李若莲率先将话题带回正轨，“只是大哥担心二哥情绪低落方才叫我来陪你谈谈天，如今看来，倒是他杞人忧天了。”
夏红衣仍旧微笑着，“也不全然吧……呃，说起来，先前一直以为我们是义兄弟，如今看来我们之间也并非是没有血脉联系啊……”
“嗯……这么说起来二哥与大哥是同父异母，而大哥与我则是同母异父，那么我与二哥……”李若莲皱着眉头算道。
“……所以三弟是我同父异母大哥的同母异父弟弟？”夏红衣也有些被绕晕。
“还有我未曾谋面的夏紫忆也得算上……呵，倒是没想到我也有做人兄长的一天。”
今天明显是太闲的兄弟二人就这么开始认真讨论起了血缘与年岁问题，然后越谈越远……直到李若水过来敲门才惊觉自己已经离题十万八千里了。
“二位亲爱的弟弟，母亲大人让我来叫你们下去吃饭了，”李若水稍稍捏了下嗓音，原本正常的一句话顿时变得肉麻无比，硬是让两人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本人却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一切如常地走过来将手臂搭上二人肩膀，“怎样，三弟你跟你二哥说了吗？”
“……还未来得及。”李若莲瞥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眼，最终还是没把那手给拍下去。
李若水挑眉，“嗯，你二人的确有许多话要说。”
“大哥你就莫要戏弄我了……”李若莲叹息。
“那便由我来说了，”若水一笑，随即转向夏红衣，“与红衣你不同，在与曹操一战后父亲就再次联系上了收养紫忆的夏氏夫妇。不过当初寄养时紫忆尚且年幼，根本不记得自己亲生父母是谁，更何况当初虽然说是曹操战败，可严格来讲他们却是两败俱伤，当时就把紫忆认回来那是极其不妥。”
“不过现下局势又与当初不同，黑龙再现曹操复出，紫忆已不是幼孩，而且还有了自己的玉佩，再加上与慕容潇那事，实在是谈不上隐蔽。与其让她独自一人在外，还不如将她认回来；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再怎样也不至于在自家人背上捅刀子，认她回来也好护着点，总不至于叫外人欺负了去。”
夏红衣点头，“的确有理。”
李若水却忽然笑的狡诈，“我们与紫忆未曾谋面，所以这事还要多多仰仗红衣才是。”
今天的灰兔子·夏红衣仍旧被那个已在墨水里滚了几年的纯·从里到外都是黑的·狐狸·李若水给狠狠地坑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