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OA的来了~~~~~~亲们等了很久了吧,本文写到中后部分啦,接下来OA的戏会越来越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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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从六角郡一路扬鞭策马,迹部没命一样的在路上飞奔……没有方向,只是想要逃离,逃离那个伤心地……
故人的身影早已经在背后消失,颓然的停下,放开缰绳,让马儿带着自己茫无目的的游荡,想让大自然的清风来驱散心中的苦涩……
然而却是满目疮痍,战争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纵使不二已经竭尽全力将伤亡减到最低,路边仍时不时能看见横着的尸体,烧毁的村庄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忍足低沉的声音适时的耳边响起……
以前一直对这两句诗不屑一顾,认为那只是文人的矫情,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正是诗文的真实写照,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士已成白骨,死了很久,但白骨作为活人,还生活在妻子团圆的梦境里。
无定河边白骨无人收,何等凄苦;
春闺梦里,久别重逢,何等温馨。
现实与梦幻……两个不同场景各自延续着,而永远没有一个交点。
白骨永远回不了家乡,妻子美好的愿望永远不能实现。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本大爷要的天下,也要经历这样残忍的过程么?
迹部有些迷惘,天下原来意味着很多,很沉,很累……自己真的准备好了么?
“景吾……你的天下不会流血,相信我!”郑重而沉稳的拍上迹部的肩膀,忍足总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予支持……
惊讶于为何他总能看穿自己的心思,却又似乎习惯了这样安心的依靠……
心中的伤,心中的痛,只有他懂,多少个凄冷的月夜,是那抹蓝影陪自己慢慢的疗伤……
忍足侑士,本大爷似乎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在内心里赏给自己一个嘲讽的笑,本大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对这个情场浪子有一分依恋都是不明智的选择,他只是本大爷的一个随侍,一枚棋子!
“相信你?本大爷不是那些没大脑的女人,你的情话留着哄女人去!”没来由地蹦出一串讥讽的话,但说出口以后,换来的却是两个人的惊愕
刚才还在谈论逐鹿天下,只是单纯的想表达对他的支持,自己也没有油腔滑调,小景却怎么说是哄女人的情话呢?——这是忍足的惊愕
除了惊愕,此时的忍足心里更多的是落寞——小景,我在你心目中就只是个流连风花雪月的浪荡公子么?你可知道,这一生,我的真情注定只为你倾注……
本大爷是怎么了!这些话怎么会从本大爷的嘴里说出来!忍足有多少女人干本大爷什么事——这是迹部的惊愕
只是迹部不知道,人在恍惚间的回答,往往是心底最真是的反应——对于忍足的风流,迹部在心底早已开始在意……
“哦?小景是不是吃醋了?”这便是忍足的过人之处,纵使心中如何苦涩,也依旧能迅速的收拾心情,死皮赖脸的跟迹部打趣
“本大爷发昏发傻,吃毒药也不会吃醋!”
“哦哦??小景,口不对心可不对哦~~~~你刚才的话我可听得很清楚哦~~~~”桃色的声调带着一脸坏笑,忍足还是那副浪荡模样,但心里却在自问:这样的自己还能撑多久?
真情便就是这般覆水难收,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付出,却依旧在执着地赌着奇迹的出现,不想就此认输。迹部如此、忍足亦如此,会否最终错爱一生……
“嗯哼!本大爷是看不惯你吟的那两句诗,你脑袋里也就只配装着些香闺春梦!”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小景,要问鼎天下,不一定要靠战争,温香软玉也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器哦~~~”
“嗯哼,你难道要告诉本大爷,天下是靠在女人的温柔乡里睡出来的?”
“对,也不对。”敛起那一脸慵懒,没有了笑意的忍足,青俊的脸上隐隐间散发着英气,继而认真地道“现在的正值战祸之秋,朝廷对各地的控制不足,各郡的军、财、政大权大多掌握在郡守手中。而各郡的太守大体上分两类:一类是先皇在世时的朝廷重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真田登基以后为了能巩固皇位,多把他们调离了京师,派往各地担任太守。这类人对皇室忠贞不渝,现在我们手上有纯钧作为信物,将他们收入麾下应该不是难事。而另一类则是世袭封地的皇亲国戚,他们大都胸无大志,碌碌无为,自私自利,难以凭信物让他们真心的臣服,这时便需要用到美人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