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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改文——宝贝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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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の文
没有征得作者的同意,贸然转了,对不


1楼2007-05-02 00:16回复
    果真是环境清幽的人间仙境。大自然的虫鸣鸟叫,让人忘却烦忧,花草树木、流水相衬,美景占据了她的双眼。有什么比在大自然中的吸纳吐气,更让人舒服自在的?她再次确定,它值得。她的座车前,还停放了四部品牌不一的高级轿车。 

    是来这儿的游客吗? 

    可见旅店今天开放营业。深吸口气,她准备下车进入自由旅店。该是三个小时的车程,她花了五个小时,此时的她,心情浮躁。 

    线条均匀的小腿踏出车外,当名牌的鞋跟踩上地面时,她拧眉轻咒了声:“该死,穿错鞋子了。” 

    崎岖不平的碎石路面,让她步履不易平衡,踩了几步,她开始气急败坏、频频对自己发脾气,时而双手抱胸、时而翻翻白眼皱眉。 

    “算了!”忿忿关上车门,她扭着细细的鞋跟,走到车后,自车厢中提出她那只LV的大行李箱。 

    “呼——” 

    吃力一提,随之行李箱重重坠地。 

    踩着碎石子路,脚步歪七扭八,完全颠覆她平日的优雅。 

    拖着不听使唤的大行李箱,像拖只不甘愿出门散步的大狗一般,小石子不断成为行李箱滚轮的阻力;她动作可笑,一面咒骂,一面吃重拖行。 

    “还真重,没事带那么多衣服鞋子做什么?”一箱行李,价值百万,当下在她眼中,却宁愿弃若敝屣般,抛了这包袱。 

    “可恶。噢……好可恶!”不停唠叨着,周笔畅觉得自己真狼狈。 

    当季的香奈儿春装,因为她窝在车内驾驶了几个小时之后,背后及臀部的布料竟可恶地发皱。她频频伸手抚摸拉扯,意图让那些皱痕平整些。 

    美丽的周笔畅,富有的周笔畅。 

    瓜子脸、皮肤白皙,生得明眸皓齿,身材修长,留着一头微卷的及肩长发,举手投足皆是韵味风情,标准的美人胚予。 

    她从小不愁吃穿、养尊处优,采买名牌时心狠手辣。 

    宾士名车,她喜欢它尊贵的标志,却嫌它性能不够出色;香奈儿,她喜爱那双C的ma 

    止,却对这几季的衣料材质颇不满意。败家有理,因为她太会赚钱。 

    当她行经前院的小池塘,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她定眼一看——以石头铺设的水池,显然是座许愿池,因为池底有不少币值不一的铜板。 

    由于手边没有铜板,于是她假装抛掷铜板的动作,许下一个愿望。“周笔畅,假期愉快。” 

    然后她继续前进。接着眼前出现一座英国建筑般的屋舍,大扇的透明八角窗,没有任何遮掩的帘幕,蓝色的琉璃墙面,在阳光下折射成更丰富的色调光彩。 

    笔畅眯眼观赏,唇儿欣喜地绽开笑唬 

    这是邮件中介绍的咖啡屋。 

    她舍弃庭园的白色桌椅,迎向深咖啡色的木门。 

    看来,她真的很幸运!木门上挂着Open的牌子。随即推门而人——室内,是让阳光洒成的一片柔和。 

    KXK 

    咖啡屋后院,长排木梯直通屋顶。 

    屋顶上,几个大男人正在修缮瓦片。好不容易工作告一段落。 

    “瞧,女人。”透过天窗望屋里看,陈柏霖面露玩味的笑,打量着站在咖啡屋里左顾右盼的那抹倩影。 

    早在她将银色宾士停在他的黑色跑车旁,他便已注意到她。 

    身穿套装、扭着高跟鞋来这里的,她是头一人。尤其她一路走来那令人发噱的一举一动,狼狈、逗趣得很,很难不吸引他的目光。 

    “不过是个女人。”穆清风探头一瞥,以冷冷的口吻说道。在情路上受过伤,心冷,眼眸也冷了,他慢慢收拾工具,懒得再瞧一眼。“漂亮的女人。” 

    毕逍遥顽皮地吹了个口哨。 

    “能看不能吃的女人。” 

    靳行云摇摇头。 

    “托人急着订房的小姐,应该就是她吧!” 

