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驱车来到殡仪馆,生了炭火,坐在值班房里烤火聊天。聊了没一会,虚掩的门忽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我抬眼一看,是王师傅。“我说这冇业务这么值班室里还有人,一猜就晓得是你们这几个伢崽子。”王师傅乐呵呵的,猴子赶紧挪出个位置,让王师傅坐。
王师傅坐下后,大嘴给他递上烟,问他:“王师傅,这不是没业务嘛,你来这干吗?”
王师傅刚把烟放在嘴边,闻言又放了下来,摇摇头叹声气:“哎呀,冇办法,前几天盖了个庄(盖坟),一块瓷砖冇贴好,落下了啰,那庄里的(那墓的死者)不高兴喽,托梦给我,要我去搞好。”王师傅说着,嘴角往下拉了拉,做出一副惊秫状。
猴子一听很高兴:“哈,王师傅,你也中邪了啊?!”
王师傅举起手,佯装要揍猴子,笑着说:“你个死伢崽不晓得讲话,什么叫我也中邪了,这我要是中邪了,还能在这里和你们几个讲话?”
我对他说:“猴子胡说八道哪,王师傅别介意。哎,你说那个什么,庄里的,给你托梦,你刚才 就是上山去补瓷砖去了?”我伸手指指后山的方向。
王师傅用力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