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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武侠】长风惊帆录(长文深坑,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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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又见奇门兵器.戴一宇的黑莲罩这根本就是前段时间很火的"血滴子"嘛.这总飞出扣敌的兵器着实不好使,遇着真正高手就难了.
百兴庄、三才庄几百人给杀了,霍千羽还能这般淡定真算豪杰.料想凶手不能是金家.否则怎么还能.....
PS: 小惊风又酱油


377楼2013-07-0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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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顶不看好习惯!楼猪好久不见,楼猪再见!


    来自手机贴吧378楼2013-07-07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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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05: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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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叫戴一宇的小子和在下的性格有几分相像,咱们都是不与人争口舌之利之人啊,挺喜欢这个角色的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379楼2013-07-08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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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嘛这个号显示有20个更新。。。


        380楼2013-07-08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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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船兄演武的写法是此书一大看点啊。。用双股叉的,还是双手家伙,这在武侠小说里可以说十分罕见了,居然能写的这么详细精彩,实在过瘾!
          而且整回的详略方面也很得当,看的出有影视剧那种镜头调度乃至声效抑扬切换的意思,相当生动而有临场感。
          这回里头上擂台有戏份的后面应该都还会有戏的吧?


          IP属地:上海381楼2013-07-0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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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382楼2013-07-19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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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航船兄就打算打死不更贴了?


              IP属地:广东383楼2013-07-19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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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回 孤星耀沥胆行苦肉,天罪出佛喃释血业
                擂台之上,俞桦与狄远奚的较量渐而白热,二人似是红了眼,将压箱底的功夫尽数使出,剑影繁飞,人踪倏现,实是精彩万分。濮惊风正目不转睛地紧盯穿飞往来的两条人影,试图找出俞、狄二人一招一式间的破绽,却见二人一触即分,分落两侧,正露出对面侠义庄众人的席位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霍大侠他们一个个走的这般匆忙?”濮惊风“咦”地一声,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只道侠义庄人自有侠义事要忙,又一门心思看起比武来。他刚回过头,正见得狄远奚长剑一挑,截冰断瀑似地破开俞桦手中鱼鳞刀布下的层层守势,一剑抵在他胸口。一招不慎万事休,眼看十杰之名没了指望,俞桦的脸色霎时变得灰白,可想心中沮丧。好在他武艺稍逊,礼数仍是不失,涩着嗓子道一声甘拜下风,这才连连摇着头,无精打采地下台去了。
                “他二人的功夫应在伯仲,输在这一招上,倒是可惜了。”濮惊风眼见俞桦全然没了上台时的意气风发,好似连魂都叫人抽了去,不禁暗叹一声,心道这位江湖的后起之秀莫要从此一蹶不振才好。
                “娘的,这回又赔个精光!”
                没等俞桦走远,濮惊风身后那秃头汉子已骂骂咧咧起来,看样子是将宝押在无欢派的俞少侠身上,赔了个盆干碗净。旁边几人见他如此,倒是不嫌事大,反哈哈大笑起来。“范秃子,你邱三哥说什么来着,嗯?让你押狄远奚你不听,瞧瞧,折杆子了不是?”
                范秃子接过说话那人递过的酒碗,咕嘟咕嘟喝个精光,嘴里犹自不服:“咳,俺这不是听人说无欢派家大业大,那姓俞的颇有两下子,才在他身上押了三两银子嘛。谁知道这小子中看不中用,唉,坑苦了我啦!”