    “喷!因为她订的七天假期,害我硬是挤出时间过来这里。” 

    “无所谓,跟咱们预定的计划时间差不了几天。” 

    几个男人热烈讨论起来,然后各自点燃香烟,迎风而立、吞云吐雾,居高临下鸟瞰着自由旅店的偌大版图。 

    “哗!那女人什么来历?!”毕逍遥这时忽然注意到,停放在他们座车后方的银色宾士。 

    “谁知道。” 

    “来来来!下个赌注吧!赌她的来历背景。”毕逍遥戏谑开起玩笑。 

    “唔,好啊!别赌太大。”陈柏霖附议。


    3楼2007-05-02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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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3: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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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半个钟头的车程,笔畅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绕圈圈,重复相同的路径。 

      早知道,她应该听陈柏霖的建议,跟他问问路线。 

      她开始后悔了,身为路痴应该要有自觉,是不该这样一意孤行的,她这是在浪费时间。 

      天色渐渐暗了,绕来绕去仍然出不了这座山,甚至也没有瞧见半间商店。她愈来愈烦躁、也愈采愈心慌了…… 

      XXX 

      天黑了,笔畅已经出去四个多小时。 

      陈柏霖坐在靠窗的桌边,视线频频投往停车扬。 

      直到耐心耗劲心里头那股担忧再也压抑不住,他抓起车钥匙,上了他的黑色跑车。 

      在婉蜒的山路上一路疾驶,他锐利的眼眸寻找山路中的车影。 

      第一天她住进自由旅店时,他保证过她的安危!一个外地来的女子,根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他不该放心让她独自外出的。陈柏霖懊恼不已,更加速前进。 

      此时,在另一边的山头,一个女人孤零零的唉声叹气着“唉……怎么办?” 

      笔畅捶胸顿足,在数公尺前放置了故障三角架,让车尾的车灯闪烁,站在车外等待救援。 

      她真糊涂,她的车子从台中一路来到乌来,早就该加油了,偏偏她就是疏忽忘记,现在可好,车子没油动不了,她只好被困在荒郊野外。 

      而她匆匆忙忙出门,连手机都没带,只记得抓了皮夹就往外跑,现在连打电话求救的管道都没有。 

      “呜……这山里面,不会有野狼吧?”她想钻回车内,至少感觉安全一点,但又怕任何可能的情况下,错失求援的机会。 

      笔畅忍住恐惧,在车外来回踱步。 

      夜里的山区人烟稀少,加上阵阵凉风吹来,心底益发恐怖。没有路过的行人、车辆,只有稀少的几盏路灯,她已经开始怀疑……极有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夜。 

      “不要吧……”叹了口气,她哭丧着脸,乏力地靠在车门边。四周一片静悄悄,只有几声虫鸣。唉,那些青蛙、蟋蚌都救不了她。 

      偶尔山风回蔼在树林间,发出悉悉窣窣的声音,这些虫鸣与风声陪伴,只让她觉得更加无助、更荒凉寂寥。 

      往天空望去,依稀能判断出北斗七星与北极星。 

      不过她没那本事,不懂得看星星方位找路的那套功夫,路痴要是有方向感,就不叫做路痴了。指北针她都看不懂了,何况东西南北?她只认得百达翡丽、劳力士,只看得懂手表上的指针。“呜……”她开始想哭了,拳头紧紧握着,身子不争气地微微发抖。 

      时间过去愈久,就更令人感到绝望、害怕。 

      “为什么都没有人哪?”她真的应该听陈柏霖的话,让他送她出来。叹,可是怪谁呢?是她自己拒绝他的好意,只能说活该。 

      “陈柏霖……你在哪里?”为什么这么恐惧的时刻,她唯一想到的是他? 

      多愚蠢,她现在竟然希望能派哪只青蛙、蟋蟀,代她向他求救。 

      可恶,她开始失去理智了。 

      可是她不想在这里过夜哪! 

      “哇……”坚强勇敢的外壳一崩溃,原本红红的眼眶终于爆出眼泪,她蹲在地上猛哭、猛咒骂。“这烂乌来,我再也不要来了啦,呜……” 

      笔畅无依无靠地哭了好久,蓦地,车声让她顿时止住眼泪。她双手抱膝、抬起泪眼,抽噎着不敢出声,深怕遗漏了那个希望的声音。不确定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果然,是车子接近了! 

