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
愿意你妹!!
曲子剑与慕容潇的内心活动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共鸣。
牧师念完了誓词,抬头看向曲子剑,等着他回答。
曲子剑几乎能感到自己背上有冷汗滑落。
教堂大门被蛮力撞开的声音简直犹如天籁。
“不管你们现在说到哪了,反正本少爷反对这婚事!”
孔雨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以后不用报恩了这就够了啊!
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曲子剑内心因宽慰而生的面条泪流了一地。
接下来就是承受夏紫忆的短暂怒火之后迅速退场,曲子剑就差没有跑着出会场了。当礼堂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时候曲子剑大大地松了口气,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不少。这短时间下来他一定减了好几年寿命,可算是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该烦恼的。
才向侧门走了几步,曲子剑就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的孔雨给拦住了。
“差不多两年不见了吧?你还记得我吗?”
孔雨第一句话就不给他留任何余地。
衡量了一秒钟,曲子剑决定还是说实话,“当然记得,你好歹也是我唯一照顾过的病人,而且还让我照顾了一个月左右才有点起色。这么麻烦的病人谁都不会忘的。”
“没忘就好,”孔雨笑了笑,放松了戒备的姿势,“找了你两年,可算是见到了。不过没想到来头这么大,这下子我想报恩都无从下手了。真是麻烦,我可不想一直把这个人情欠下去啊。”
“没关系,你把夏紫忆带来就足够报恩的了。”
曲子剑说的真诚。
“哈哈是吗?其实我也有这么想过,毕竟当初有那种条件的……果然还是曲家了啊,”孔雨朗笑,“原本只是猜一猜,没想到还真是你,也算是惊喜了。”
“那么就这样吧,除非你还有什么其他要说的?”曲子剑看了看表,“他们应该在等你,尤其是那位少年,夏红衣,对吧?”
“是啊……子绯他……”孔雨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曲子剑温言道,“虽然我不喜欢我家那个坑爹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有时候还是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你请求了他的协助就不要瞒着他这么多事。”
“我知道了。那么我们下次再见,”孔雨表现的还是有些心烦,不过已经开始整理好情绪了,转身离开时他最后对曲子剑报以一笑,“不过下次要到猴年还是马月就不知道了。总之希望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如果你的目的只是自保的话,不会的。”
不知为何,这句本来该是保证的话在孔雨听来却有那么一份不详的意味。
数年后,当该结束的都结束的差不多的时候,夏红衣与夏紫忆偶尔在闲聊中谈起了那场闹剧般的婚礼,相视而笑。
“枉你神机妙算了几辈子,那时还不是照样被乱了心,不然怎么会连此等简单的激将法都看不出来。”笑过之后,夏红衣忽然感叹道。
“还说呢!也只有那家伙才会想出这么缺德的方法来激我!再说了那家伙哪里是好心啊他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乱,当时躲在暗处看好戏看的高兴吧!妨碍别人恋爱是要被马踢的,我怎么就没看见那家伙遭报应呢真是苍天无眼!”
夏紫忆不爽。
夏红衣微笑,“我倒是觉得,当时曲子剑还真是无辜。”
夏紫忆看起来很想立刻发作,不过夏红衣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说起来,紫忆你什么时候回来住一段吧。”
“唔……我跟子风商量一下,不过最经应该没问题,”夏紫忆缓缓说道,而后狡黠一笑,“怎么,想我了?”
“是啊想的不得了呢,”夏红衣也笑着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它最近都睡不着了。”
“哎它还会睡不着?”夏紫忆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喂我在说你啊怎么说起猫来了?为人长辈的你就不能收收你这性子吗?”
“哪里。”
夏红衣笑的真·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