                IP属地:北京384楼2013-07-21 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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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05: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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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早有一人接上:“老范啊老范,说你什么好,宁可由着别人给你灌迷魂汤,不听咱邱三哥的大实话。那俞桦有几下子不假,可你也不打听打听狄远奚是啥人,长白剑盟三当家的亲儿子,功夫能差了去?”言罢,见范秃子垂头丧气,那人哈哈一笑,又道:“得啦得啦,多大点事,听三哥的,赶紧把剩下的银子全压在段帆身上,一会儿可就赚回来啦。”
                  “对对对,那个姓段的可不得了,咱哥几个凑一凑押个大的,好好赚他娘的一票。”眼见众人齐声附和,连那范秃子都晃着光头喜不自胜,仿佛银子已经揣进腰包,濮惊风咂咂嘴,暗笑一声:“嘿,这可真是巧了,连押个宝都能撞上对头的。也罢,有你没我,范兄啊范兄,待会就看咱俩运势如何啦。”
                  正想着,巨喝骤起,仿佛海翻潮涌,起伏不断。濮惊风抬头一看,心下登时了然,原来是轮到昆仑派的聂星成登台献技了。“机会难得,便叫我瞧瞧昆仑派的绝技好了。”
                  只见丈高的擂台上,聂星成依旧一袭黑色劲装,负手昂头而立,清冷的面色中透着一股不可凌越的傲然,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有惊有险的比武,而是为哪家的凡夫俗子略作指点一般。
                  “好狂的小子,和当年的聂振北一模一样。”呵呵一笑,长空弘寿轻抚着右手拇指上的一枚扳指,言语之中并无半点对聂星成那一派狂妄模样的不满。奉上一杯香雾缭绕的清茶,长空文彦打量着台上那位与自己年岁相仿的昆仑派少掌门,笑道:“看叔父的样子,您老似乎并不在意此人?”
                  “在不在意,又有何妨。这聂家小子将来定然要成气候的,只可惜如今的昆仑就是个烂摊子,纵然他能只手回天,后面还有洪定巍和秋寄虹两座大山镇着。昆仑衰,与我无碍;昆仑兴,我们则可从中渔利。换句话说,现在的聂星成对长空世家而言实是无关痛痒,重要的——”把玩着拇指上那枚硕大的血红色扳指,长空弘寿忽而话锋一转:“则是昆仑背后的人。”
                  就在长空文彦轻轻颔首,细品自己这位叔父言语间深意之时,擂台之上的另一位好角——白崖山城的薛胄已是双眉微微扬起,显是颇为不悦,也难怪,遇上聂星成这等既狂且傲的对手,任谁也不会感到太舒服。


                  IP属地:北京385楼2013-07-21 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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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位对自己视若无物的昆仑少主,薛胄冷哼一声,道:“人人都说昆仑派的聂少掌门有股子好威风,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呵,可惜你今儿个选错了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这一套来唬你薛大爷,待会动起手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面色不改,聂星成似是连半点打量薛胄的兴致都无,只冷言道:“薛胄,白崖山城在我眼里还算不了什么,你若真有几分本事,就不必大呼小叫,不妨直接攻过来,让我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
                    薛胄闻言,怒极反笑,言语间已透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好极好极,听闻昆仑神功了得,你薛大爷今日便要领教一二!”话音未落,人已诡异地跃出丈许,右手指弯如勾,仿佛苍鹰怒冲疾掠的利爪,迅猛难当地迎面挥下。他这一招看似粗浅无奇,实则凶险万分,且不说其中暗藏着六、七种变化,单听勾指划破空气带起的呜呜风鸣,便知如今贯注在这只右手上的力道乃是何其刚猛了。
                    风声倏起,聂星成夜色般的身影已动。只见他肩背微侧,将薛胄势可夺命的当头一爪避在身旁,右掌一抖,绽成七朵虚实难辨的掌花,立时罩住薛胄胸腹各处要害,且看他出手狠准兼备,竟也是不留半点情分。
                    薛胄见状,冷笑连连中,右掌凭空折返,五指齐拢,双腕微曲,但听噼啪几声轻响,将聂星成凌厉的七掌尽数截下。余音未消,聂星成蛟龙似的身形猛然跃起,化腿成鞭,径直荡向薛胄空门大开的头颈。疾风拂面,薛胄却似未察,左手后发先至,变掌为爪,不待聂星成踢碎自家头颅,早将他足踝一把扣住,随即臂筋虬张,要将这狂妄小子摔个七荤八素。
                    聂星成人在半空,只觉身形一颤,便知薛胄图谋,立时拧腰环腿,左腿猛然回荡,有如重链飞锤,力贯千钧地砸向薛胄天灵。薛胄见他如此,不得已右臂反曲,架住这记杀招,然而就在这时,聂星成背弯如弓,右手五指旋张,只在那铺着红毯的木架上轻轻一触,一股巨力便自他身内涌出,薛胄方觉左手一僵,聂星成那如鞭似锏的右腿已破爪而出,点旋崩荡,抖出一片凌厉腿影,挟着呼呼风声将他半个身子卷袭其中。