      几秒钟光景,两道利光直扑她脸上,随即车子停靠下来。 

      她蹲在地上蒙着脸,眯眼从指缝中看去。 光线太刺眼,她看不清来人,耳边只听到呼呼呼的引擎声,像是赶路疲乏的老马,正沉沉缓缓的喘息。 

      “起来,蹲在这里做什么?” 

      陈柏霖的声音响起。那语气带着一丝焦急与责备,随后,无声低叹,像是安心松了口气。他可终于……找到她了。 

      是他?!笔畅屏住呼吸,不敢相信。 

      接着一跃而起,抱上他的颈子,埋在他肩膀上狠狠地纵声大哭。“哇——” 

      “……”陈柏霖木然。 

      她热情的欢迎真教他吃惊呀!错愕了两秒,他的唇角悄悄上扬,单手环上她的腰、伸出手掌不断轻抚她的头发。 

      “别哭了。”语气很轻、充满怜惜。 

      “呜……我应该听你的话,我……哇……”笔畅只是—径嚎啕着、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17楼2007-05-02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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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多久了?”他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眼泪鼻涕,湿了他整片右边的胸膛与唐胛。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好久…… 

        好久喔0她嗔怨的模样像个孩子。”我迷路,车子又没油……‘她抽抽噎噎的告诉他悲惨的经过。 

        陈柏霖捧稳了她的脸蛋,让她直视他满是安抚的眼神。 

        “我找到你了,别哭。现在就带你回旅店。”眸心温柔,低沉告诉她。 

        ‘嗯……嗯……“抽噎的频率慢慢平稳,她看着他,万分信赖。他以拇指分别抹去她脸颊的泪痕:”去把车门锁好,坐我的车。明天我叫人来处理,再开回旅店。“ 

        还好她那辆无法动弹的车子,没有停在路中间,右侧的轮子跨在一旁的空地,左侧的轮子没占多少道路,否则他还要帮她推车。 

        “好。”她顺从点头,锁好车子。 

        他带她移向黑色跑车,为她打开车门,示意她坐进去。 

        笔畅在车边迟疑:“这……是你的车?”她满腹纳闷地问他。这是部BMW 

        跑车——服务生开高级跑车?粗工开高级跑车?这相当诡异。 

        “怎么?不敢坐我的车?” 

        陈柏霖一时忽略她的疑惑,忘了她一直把他当成工人。 

        “不是。”笔畅吸了吸鼻子,整顿心情与神色。“旅店这份工作的收入,足够让你买这部车?” 

        这才想起停车场上停的每一部车,都是名牌车种,但……自由旅店并没有其他旅客。 

        那四部车,属于他们四名男人?让她不禁怀疑起他们的身份。 

        “我们都有其他收入,不光在自由旅店工作。”他失笑,将愣站在车门旁的她轻轻推入座椅。 

        这女人,才在他肩上哭了一场,马上脑袋就清醒了? 

        黑得发亮的跑车在婉蜒的山路飞驰,但行进却非常平稳。 

        “你可以告诉我,‘金阿旺’是谁吗?”笔畅开口问起那块地的地主。 

        “你查过了?”他笑了下。 果然她的度假别有目的。 

        跑车驰骋,景物在车窗外刷地飞逝,车内的笔畅抿唇思考、久久不说话。 

        “嗯。”她终于应声,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他,等待回答。 

        陈柏霖利落操控着车子、一个漂亮过弯。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地主。”他说。她说的那个金阿旺,是陈柏霖的外公。 

        “地主请你们经营自由旅店?”她猜臆着。 

        “唔……”陈柏霖沉吟。她的意思是“雇佣”吧?怎么她那颗傻脑袋就不曾想过,他们就是负责人? 

        她眼眶还红着,但方才的脆弱已消失无踪。笔畅只当他那声犹疑沉吟是默认,脑中开始自行组合着答案——“靳行云负责餐饮?你负责粗活儿?”“毕逍遥负责修剪花草树木?穆清风负责收银?” 

