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秦冰睡到一半感觉被窝里又拱进来个毛乎乎暖烘烘的东西。
他翻了个身,向床里侧让了让,默许了那家伙上床。
阿寿小心地在秦冰胸口脖颈处都嗅了嗅,而后熟练地团起身子,把脑袋搁在秦冰伸出的手臂上,尾巴盘在腹下,砸了砸嘴,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一人一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秦冰的出行自然是废掉了。
为此,秦冰一整个下午都冰着脸,不跟阿寿说话。
阿寿不停做出各种动作吸引秦冰的注意力。
他时而用嘴去咬秦冰的衣服;时而前脚匍匐在地,拱起屁股左右摇摆,邀请秦冰玩耍;时而又四脚朝天亮出肚皮,求爱抚……
秦冰统统无视不理。
最后阿寿也没办法了,他没精打采地嗷呜叫了两声,夹着尾巴走到墙角,转头看秦冰,秦冰认真看着电视。
“嗷……”
阿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下,尾巴甩了甩,弯过头,嘴巴探到尾巴下,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起了菊花……
“……”
一分钟过去。
秦冰目不转睛地看电视,阿寿舔两下菊花就抬眼偷偷看秦冰一眼。
五分钟过去。
秦冰眼也不眨地看电视,阿寿专心地舔菊花。
十分钟过去。
秦冰以每秒一个频道的速率换台,阿寿仍旧在舔菊花。
一下,又一下。
湿嗒嗒的水声搅得秦冰心烦。
他终于把视线分了一部分给阿寿。
就看那只灰毛大狗在墙角舔得正起劲儿,已经整个身子都卧在地上,毫不顾形象地把头埋到了股间。
从秦冰的那里只能看到大狗不时甩荡抖动的尾巴,以及两只不时分开又靠拢的耳朵。
终于,秦冰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扔到了一旁,冲着阿寿那边沉声道:“菊花很痒吗?”
阿寿耳朵抖了抖,无辜地抬起头。
“嗷?”
秦冰黑了脸。
“过来。”
“嗷。”
阿寿迈着步子一本正经地跑向秦冰,快到沙发前的时候,一个跃步,整个扑到秦冰身上。
秦冰扯住阿寿的项圈,避免被其刚刚舔过菊花的舌头乱舔。
阿寿只好趴在秦冰胸口呼哧呼哧地喘气。
秦冰鄙视地挖了他一眼,不懂他在那儿兴奋个什么劲儿。
“嗷——额……”阿寿忍不住嚎了一嗓子,被秦冰掐住脖子,蔫儿了。
“呜……”
“不许叫。我问你,菊花很痒吗?”
“嗷?”
“那刚在舔什么?”
“呜嗷!”
“什么?”
“呜呜嗷嗷呜嗷!”
秦冰再度暴力地揪住阿寿的颈圈:“……说人话。”
阿寿只好化为人形。
“菊花不痒。”
“……”
“但是冰冰昨晚做得我很疼啊……”
秦冰额头涨了涨,冷笑道:“如果不是你缠着我要个没完,我会主动找你做?”
“唔?”阿寿歪了歪头,表情单纯到茫然,“我有缠着冰冰吗?”
秦冰手指颤了一下,依然冷着脸:“你说呢。”
“昨天冰冰回家了,”阿寿陷入回忆中,“然后……然后冰冰压着我一直不停地做嗷……然后……然后呢?”
阿寿好奇地看向秦冰。
两人对视片刻。
阿寿忽然伸舌舔了秦冰一下。
“冰冰,你为什么抱我那么紧。嗷,就知道冰冰喜欢我。”
“……你想多了。笨蛋。”秦冰松开手臂,但没有推开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