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而至的风卷着漫天的黄沙,在那个北方 的春天里,我们一个个头发蓬乱,皮肤粗 糙。死寂与喧嚣交替如同美国的执政党,规 律得让人怀疑冥冥之中可有双奇异而魔力无 穷的手。惶然而又茫然的我们在敬畏与期待 中迎来又送走了一模、二模以至N模,每根神 经都被冷酷无情的现实锤炼得坚不可摧,不 论是吟惯了杨柳岸晓风残月的诗情,还是习 惯了信手涂鸦的画意。在这个来去匆匆的季 节里,一切敏感纤细都奢侈得如同恺撒大帝 的稠衣,徒留无数次的希望在无数次的失望 前撞得粉身碎骨,无数次的激扬在无数次的 颓丧下摔得头破血流。每个人都比昨天更加 明白理想和现实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同时也比昨天更加拼命努力挣扎,试图挤过 那道窄窄的独木桥,哪怕明知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