        “哈!”他狂纵一笑。她倒猜得十分贴近。 

        “毕逍遥、穆清风……笔畅喃喃念着,记下所有人的名字。他们之中,没有人是金阿旺,连姓金的都没有。 

        “笔畅……”第一次,他唤她的名字,而非唤她周小姐。 

        “嗯?”她屏息等待,心跳乱了一拍。他记下她的名字了。 

        “关于自由旅店的种种,我有时间再告诉你。”陈柏霖喟叹,然后微笑。“但是,我劝你放弃你的意图,自由旅店……是不可能交给任何人的。” 

        笔畅安静了很久。“你知道我想找地主收购?” 

        他跳过赘言解释,只是以笃定坚决的语气告诉她:“我只能说,这买卖是不可能成功的。” 

        听到他这么说,笔畅便沉默、不再说话。 

        几分钟后,陈柏霖幽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买到东西吗?” 

        “啊!”笔畅惊愕,这才想起最要紧的事。 

        “要买什么?我载你下山。”看她样子也知道尚未买到手。 

        “我……”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可以感觉,两腿间的现况已经一塌糊涂,这会儿坐立难安了,真是……好不自在。 

        “嗯?”他缓了车速,疑惑侧望着她。 

        “我要买……买……”她蠕动嘴唇,就是难为情说出口。 

        “怎么看起来这么干练、说起话来别别扭扭。”他柔声责备、轻笑揶揄。 

        “哎呀!男人不懂啦!”一阵羞赧掠过,她气呼呼说道。 

        他知道了。“别扭捏了;这事情女人都没例外的。女性用品是吗?”他含蓄问话,语气正经且低柔,不让她感到太尴尬。 

        “……”笔畅默认。对呀!尴尬个什么劲儿?女人都有生理期的嘛。


        18楼2007-05-02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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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家小杂货店离自由旅店不远,应该可以买到。它通常深夜才关门,我们先过去看看。”说罢,踏下油门,加快速度。他可以想像,她现在一定非常不舒坦。 

          抵达了在深山夜里还亮着灯的杂货店。笔畅匆忙开门要下车,却发现…… 

          “怎么了?”他问。瞧她脸色,又出状况了? 

          “皮夹……在我车上。”她讪笑着看他。能不能干脆让她昏倒算了,唉。 

          陈柏霖摇摇头:“你真的非常迷糊。” 

          开了车门,他没多说,下车走往杂货店。笔畅傻愣愣的看他几分钟后再度踅回来,手上已多了个纸袋。 

          砰——车门关上,他在座椅坐定,把纸袋向她一抛。“这东西我没研究,帮你买了最长的还外加翅膀,不过会不会飞我可不晓得。” 

          他一副正经模样,开动车子就往旅店的方向前进。 

          笔畅捧着那袋子,嘴角不禁抽动,忍不住弯弯地上扬。 

          这男人,不错耶!一直到抵达旅店时,她的脸蛋、她的唇,始终挂着一弧甜蜜笑意。 

          XXX 

          回廊上的晕黄灯光笼罩着两人的身影,他陪她走往房间。 

          脚步立定在她房前,陈柏霖将钥匙交给她。 

          “好好休息。”他知道女孩子生理期都是不舒服的。 

          笔畅不发一语,脸蛋低垂。陈柏霖俯瞰着她的眉与睫;淡淡的灯光,让她眼窝下散成两扇柔美的阴影;羽睫颤动,看得出来她在心慌。 

          此刻的她,看起来娴雅恬静。无声低叹,他收回依恋的视线,转身移步。 

          “喂——”笔畅却出声,拉着他的衣服下摆。 

          “嗯?”他回眸瞧她,再度沦陷在她的美丽容颜。 

          “谢谢。”捧着怀中纸袋、抓紧钥匙,笔畅难为情地扯开一抹感激的笑容。 

          “如果你要道谢……”他狡猾地挑斜了眉。“可以这样表示。”指了指脸颊,意图向她索吻。她忽然温驯了起来,反而让他兴起了捉弄她的念头。 

          笔畅心口蓦地发紧,慌乱望着他,迟迟不敢动作。他要她亲吻他?这…… 

          陈柏霖邪气谑笑,靠近了她。大掌一拍,在她身后的那扇门面定住,她被困在他的肘弯中。“怎么?” 

