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听完这笑话哈哈大笑,说想不到这招鬼附身的事美国也有,也不知这项技术是从哪传到哪的。
这技术是从哪传到哪的我们管不着,留待以后灵学考据家去考据,我们现在关心的是,殡仪馆什么时候能再来个长途业务,我们好在春节前在出去散散心,今年的冬天冷得太不寻常,尤其在我们这山区,用刘俊的话说就是:“现在撒完尿抖不敢用力甩,怕稍微一过劲,小鸟就他妈的给甩飞了。”
呵呵,无聊,不过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礼拜六下午,我和郭薇窝在我房间里下跳棋玩,谁输了就得学狗叫,我这人琴棋书画,没一样行,输得一塌糊涂,学了一下午狗叫,结果引得楼下那只狗也跟着起哄,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四点多时,猴子给我打来电话:“干嘛呢凡子?”
“在房间。”
“小嫂子也在啊?”
“嗯,有啥事?”
“没啊,大嘴出业务还没回,我刚睡醒,无聊。”
“找刘俊啊。”
“靠,刘俊出任务了去,他妈的年关到了,他们忙死了。”
“哦,那你要不要过来?”
“过来?方便不,你们床铺要整好,裤子要穿上啊。”
“去你妈的!”
半小时后,猴子摇摇晃晃地来了,脸色看上去有点发黄,郭薇问他:“猴子,你脸色不好看,感冒了?”
猴子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地说:“没感冒,就是没睡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他妈一直做恶梦,这睡个午觉吧,也他妈不得安宁。”
我问他:“怎么?还在做?”
猴子点点头:“嗯。”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猴子被我看得奇怪,问:“这么看我干嘛?”
我说:“我怀疑你是不是中邪了?”
猴子吐了口长气,说:“不至于吧,这两天又没干什么缺德事。”
郭薇说:“前几天你们不是陪大嘴上了几个晚班么,不会……”
猴子摆摆手,说:“不至于不至于,我又没做什么。”
我问他:“你做的什么噩梦啊,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