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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充满著消毒水味,
其实只待一段时间本应该只能待在急诊室的,
但因为怕被歌迷打扰,
所以特地为艺声准备了一间房,从他的脸色看来身体应该没有不适了,
只是还得吊完点滴瓶就是了。
艺声:「大家都先回去了吗?」
厉旭:「恩,本来是都想陪你的,但是被医生赶回去了。」
艺声:「哈,小小一间房挤满人,不骂才怪。」
厉旭:「哈。」
艺声:「周觅跟Henry呢?」
厉旭:「刚刚赶飞机回去了,经纪人打电话来骂人了。」
艺声:「耶,他们是工作中赶来的?」
厉旭:「好像是明天各有什麼工作在身吧。」
艺声:「明天...那还好,来的及。」
厉旭:「我跟他们说等你好了,他们也忙完了的时候,大家一起去烤肉店大吃一顿。」
艺声:「阿,这主意不错。」
厉旭:「你请客。<奸笑状>」
艺声:「阿~~~~~~!?」
厉旭:「别激动,脑压会升高喔。」
艺声:「是谁说我要...我哪时后说要...」
厉旭:「谢谢招待。」
艺声一脸无奈的笑著,
看来他又被弟弟们摆了一道了。
厉旭:「保护弟弟是哥哥的责任,所以请保护我们的五脏庙吧。」
艺声:「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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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神童将大家载回宿舍后,准备要从地下停车场开去出,
在车上发了下呆,
稳定情绪也顺便让车子预热。
神童:「...」
余光却瞄见车子后面有个人,
如果是平常的话,知道车子发动应该会闪开的,
但那人却连动都没有动。
不会又是歌迷吧.不会又是Anti吧,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
车后的人突然叫了他一声,
耳熟的音调让神童什麼都不想的就冲出车外。
神童:「晟敏...」
晟敏:<微笑状>
神童:「怎麼回来这麼久也没看见...你的手怎麼了? <惊讶状>」
晟敏:<微笑状>
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所以神童是现在才知道他受伤的。
神童:「骨折了是吗,石膏包得这麼厚。」
晟敏:<微笑状>
神童:「怎麼伤的阿,还是摔到右手。」
晟敏:<微笑状>
神童:「晟敏...」
晟敏:「...」
神童:「为什麼都不说话呢?」
晟敏一定是打电话问过赫宰了吧,
所以他特地跑来责备我的...一定是这样的。
晟敏:<拥抱状>
神童:「!!!」
就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
晟敏上前用左手环住他的颈部拥抱著他,
这举动让神童又惊讶又疑问的。
神童:「晟...」
晟敏:「我记得每次我因为一些小事情沮丧伤心的时候...」
神童:「...」
晟敏:「你都会陪著我说话。」
神童:「恩...」
晟敏:「要是我再继续低沉的话,你就会生气的骂我。」
神童:「恩... <哽咽状>」
晟敏:「"少为了那些小事把自己搞成这样!!"...你都是这样骂我的。」
神童:「呜...」
晟敏:「所以神童,10分钟...我就给你10分钟。」
神童:<流泪状>
晟敏:「要哭要闹都可以,有我在这里。」
神童用双手紧紧回抱住他,
将已经满是泪水的脸埋在晟敏的肩膀,
有多久没看到神童这样了,
其实心思敏感的不是只有晟敏,神童也是...只是他较多了乐观,
不然其实他们两个的个性事有些许相似的。
神童:「我从没有想要把事情闹到这麼大的...」
晟敏:「恩。」
神童:「我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段时间,避免跟他们见面产生冲突...」
晟敏:「...」
神童:「可是却发生这麼多事情...」
晟敏:「...」
神童:「罪恶感已经把我压的...」
晟敏:「为什麼呢?」
神童:「耶?」
晟敏:「为什麼要这样自责呢?」
神童:「如果不是因为我...所有的事情,还有大家...」
晟敏:「一直都很懂事很成熟的你,只是偶尔想跟兄弟撒个娇耍个任性...」
神童:「...」
晟敏:「只是这样而已,不是什麼罪不可赦的大错。」
神童:「呜...」
晟敏:「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怪你的。」