          “你……”她无措退了半步,背脊紧抵门扉。他的眼神如此靠近、如此威胁,让她不堪负荷,下意识想逃避。 

          他的另一手肘也撑起,让她陷落于双臂之中。低头注视着她,他眸中光彩益发炯亮,恐怕……是不想放过她了。 

          “或者,交换一下立场也可以。”他的脸俯下,在她耳畔低语。 

          “……”笔畅没说话。怎么平常说话不打结,现在却吐不出半句话来? 

          她的呼吸急促,分明是期待。她发现,自己居然不想抗拒他的提议。 

          见她的窘样,他自然当她默许。“会紧张吗?”他的声音沙哑又性感。唇瓣掀动,轻轻划过她的颊边。 

          “有、有一点。”她艰涩吐出话。 

          “只是小小的一个……”他的唇轻樱“吻。”自脸颊移往她的嘴唇。 

          霎时,笔畅屏住了呼吸,胸口一窒,脸蛋瞬间发烫起来。他不是说亲吻脸颊的吗?怎么贴住了她的嘴?! 

          吮住她的柔软与温热,陈柏霖不能克制地辗转肆虐,汲取她的甜美。 

          笔畅无助微颤,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全然忘我地沉沦在他的气息。 

          唉……好吧,她承认她喜欢上这个人,这个在旅店做粗活儿的工人。 

          陈柏霖的心在挣扎。不……她这唇瓣,别这么羞怯、别这么无依,那会让他想要更多! 

          回廊上的吻,愈加狂野热烈。 

          咕噜……别打断,她恋上这个吻了,拒绝自己的身体发出声音。 咕噜咕噜…… 

          糗大了。她的胃,频频传达的抗议声,他应该也听见了。陈柏霖笑着放开她,眼眸温柔却又如海潮般汹涌。她不会懂现在的他,有多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 

          “晚餐……没吃。”她喘息,讪讪觑着他。 

          “我吩咐行云帮你准备。”他的目光恋恋不舍,无法移开。“再派一位原住民阿婶帮你送过来。待会洗个澡,你就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尽管眷恋,他仍要忍下,不许自己今晚再与她接触,所以也刻意不为她送餐进房;要不,只怕他会变身为野兽。 

          “嗯。”羞涩点头,笔畅转身开门进屋。 

          她站在门后与他相望。


          19楼2007-05-02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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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他在门外对她说,笑了笑,指示她掩上门扉,随后移步离开。笔畅关了门,倚在门边发呆傻笑。 

            原来,动情的感觉是这般甜蜜、喜悦…… 

            XXX 

            她在自由旅店好几天了,今早,一支度假的小团体来到。旅店多了批年轻人,变得热闹了。 

            当天晚上,丁微微也来了。她甫从台中的一团混乱抽身,风尘仆仆来到自由旅店。 

            前几天,公司来了一批检调、执法人员。由于事发突然,大家都措手不及,公司一切营运瞬间停摆,连带董事长也出事了,丁微微在协助处理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赶忙来与笔畅见面。她想笔畅大概还不知道飞达集团大势已去吧?否则她不会一通电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丁微微落脚旅店,她确定笔畅的确还不知道她父亲的现况,因为旅店与世隔绝,根本收不到新闻。 

            也好,丁微微这么想。事发后,周董事长嘱咐她,暂时对笔畅缄口守密。周董希望笔畅快乐度过这段假期。他怕她伤心难过吧!笔畅是他的爱女、他的宝贝呀! 

            爆发这超贷案,丁微微完全料想不到,董事长会犯下这样的罪行,更是让她难以相信。 

            原来飞达已经被暗中调查许久,只是周董大概也没料到,在他还未思考出周全的脱身之计前,弊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爆发。 

