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枫四顾周围:“austin呢?”
“他走了,如今他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ely还在家等着他呢。”
“是吗。”流川枫小抿了一口咖啡,“看到他们能这么幸福,真是让人开心。”
内田美甄没有做声,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流川枫放下杯子: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说有话同我讲?”
“什么时候你们个个都像木村一样学会猜心了?”
“因为我们了解你,我们是。。。。。。朋友,好朋友。”内田美甄缓缓说道。
“是啊,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流川枫端起杯子,又小抿了一口,直了直身子,“有一些事,我想,不应该瞒你。”
内田美甄静静凝视着他。
“关于我之前在德国的失忆,发生得很突然也很蹊跷,于是这次再到那我留了心,结果,我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策划的,很意外可也在情理之中。”流川枫顿了顿,神情显得无奈和悲哀,“毕竟,父亲是那么坚决地反对着我们在一起。”
“你。。。。你是说你的失忆同伯父有关?”内田美甄惊诧万分。
“嗯,他托高桥叔叔找了他的朋友催眠大师Dr leon给我催眠,强迫我忘记花道及同他有关的所有事。回国后,我因为同花道再次的重逢,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父亲很担心我会记起他,于是又特意安排我到德国工干,准备给我进行再次的催眠。”
“那这次。。。。你。。。。。。”
“我没事,这次,”流川枫唇角微弯,“很不幸,Dr leon被我反催眠了。”
“反催眠?”
“催眠术分施者和受者,在催眠进行过程中,施者必须一直保持清醒,诱导受者说出深藏在潜意识里的真相或者暗示受者这样那样,但这中间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如果受者的精神力量超过施者,他不但能抵御施者的催眠,有时候还会反过来把施者给催眠了。”
“精神力量?”
“事后Dr leon问过我,当时被催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流川枫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处,语气温柔且认真,“我说我在想我的爱人,我期待着与他的再次相见,我要还给他一个原来的我,一个从未改变、全心全意爱护着他的我!”
“我想我明白了,你那强大的意力,来自与你对樱木深沉的思念和爱恋!”
“Dr leon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任由他的技术再高超他的控制能力再强大,可在爱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和渺小。”
“爱的。。。。力量吗?” 内田美甄低语着,目光变得很悠远。
流川枫缓缓站起来,绕过茶几慢慢走到内田美甄的面前。
“我想知道花道在哪里?”
“你。。。。。。”内田美甄失声。
“你是知道的,对吗?”流川枫俯下身子,看着一脸惊异的她一字一句:“告诉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想找到他,很想!”
面前的流川枫神情是镇定的,可是,从他那带着低哑和颤抖的声音里,内田美甄分明感觉到了他的哀痛和无助。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知道他在哪里?”
“花道不见后我都快疯掉,只知道一味地去寻找他,以致于疏忽了许多细节,待我冷静下来将前前后后的事情联系起来后,我确定花道的离开绝对不是偶然的!他一定有苦衷,但是,他不愿告诉我,他不能告诉我。”流川枫的脸上露出深深的落寞和悲伤。
内田美甄心一酸:“樱木。。。。他。。。。。。”
流川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急切地问:“他找过你!在他离开时给我的信上他提到了你,所以,他一定找过你,他一定对你说了什么,对吗?”
“枫以后就交给你了,请连同我的那份好好爱他,无论如何,请一定让他幸福!拜托了。”内田美甄耳畔油然回荡着那日樱木花道哽咽几不能语的话音,他的不舍他的伤痛到如今依然撼动着自己的心。
内田美甄的眼,一下子模糊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此时此刻,在你同樱木花道这般深沉如海的爱恋中,任何的语言都是那么的无力和多余!
对于那么骄傲那么自信那么优秀的你来说,唯一能随时左右着你所有思想和情绪,让你魂牵梦萦的,只有你深爱的樱木花道,也只能是他!而对于那个被人喻为天才的樱木花道来说,他的逃离简直比傻瓜还笨还愚蠢!试问,在你用深情和万千宠爱细密编织的情网里,任他飞天遁地,他能逃到何去?又能逃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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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最后这个月里,有很多美妙的日子,
不敢祈求过多愿望,惟盼快乐继续、幸福依旧!
也祝福丽儿认识的每位亲们都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