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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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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猴子轻声叫。
  “别吵别吵,来了。”大嘴的手在空中乱舞了几下,猛地往桌下蹲去,我们见状,也赶紧跟着蹲下去,只听砰地一声,猴子和刘俊的脑袋撞在了一起。
   “哇唔。”猴子闷哼一声,刘俊强忍着,硬是没出声。我蹲在桌后,踮起脚,伸直脖子,视线勉强越过桌面,大约过了十来秒的样子,我看见一团血红色的影子呼地从白布那面窜出来,几乎像飞一样跃到那具尸体上面,只停留了那么一小会,又呼地一下窜走了。这东西的速度,简直疾如闪电。它在尸体上停留的时间虽短,可也足够让我们看清它,千真万确,是个婴儿模样。
  “走了吧?”不知过了多久,猴子在我身后轻轻问。
  “应该是的。”
  “过去看看吧?”
  “再等会吧,万一他妈的又回来了怎么搞?”
  等了快半小时,没见那小鬼回来,我对他们说:“估计不会来了,走吧。”
  覆盖尸体的白布被掀开了一角,男尸的头颈部露在外面,一眼看去,就可以看见颈部的尸斑,因为冷冻过的缘故,尸斑的颜色,呈现出一种看上去比较接近酱油色的暗褐色。
  “脖子上好像有牙印!”猴子小声惊呼。
  “别一惊一乍的。”大嘴拉开猴子,靠前两步,壮起胆,将头慢慢地凑过去,正要细看,忽地从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怪叫。



432楼2012-10-2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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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3楼2012-10-23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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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22:5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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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猪见状,急忙替他捶了捶后背,张阿八这才顺过气来。
        老天爷,这该怎么办?报**局吧。稍缓过来的张阿八慌得六神无主,嘴唇泛白,一个劲地用右手捶自己的左手。
        猴子指指刘俊,对他说:这不就是**同志么,你问问看,就这件事,**局能不能立案?
        张阿八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刘俊,刘俊不知该怎么回答,干咳了两声,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嘛,我看,不是很好说。
        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才好。张阿八急得在原地打圈圈。
        哎,张所。大嘴对张阿八说:你也别那么急,现在至少知道,这小鬼大概变成个什么东西了,回头我再问黄师傅,他肯定有办法。 张阿八闻言大喜,拍着巴掌喊:对对对,我都忘记你认识这么个神通广大的师傅了,哎呀小武啊小武,就事就全靠你喽!看张阿八那样,只差没给大嘴叩头谢恩了。
        去到办公室,大嘴让猴子给黄师傅打了电话,跟他讲明昨晚的情况,电话那头,黄师傅说这事有点棘手,听上去,这小鬼像传说中的血鬼,但多多少少,又有些不一样,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他还得再想想,这东西现在怪不怪鬼不鬼的,他以前从来没遇过,接着,黄师傅嘱咐我们,让大家最近没事就别去殡仪馆了, 难保这小鬼死人的血吸不成,会往活人身上打主意。
        猴子和黄师傅的对话用的是扩音,黄师傅说这话时,我们都听到了,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大嘴慌忙拨开猴子,问黄师傅万一那小鬼真对活人有了兴趣,那岂不是会跑到镇上去,到时候,怕是要出大乱子。黄师傅沉吟了会,说这应该不会,要去的话,估计这小鬼早就去了,俗话说狗恋家,鬼恋地,这小鬼除了殡仪馆,大概是不会去其他地方的,这个让我们尽管放心就是了。
      


      435楼2012-10-23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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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这样讲,但大家还是不放心,尤其是张阿八,急得在屋子里乱转,但转也转不出办法来。一帮人在办公室里干瞪了阵眼,最后决定各回各家,等黄师傅想到办法再说。临走前,张阿八叮嘱大嘴,说最近没事,就别来殡仪馆了,出去后也别乱说,现在外面正风言风语,要是来了业务,就说殡仪馆最近在装修,无法设灵堂,只承接去J市火化的业务,至于别人要怎么猜嘛,就由他们猜去,管不了这么多了。回到大嘴房间,几个人累得够呛,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唯有猴子,毫无倦意,双手叉腰站在房间中央,两只眼睛闪闪发光:我就说吧,这小鬼就是变成吸血鬼了,你们还不信。
          大嘴有气无力地应道:说这个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把那小鬼给除掉了,那我们才真服你。
          猴子一把拽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说:这本事兄弟就没有了。
          大嘴嘁了声,说:那你讲个卵哦。
          刘俊用手肘撞了撞大嘴,问:万一那黄师傅也没办法了,那怎么办?
          怎么办?大嘴打了个哈欠,对刘俊说:那就只能你们出马了,围起来,再砰砰砰乱枪打死,枪打不死换炮,炮轰不死换导弹,导弹再不顶用,就他妈用原子弹。
          哈哈,你就瞎**扯吧。
          哎,不过说真的,万一黄师傅真没什么办法了,那怎么办?
          哎,想那么多干嘛,总会有办法地。
          结果办法还没想出来,又出了件这么个事,镇上有个叫罗老四的人,晚上喝多了酒,居然稀里糊涂地一个人跑去了殡仪馆,还撞见了那小鬼,结果嘛……