            此时,夜色宁静——笔畅还不知道状况,不晓得自己的命运已然改变。她甜蜜的笑语,仍然是一贯的优雅,一贯的骄傲。 

            咖啡屋里,弥漫着咖啡的香味与五O 

            年代的蓝调音乐,夹杂着很远的山路外传来的稀落车声。 

            其他旅客已回木屋歇息,有些旅客转往风吕汤屋,留下这方幽敞的空间。 

            丁微微坐在笔畅对面,看她神采飞扬的叨叨说话…… 

            她恋爱了,丁微微看得出来。瞧她美目流转,视线都随着那人打转。那人也是恋着笔畅吧!瞧他不时往这儿投来温柔留恋的目光。 

            “这里很棒。”丁微微在她言谈告一段落时,徐缓开口。 

            丁微微点燃的香烟,正斜躺在烟灰缸里,兀自散着缕缕薄烟。 

            几度烟薰了眼腈,让人眼睛有些发热,丁微微明白,是自己忍着想哭的冲动。 

            既是密友知己,怎可能不为她难过。 

            “对,真的很棒。不过……应该是买不下来。”笔畅略表遗憾地耸耸肩。 

            丁微微心中一震。看着她,心中实在不忍,好想脱口告诉她实情。 

            她一径以为自己仍是千金大小姐、财力雄厚的富家女,殊不知,飞达集团这次不可能翻身,她恐怕要从天堂掉到地狱了。 

            “对了,你有没有忘记帮我多带三十万来啊?”想起那晚输了大富翁比赛的赌注,笔畅连忙对她问起。 

            “我没带。”丁微微回答。 公司现在所有的资产、现金、银行账户,都被冻结扣押,哪有可能多领三十万出来?啐,连她都失业了。、“哎呀,前天不是交代你了吗?”笔畅恼怒蹙眉。丁微微帮她处理任何事情,向来令人放心,怎会疏忽了这件事? 

            “我……再去帮你领钱就好。你的存撷印鉴我都带着。”这当下,丁微微撒了谎,忍住自己的脾气。 

            其实多想轰她——投钱啦、没钱啦!周笔畅醒醒吧、周笔畅变穷光蛋了,不要再摆阔啦!连她银行里的存款,都让丁微微提领一空,缴周董事长具保的保证金,哪还有钱昵! 

            笔畅没察觉丁微微郁郁寡欢,仍是随性畅言:“我爸这些天还好吧?” 

            “他——”丁微微一股冲动差点脱口说出实情,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一样很忙。” 

            算了!为她这次的假期留下好心情吧。与其现在让她眼睁睁看着残酷的现实,不如让她保留这段快乐浪漫的回忆。 

            事实上,超贷案迅雷不及掩耳般爆发同时,她父亲亦以最终极的方式处理。面对势必确立的刑责,他选择潜逃,于今早谕令交保后即弃保逃逸。 

            也就是说,她老爹跑路去啦! 

            脱产失败,什么也没带,当然,也没为笔畅留下什么,只与丁微微短暂密谈,嘱咐她照顾笔畅。 

            “怪了,微微,你今天讲话怎么吞吞吐吐?”不愧是多年好友,笔畅终于感觉出丁微微的异状。“讲起话来连珠炮的大好功夫,好像退步了?”“没有;一趟路过来,有点累。”她否认,随即又点了根香烟,拒绝说话,不想让笔畅继续追问。 

            “累了就早点回房间休息,钥匙给你。”笔畅将房间钥匙推到她那端桌面。 

            “好。”她应了声,没有再与她交谈。 

            屋内,烟味淡弥飘散。窗外,旅店门口的一盏街灯低俯着,显得孤孑寂寥。 

            丁微微喝了口咖啡,为笔畅的命运感叹。 

            唉……柏霖桑田。她的生命改变只在一夕之间,转眼荣华富贵已成过去。 

            周笔畅总是优越、高高在上,生命里的这段碎裂、这场考验,她能度过吗? 
            只要有笔畅出现的地方,不难发现陈柏霖驻足的身影。


            20楼2007-05-02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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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您贵姓?” 

              “我姓周。” 

              “好的。周小姐请稍待。”那位小姐出了柜台,走向另一端。笔畅惶惶不安地站在原地。 

              父亲信中曾嘱咐她带着母亲留下的土地,来与禾信集团接洽。 弊案的事情已经经过一段时间,风声渐歇,她避开了敏感时期之后,才整装赴禾信饭店集团,来谈这桩合作计划。 

              不知道有没有希望?老实说,她没有把握。 

              丁微微说过,这个合作的提案,当初没有列入正式计划。那么久之前的提议,不晓得禾信集团会否采纳? 