                    IP属地:北京386楼2013-07-21 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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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虫小技!”口中一声低喝,薛胄那大红袍内裹挟的壮硕躯体好似轻盈无骨一般,随着聂星成追魂夺命的阵阵腿影左闪右荡,双掌奔袭往复,招招直取要害,煞是惊人。反观聂星成,自始至终仅以单掌交替触地,回转盘旋间腿发无歇,疾如电,烈如风,饶是薛胄双掌威势骇人,却也难进得半步。二人一正一反,掌风烈烈,腿影激荡,真似个下山虎遇上了倒海龙,转瞬间缠斗二十招有余,犹是难解难分。
                      “啪”地一声爆响,薛胄一掌拨开聂星成毒龙出潭般点向心口的一记狠招,双手拢掌为拳,挟着股暴烈的劲势,直冲聂星成腹上三寸,正是要趁他立足未稳,反攻制敌。谁知聂星成一脚探出,不待招式用老,竟凭空将身子生生拧出一条怪异弧度,旋即双掌齐齐推出,千钧一发却又恰到好处地与薛胄的两记杀拳碰在一起。
                      但听砰声大作,二人身形巨震,齐齐向后退去。只见聂星成身虽颓,势却不散,向后猛然退出五步,竟是一步稳似一步,待第五步罢,人已入孤峰劲松般牢牢站定。相较之下,薛胄则显得有些踉跄,非但足足退出五步半,更一脚踏裂了厚木台面,大有高下立判之感。
                      眼瞧着聂星成压过自家一头,薛胄心头火起,登时怒喝一声,背弓腰挺,双臂各占一位,左手中食二指曲而成勾,和着指并如掌的右手,已然摆出一副攻守齐备的姿势。“怎么,如今才想起这等中看不中用的架势来么。”似是有意激怒薛胄,聂星成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便朝薛胄迈步踏来,每一步都迈得颇为随意,远远瞧来,当真似是从心底吃定了薛胄。
                      薛胄看在眼里,胸中愤懑自是愈加盛烈,只是面门上那一片狰狞之中,已隐隐透出几分肃色,显是瞧出聂星成漫不经心下暗藏的严阵以待。于是——就在聂星成离他不足一丈,右脚堪堪踏定的瞬间,火一般炽烈的红影腾然而起,当中罡风阵阵,立时探出五掌十三爪来。
                      剑眉微蹙,聂星成双掌凝而成拳,带着破风之声,转瞬亦是打出一片拳影漫天,他这一路拳法名为“碎星十二式”,讲究拳出如千峰崩颓万瀑落,上碎颅颈,下裂肋腹,招招不离要害,乃是昆仑派中颇为凶悍的一套武艺。相传昔年昆仑派开宗祖师聂湘宸创出此套拳法后,因其杀气过重,竟自弃而不用,如今使在聂星成手里,虽远未到鬼泣神惊的地步,却也颇有炉火纯青的意味,每一拳俱像冰峰雪顶千载不散的烈风一般刺骨无情,若是换做常人,如今定然满眼黑影缭乱,未及回神已教他打得筋骨尽断。


                      IP属地:北京387楼2013-07-21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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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斗正酣,聂星成愈攻愈烈的拳势忽戛然而止,身形一闪,电也似跃至薛胄一侧半空,随即吐气开声,左腿仿佛九天星辰怒冲直落,挟着无匹劲势迎面荡下。薛胄万万料想不到聂星成竟能在拳掌难辨的急攻中猛然抽身再行险招,心下愕然,他的反应却快,下盘凝止,不动如山,贯注周身劲道于臂上,双肘交错,万般危急之间挥至面门前三寸,正架住这势在必得的夺命一击。
                        闷响惊起,场中千余看客只觉心口顿时一窒,郁郁间竟有些提不上气。再看巨颤的木台之上,气劲激荡,聂星成傲立当场,面色清冷,与来时一般无二,在他身前,厚木夹板条条断裂,露出一个水缸粗细的大洞,而白崖山城的薛少主,如今便狼狈地摔在木台之下,脸色白的瘆人。
                        一把抹去嘴角的血丝,薛胄戟指怒视高高在上的聂星成,赤红双目中满是切骨的恨意。两名五大三粗的随从见状,忙冲上前来欲行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待喘息许久,薛胄面上涌出几分血色,这才气吁吁骂道:“好、好小子,今日这段梁子算是结下了,我白崖、白崖山城,誓不与你干休,你小子就洗好颈子等着罢!”
                        薛胄口中骂骂咧咧,直到两位随从好言相劝,方气急败坏地啐上一口,一瘸一拐地去了。众人眼见薛大公子输阵又输人,唏嘘白崖山城名声大败之间,亦不免暗生幸灾乐祸之感,至于看不惯薛家霸道无理的人,更是差点没把肚皮笑破。只是感慨也好,暗笑也罢,众人对聂星成和昆仑派却是又敬又畏,不少青年少者更是平添仰慕,已然将这我行我素的昆仑少掌门当成了自家效之仿之的不二人选。
                        “第四场,呃,昆仑派聂星成胜,入列十杰!”
                        似是看愣了神,一旁的司礼猛然记起职责所在,连嗓子也顾不得清,忙高喝一声,算是给这场万分激烈的十杰之较匆匆收过尾来,只可惜在满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中,这一声喝报当真是可有可无了。
                        耳听众人齐声高呼自己名号,聂星成似是并不在意,只旁若无人地走下高台,对上官玉轩投去冷冷一撇,示意他莫要忘记先前承诺,便在千余人又惊又羡的目光中离了场,身后犹随着那四位妙龄女子,除那倩名带“芳”的女子身姿端稳,不失庄重外,余下三女俱是如沐春风,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


