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
“喂喂,夜语,梧藤夜语,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好友栗子在她耳边大声叫道。
“嗯?什么,栗子对不起,我没听到拜托,请你再说一遍好吗?” 夜语的视线转了回来,把杵着的手放在坐在她身边的死党肩上说道。
“我真服你了,星野老师又在办公室里生气了,我看你这回惨了” 栗子说。
“为什么,我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违反纪律的事嘛…”
“星野老师说在你又在考试中把自己的卷子改了”
“那有怎么样,难道说有不许学生在考试中改卷子这一说吗?看来下回我改的隐秘一点或是直接交账白卷好了…” 夜语说道。
“真不明白你呀,明明内容你都会做,甚至可以拿满分的,你为什么不要呢?星野老师说不定还指望着你来带着我们班冲到第一呢…”栗子愤愤不平的说。
“得了,你真相信我能去和那位每次稳坐第一的人去抢宝座?更何况我舍不得你啊~~~一考场的那些人都是快进入疯癫状态的啊,戴的眼镜片都快有瓶底厚了……” 夜语说。
其实她每会在做题的时候,脑中都会出现清晰的解题思路,所以别人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做完的题,她半小时就能做完了。但前提是她好好的做…
“不过那年级第一好像不好当呀,听说他考试的时候睡着了,说不定是昨天开夜车开的,哪有我们夜语那么潇洒” 栗子说
“是吗?”坐第一把交椅的人夜语不认识,只知道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浮竹十四郎还是浮竹东狮郎,不过不在一个班,她也从来没见过他。不过浮竹十四郎这个名字真会让人猜想他是不是他家的第十四个儿子啊,并且在考试时考到睡着,还真是有趣啊,是不是和我一样早早做完就无聊到睡觉了呢,这人真是……夜语在心中想着.
而对夜语来说,栗子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很舒服的安全感,虽然她的性格很直率,夜语和她一直都是同班的,而夜语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在学校篮球架下初次见面,那时明明比我小几个月的她叫我认她作姐姐的那个场面…
放学时
痛苦的挨完老班的特别‘小班’,夜语终于可以放学了,要知道迎接她的可是漫长的暑假啊~~~~和在教室里等她的栗子一边说着假期的安排一边伸了伸懒腰,走到玄关准备换鞋回家时。她突然感觉到一种很有压迫但却没有恶意的感觉从身后传来,“两位同学没回去吗,女孩子还是应该早点回家的好。”
“嗯?”他是谁?为什会觉得那么熟悉啊?夜语的心中顿时充满了疑问。
“快看快看,他就是那个年级第一……” 栗子的又开始发花痴了~~~
“是吗?” 夜语转身望去,只见后面的那个人嘴角上扬,脸上挂着个干净的微笑、跟她们两人打招呼。
“你们好,放学了那么长时间了,你们还不走吗?太晚回去可是不太安全啊!”那人说。
“恩,马上走,再见。”说完夜语便拉着刚换好鞋的栗子跑出了学校。虽说第一次见面那人给夜语的感觉很舒坦,但她还是感觉到他给人以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