              可惜主事者已经不是陈云天总裁,笔畅与他相谈甚欢,感觉上甚具合作机会。 

              但据说他退休后完全不干涉经营管理,现在的主要管理者是他的儿子。 

              “副总,是这位周小姐想拜访您。”方才那位小姐的声音响起。笔畅循着声音望去——这一瞬间,唯有震撼。 

              她愣祝当下时空静止了好久,仿佛错置到另一个空间。 

              笔畅被带往饭店顶层的办公室。 

              室内安静无声。他端坐宽大气派的办公桌后,不发一语,盯着她的背影。 

              笔畅不敢正眼看他,只因她心慌意乱;她站在窗前,视线落在窗外的街景。 

              从大片玻璃窗居高临下,大台北的繁华尽收眼底,但她却无心观赏,当下心情一如那错综复杂的街道。 

              他竟是禾信饭店集团的负责人! 

              她没想过,会在自由旅店以外的地方见到他,上次错过之后,更不敢奢望还有见面的机会。 

              “怎么不说话?”幽沉嗓音响起,陈柏霖按捺不住开了口。 

              笔畅胸口一窒,轻咬唇瓣转过身来。“我……我是来谈这个合作提案。” 

              慢慢走近,在他桌上摊开文件。他目光如炬,她只敢将眼帘低垂,落在那份土地计划案上。 

              他迅速一瞥,马上了解状况。 

              笔畅镇定地开口:“年初的时候,陈总裁有意开发这块土地,先前我跟他交涉过了,他说……” 

              “最近过得好吗?”他打断她的话,吐出这句问候,没让她继续往下说。他的眸光闪烁着熠熠光彩,表达他急切的关怀。 

              “我……很好。”笔畅回答。怀着期待又畏惧的心情,她的声音有些不平稳。 

              陈柏霖绕出办公桌,双手抱胸倚靠在她身边的桌角,细细看着她。 

              到底是怎么样的磨练,让她的神情焕发着不同的气质,她依旧美丽,但变得谦卑……她变了,眼中的骄傲不见了。 

              手上没有钻戒、钻表,连指甲都不再那么细心修剪、讲究地画上蔻丹,只是维持着干净整齐。 

              “室内会冷吗?要不要脱掉大衣?”厚重的大衣包裹着她,他看不见她匀称、充满美感的肢体。他想知道她是瘦了、或者丰腴了些? 

              “好。”笔畅觉得自己在他的注视下难以透气。 

              她脱了大衣,他伸手取来,为她把衣服挂上椅背。他看见她身上的朴素套装,与路上任何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无异。 

              见她始终低着头,他微微叹息,转回正题。 

              “坐!”他招呼,自己也回办公桌后坐定。“我以为这桩合作计划,会随着你父亲的超贷案而胎死腹中。” 

              “这块土地属于我私人持有;跟飞达集团没有任何牵扯,你可以放心,不需要多虑。”笔畅严肃说明。 

              “为什么现在才把这提案拿出来谈?何况,据我所知,这是你我父亲的私人协议,还没谈成定数。” 

              陈柏霖仔细翻阅那份迟来的计划书,但心绪却浮躁,只想细看她的美好。他视线克制着,将文件一张张摊开。 

              “飞达的弊案没有完全落幕之前,一切都很敏感,我不想太躁进。” 

              笔畅这时才敢大胆觑他几眼。唉……他的阳刚、他的英挺,比记忆中更教她心往神驰。 

              “还好吗?那案情对你有没有影响?”她父亲潜逃的妄举,众所皆知,屏除不问那件事,她还能安好出现在他眼前,可见是没有涉人案情。 

              “只是几次约谈,没什么大问题。”她轻描淡写地回答。 

              撇清了责任,虽清白也已贫困,目前只有这个开发合作的机会,可能让她赚得大笔利益。 

              “这计划尚待商榷,我先收下。”陈柏霖暂时合上计划书,往椅背一靠,定定注视着她。“你有什么主张或意见?” 

              比起纸上文字与数字,她的脸、她的眸,会让他心情更愉快。


              27楼2007-05-02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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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谢
                爱_很简


                33楼2007-05-02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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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3: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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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244.139.*
                  天哪
                  楼主你叫做Nirvana!!!
                  我最喜欢的乐队之一!!


                  34楼2007-05-02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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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楼2007-05-02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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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6.28.*
                      0


                      36楼2007-05-04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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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楼2008-02-03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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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就这样完的```爱`


                          38楼2008-02-04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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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155.29.*
                            还米看过,等下认真


                            39楼2008-02-1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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