                        IP属地:北京389楼2013-07-21 0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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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得练兵校场,喝彩声犹清晰在耳,然而聂星成却无意侧耳倾听,来个志得意满。只见他神色凝重,步履如飞,待避过人目,拐进一处清静巷角,他忽而身形一颓,伸手扶住石墙,脸色已变得煞白。
                          “公子!”四女见状大惊,方待上前,聂星成却强撑着摆摆手,呕出一口黑血,微喘着气道:“不必慌张。我不过是方才运功运得狠了,气血逆涌,稍作调戏便好,碍不得事。”
                          他这话说的轻巧,那名唤“小萍”的女子却已泫然欲泣,不管不顾赶上身前,便替他轻揉起背来,聂星成叹口气,不见拒意,这时便听先前被唤作“芳姐”的女子语带嗔意地道:“公子,你怎么能如此莽撞,连剑都不带就跑去比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可如何是好!?”
                          聂星成闻言,嘴角轻撇,却是并不在意:“区区一个薛胄,对付他又费得了多大工夫?我今日赤手与他较量,自有必胜的把握,你们又何苦多虑。”
                          “必胜的把握?”女子并未被聂星成看似敷衍的答复所说服,反走近一步,秀目紧盯聂星成,正色道:“既是必胜,公子为何又受了内伤?”
                          “这是……”聂星成的幌子遭她一语道破,立时有些语塞,索性闭口不言,谁知那女子却不肯轻易放过,又道:“公子,韩芳的武功不高,但内外伤势还是分得清的,你分明受了不轻的内伤,却还来瞒我们,若是耽误了个,将来落下病根,可怎么得了。”
                          “是啊是啊,公子你今日真是太不小心了,雍伯明明说过那人拳脚功夫厉害,你还非要弃剑不用,真吓死我们了。”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全然不肯就这么与聂星成干休,唯有那小萍满脸忧色,并不多说一句。许是听得不耐,聂星成忽而一拳砸在石墙之上,砰地一声,令她们不由得齐齐吓了一跳。
                          “你们以为我这样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昆仑?!”聂星成干咳几声,对喉头泛出的阵阵腥意察若未察,沉声道:“之前你们也见到了,那些狗眼之辈是如何对待咱们昆仑派的,爹去了之后,昆仑势微多年,便说是虎落平阳也不为过,如今不趁着群英会的大好时机搏他一搏,只怕此生都难翻身了!”
                          “所以公子就要以身涉险么?”韩芳秀眉微微蹙起,咬着唇道。
                          略一点头,聂星成气色稍颓,眼中神采却是愈盛:“不错,我今日就是要以己之短,博人之长。江湖皆知昆仑剑法超群,我却偏不使剑,他们若知我昆仑中人仅凭拳脚功夫亦能夺魁,必然暗生敬仰,待我昆仑重回八大派,大旗举时,自然不乏能人异士来投,长此以往,昆仑复兴也就指日可待了。”
                          韩芳闻言,知他心意,再不多做追究,只轻叹一声,道:“只是…苦了公子你了。”