神童:<流泪状>
晟敏:「但是要是再继续低沉下去的话,我会叫圭贤重重踢你屁股把你踢醒的。」
曾几何时两个人的感情变成这样好的,
是因为年龄相近或是个性相同什麼的...其实怎麼样都好,
最难能可贵的是就算不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也可以知道对方会产生怎样的情绪。
所以晟敏才会特地来,
因为他知道神童心里的结还没有解开,
那很小却复杂的结,
与其温柔小心的去解开,
不如大胆强势的去扯开他...这也是不错的方法不是吗。
晟敏:「还有3分钟喔。」
神童:「哈,我想圭贤没机会踢我的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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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终於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
赫宰:「是阿。」
东海:「本来想回木浦的时后顺道回去看妈妈的,结果...」
赫宰:「下次我们再一起回去。」
东海:「哈,真的?」
赫宰:「恩。」
折腾大半天了,
两人都躺在赫宰床上望著天花板说著话。
赫宰:「还有巴黎。」
东海:「巴黎?」
赫宰:「恩,我们两个一起去那玩几天。」
东海:「就我们两个吗?」
赫宰:「不为工作不为演唱会不为宣传...」
东海:「那为了什麼?」
赫宰:「只为了我跟你。」
记得之前节目采访,
特地去拍摄了赫宰辛苦存钱买下的新家,
那时除了客厅墙上有一大幅13人的海报以外,
房里的墙更是赫宰特地请人漆的,漆了一福巴黎的美景在上头,
灯光照射下来更是美丽,
那是他第一次去旅行的地方,留下的回忆当然更是印象深刻。
东海:<迷蒙状>
赫宰:「是不是累了?」
东海:「有一点...」
赫宰:「那就睡一下吧。」
东海:「...」
赫宰:「阿,突然好想喝冰巧克力阿。」
东海:「...」
赫宰:「肚子也饿了,要是有泡菜炒饭多好。」
东海:「哈。」
赫宰:「等下次你再作给我吃吧。」
东海:「等等我睡醒就可以作给你吃阿。」
赫宰:「...不急的。」
东海:「可是你不是说饿了吗?」
赫宰:「下次也行阿。」
下次也行,
这句话的含意就算是东海也会明白的才是,
此时睡意也更加沉重,
此时赫宰往东海因为穿著背心而露出的肩膀靠近。
东海:「你要干麼?」
赫宰:「给你个礼物。」
东海:「礼物,不会是吻痕吧?」
赫宰:「不是,那个很快就会消失了。」
东海:「不然咧?」
赫宰:「你忍耐一下。」
东海:「吾...」
赫宰张大嘴往东海肩膀咬去,
而且不是马上放开...力道也不小,痛的东海皱起眉头,
等到赫宰放开时,
一个完整的牙印就再上面,还咬到有点破皮流血了。
东海:「好痛,你干麼?」
赫宰:「让他代替我再你身边吧。」
东海:「哈哈哈,什麼跟什麼阿。」
赫宰:「这样你才不会忘记我阿。」
东海:「赫宰...」
赫宰:「睡吧,看你累的。」
东海:「赫宰,你是不是要...」
赫宰:「不要说话了,听话睡觉。」
就看著东海的话语被赫宰止住后,
他的眼皮慢慢的阖上,
赫宰轻轻摸著刚刚咬过的地方...这舒服的触感让东海更想睡。
就这样过了3分钟.5分钟.10分钟,
赫宰慢慢从他身边爬起,
离开了床.离开了房间.离开了东海...然后走向客厅那个再等待的人。
圭贤:「准备好了吗,晟敏已经在楼下等了。」
赫宰:「恩...」
圭贤:「跟东海道别了吗?」
赫宰:「我没有跟他说。」
圭贤:「为什麼...」
赫宰:「等他醒来迟早会知道,没事的。」
圭贤:「...」
赫宰:「还要麻烦你载我们去,抱歉阿。」
圭贤:「说什麼客套话阿,恶心。」
赫宰:「哈...走吧。」
拿起包包穿起外套,
再过几个小时又要回复成兵役的身分,
赫宰往房门看了看,随后便不回头的就跟著圭贤下楼了。
东海:「呜...<流泪状>」
如果再进去看看的话,
就可以看见东海忍著强烈的睡意就为了想看著你离开,
其实他都知道,
知道你就要回去.知道你故意不说,
也知道你给他的伤口的含意。
道别并不是一定要说出再见.永别之类的话,
没不吭声的离开也是一种方式,
虽然有点残忍无情。
赫宰,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学会坚强,
所以就算我再张开眼睛时你已经不在,
我也可以没事的。
东海:「再给我几分钟,然后我就没事了。<流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