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男人深深呼吸,又道:“我开始想方设法寻找他,想对他道歉,求他原谅。我动用所有人脉,只得到了他的母亲死了,他失踪了的消息。我安慰着自己,幻想着他有一天上门来向我借钱,而我爽快地借给他,我们还是如当初那样亲密,我不会再冷淡地对他……为了实现这个幻想,我得想办法弄到一大笔钱,而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和黑道做交易,尽管风险很大。就这样,我筹到了比他当初还多的钱。”男人看了一眼窗外呈包围状的**们,加快了语速;“终于,我在前天偶然看见了他,是在疗养院里,也可说是疯人院里。我的梦一下子就破碎了,绝望得想要死去。但我还不能死,因为我没对他说对不起,还没补偿他。”男人轻轻地站起身,弯腰在少年的额上印下一吻,直视着他空洞的双眼,温柔真挚地说“对不起”窗外的**见他起身紧张地举起了枪,“虽然现在对你没用了,但它还是属于你的。”男人打开黑皮箱,里面装满了红色的钞票。或许是他打开皮箱的动作惊到了神经紧绷的新兵蛋子,他食指一下子扣动了板机…‘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