                          IP属地:北京390楼2013-07-21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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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已至此,濮惊风也不好再多问下去,那男子将八方镇所在与他一一说了,便一抱拳,转身去了。濮惊风双手抱拳回礼,心思却早飘到稍后的八方镇一会上。“莫非这事与方才霍大侠他们匆匆离场有关?”心念轮闪,他思量着往回穿行,却见一枯瘦老头正坐在自己原先的位子上,悠然自得地观武品茶,不时抓起把点心丢进嘴里,瞧那样子,当真是好不逍遥。
                            濮惊风只念着霍梦竹交待的要事,对这老头并不在意,拣长凳另一端坐下,眼神盯着台上飞舞穿梭的二人,偏是怎么也看不进去。倒是那老头白吃白喝之际,似是认出这一桌茶水点心的正主,立时变得有些拘谨,就连去抓桂花糕的那只手也小心地缩了回来,看上去就像担心濮惊风忽然暴起,拔刀便砍。
                            埋头闷想了半盏茶的功夫,濮惊风只觉口干,伸手去取茶罐,却发现满满一罐茶水如今只剩了个底,这才记起身旁这吃白食的老头子。他回头一看,正瞧见那老头小心翼翼地将桂花糕一块一块送进嘴里,一对小眼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由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只得摆摆手,示意他但吃无妨。
                            那老头见他如此,面露喜色,挽起袖子大快朵颐,其间不忘拍拍濮惊风肩膀,以示赞许。濮惊风瞧着他毫不见外的模样,简直可说是另一个凌子仲,是以非但生不出半点厌恶,反而莫名觉得这老头子颇为有趣,至于人家是不是将自己当成冤大头,他却没有想过。
                            “不错不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吃饱喝足,枯瘦老头心满意足地捋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冲濮惊风嘿嘿一乐:“小伙子,如今像你这样还能秉侠卫道的后生不多了啊。好哇,前途无量,前途无量!”说罢在他肩上用力一拍,大有为后辈指点迷津的架势。
                            濮惊风闻言一愣,心说这等奉承实在露骨了点,只好做一个“不必客气”的笑脸,又微皱着两撇浓眉琢磨起八方镇之事。谁知那瘦老头打足了牙祭犹不知足,许是闲来无事,便在他耳旁东扯西扯,可说是无话找话,弄得濮惊风实在安心不下,只得暂且将心头事搁在一旁,专心打发起这怪老头子来。


                            IP属地:北京392楼2013-07-21 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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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05: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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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看你这样子,应是练武之人吧?”枯瘦老头半阖着眼,见濮惊风身侧挂着腰刀,上下两排白牙一碰,自然而然就转到了一个武字上。
                              濮惊风不知这老头子打的什么主意,便将话掩了一半去:“确是练过几日功夫,只可惜粗浅得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见濮惊风点头,老头朝着那丈高擂台一打眼,又道:“你觉得那两个小子的功夫如何啊?”
                              濮惊风扭过头,见封巳皋手中一条链子枪,长达丈许,两头分别缀着一枚半尺长的六棱钢锥,舞将起来寒光闪闪,正将蔡东焕迫在擂台一角,而那蔡东焕身前剑光吞吐无歇,俨然铸成一道白光密障,与链子枪叮叮铛铛撞在一起,激起火星点点,仍是不露败相,便道:“自然是好得很。”
                              老头听他这话,满意地点点头,忽而面色一正,凑过身来,极其神秘地道:“那你可知道,他二人为何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功力么?”
                              “这……许是得自名师指导,又多年苦练不辍吧。”
                              像是早知濮惊风会这样说,老头“言之谬矣”似地摇摇头,嘿嘿笑道:“瞧瞧,还是嫩了不是?他二人才多大岁数,一味埋头傻练,不吃不睡怕也到不了这等境界吧,嗯?”见濮惊风一脸的大惑不解,老头小心看过左右,又凑近些悄声道:“今儿个老夫心情大好,便卖你个人情,将实情告诉你罢——这些人练起功来能够一日千里,靠的不是别的,乃是集天地精华于一体的灵丹妙药!”
                              濮惊风瞧他这般装神弄鬼,边说边从腰间的粗布袋中掏出一颗黑乎乎龙眼大小的药丸子来,心里登时明白了大半:“弄了半天,原来这老头子是个跑江湖卖假药的!”当下起了端茶送客的念头,谁知他话还没出口,那一本正经的老头子忽机警地环首四顾,随即懊恼地一跺脚,急道:“罢了罢了,今儿个运势不济,这仙丹权当老夫送你个人情,有缘来日再聚,再聚!”话音未落,便一溜烟钻进身后的人山人海中,转眼已没了踪迹。
                              “这、这算什么?”一头雾水,濮惊风瞧了半天,也没发现这怪老头子究竟在怕些什么,几度环首,视线又转回到这泥丸子一般的“仙丹”上来。“这等来路不明的东西,若是吃出毛病来,可就是自讨没趣了……只是,万一他真是好意,就这么随手扔了,倒也不甚妥当。”他本不信这等怪力乱神的说法,然而几度抬手,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将药丸揣进了怀里,至于是福是祸,怕是谁也说不清了。“也罢,姑且带在身上,来日有缘,还他便是。”
                              他这边还在奇怪枯瘦老头的事情,那边擂台之上,封巳皋身纵似长雁凌空,手中链子枪白蟒吐信一般暴射而出,一枪扫在蔡东焕右腿之上,立时将他打下台来。众人见状,喝彩之声当即不绝于耳,唯有蜀东剑派一行人颇为懊丧地坐在台下,一个个面色铁青,实在难看。


                              IP属地:北京393楼2013-07-21 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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