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
高浚庭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一片灰色。
像是在挣扎,挣扎现在的他该怎么办。她想要什么,他很清楚,更清楚顺应她的话会有什么后果。理智让他在刚才做出了选择,却让当下更为不堪。
就在刚刚,她贴上他的身体去吻他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有多怕被拒绝。连动作都是颤抖的,眼底闪烁着那么明显的祈求。
这样一个钟学心……就这样被他拒绝了。
他有预感,如果现在他不再做些什么,那么以后,恐怕钟学心再不会对他展露真实的一面,这样的结果,亦是他承受不起的。
高浚庭忽然走过去。
他在左侧床边站定,床上的人背对着他睡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入睡。
‘啪’地一声,他抬手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然后出其不意地一把把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他看见了他预料中的画面。
她咬着手关节,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却已决堤。
他一把抱起她,搂她入怀。
“不要哭,学心,不要哭……”
她哪里还忍得住,埋在他胸口溃不成军。
是,她只是个普通人。软弱、怕事,又很善于自我安慰。别人的轻视和伤害,不是不难受的,可是她只能选择开解自己,然后大而化之地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可是尽管如此,也不代表她的承受力就一定比别人强。
她也是有底限的,扛不住的时候也是会崩溃的。
从小的教养让她形成了事事被动的性格,直到爱上高浚庭,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兴起想要拥有的想法。是她不好,对这段感情太自信,他说了‘我需要你’,说了‘你是我生命里最后一支童话’,她就深信不疑了,错觉自己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