        436楼2012-10-23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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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事之前,我得先说手罗老四这人,罗老四是我们镇上一家宾馆的保安队长,有个外号叫鬼见愁。据说罗老四被叫鬼见愁,是有来历的,那是发生在七、八年前的一件事了。 罗老四所在的那家宾馆里,有个老得掉牙的职工澡堂,后来不怎的,宾馆里传出这澡堂里头闹鬼,据说这澡堂常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明明里头没人,并且供水也停了,却能听到里面传出稀里哗啦的流水声,像是有人在里头洗澡。有值夜班的保安闻声跑进去看,却发现几个喷头根本没在流水,更别提里头有人了。从此,这澡堂就被废弃掉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拆。
            有天晚上罗老四当班,正巡逻着呢,走到澡堂附近时,突然有了便意,来势汹汹,最近的厕所离这地方也有些距离,这要跑厕所是来不及了,罗老四左右看了看,选中了这个废弃的澡堂,没多想,三两步奔了过去,进了门,没敢深入,脱掉裤子就开始痛快起来。这种来势汹汹的大便,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两分钟,罗老四就把问题给解决了,拆了个烟盒子当手纸,胡乱擦了几下屁股,穿好裤子,正要走,突然觉得身后,澡堂子的深处,有东西在盯着他看。罗老四握紧电筒,慢慢地,转过身,往澡堂深处照去……
            在强光电筒的光照下,罗老四清楚地看到,在澡堂靠里的墙根处,一个老得掉渣的老头子,正坐在一个破烂的痰盂上,冲着他阴惨惨地笑。罗老四被吓愣了,呆在原地,脑子里一阵抽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顺手将电筒朝那老头砸了过去,转身就跑……
            第二天罗老四叫上几个人一起来澡堂看,除了在墙角发现那只被砸烂的电筒外,什么也没发现,包括那老头坐着的痰盂。可没人怀疑罗老四前夜经历的真实性,这澡堂子,是出了名的鬼澡堂嘛。
            可比罗老四撞鬼更邪门的是,自打这事以后,这闹鬼的澡堂子,突然就太平了,此后夜半时分,在澡堂子里,再没传出过任何古怪的动静。于是大家都说,这澡堂里的鬼,是被罗老四给打走了,罗老四鬼见愁的绰号,由此而来。


          437楼2012-10-2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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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个不知死活的高中生,听说罗老四的事情后,当晚结伴来到殡仪馆,想看看那吸血鬼长什么模样,殡仪馆大门是锁着的,几个人就站在大门口,隔着铁门往里看,有人太紧张,看花了眼,不知把什么当成了鬼,大叫起来,几个人吓得扭头就跑,结果其中一个跑得慌了,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当时就疼得迈不开步子,被同学搀回到家里,第二天膝盖肿得跟发起来的面团似的,跑去医院拍片子,结果骨裂了。这不是自讨苦吃么?猴子讲了句歇后语很好笑:背着粪篓满街窜——找屎(死)。
              从罗老四这晚的遭遇来看,这小鬼怕是想打活人的主意了,让人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张阿八病急乱投医,不知从哪找来个神婆,跑去殡仪馆大院里胡乱做了一通法,完事后神婆对张阿八说,这小鬼现在非人非鬼,介于阴阳之间,十分难搞,以神婆她的法力,只能将这小鬼暂时封一封,但究竟能封几天,她也没个准……
              诸如种种,一通胡扯,张阿八不蠢,知道这神婆压根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给了点钱打发去了,回头来一个劲地催大嘴给黄师傅打电话。
              大嘴被张阿八催得烦了,也不管黄师傅有没想到办法,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黄师傅给我们吃了颗定心丸,说没啥,这小鬼还没到要喝活人血的程度,估计是误认为罗老四是个死人,所以跑来了,小鬼要是真打算喝活人血的话,那罗老四就算有九条命,再怎么鬼见愁,也肯定跑不出来。
              至于怎样才能把这小鬼给解决掉,黄师傅说,他想来想去,觉得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可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没给大嘴打电话。
              大嘴把这话对张阿八说了,张阿八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管有没有十足的把握,有一成的把握的都得试试。


            439楼2012-10-23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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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试就试试吧。按照黄师傅的吩咐,大嘴特意跑去T县定做了一口特殊的棺材,这棺材的用料和形状和普通棺材没两样,特殊主要体现在棺盖上,棺盖要和棺身相连接,用铰链做成活动的,开盖那端做了个插销……
                黄师傅的办法其实很简单,把这小鬼引入棺材里,扣死棺盖,浇上汽油,然后一把火给烧了。初闻此法我们很诧异,既然最终目的是把小鬼给烧了,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去搞口棺材,随便用个箱子或其油桶什么的岂不是更好,又节约,又省事。黄师傅在电话里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难道不懂?用棺材自然有用棺材的道理,这小鬼不管它现在变成什么样,说到底,就是个鬼,鬼属阴,棺材锁阴,若换成其他东西,怕是压根就锁不住这小鬼,要是用个箱子什么的代替棺材,回头把这小鬼引进去了又给它逃出来,再想捉它,那就难于登天了。
                可一口全新的空棺材,小鬼也不会自己往里头蹦,黄师傅说,得让这棺材沾上尸气,最好的方法,是在棺内底部,抹上一层尸油,可这尸油哪有啊,这是殡仪馆,又不是炼油厂,总不能拿死者来炼油不是。商量了会,退而求其次,大嘴去了趟J市火葬场,求老耿帮忙,从火化炉里掏了包油垢带回来,一点点地抹在棺内的底部。虽说这东西不是纯粹的尸油,但也差不离了……
              


              440楼2012-10-2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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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准备妥当,该动手了。
                  这天下午四点钟,能来的人都来了:我、大嘴、猴子、刘俊、张阿八、老猪、王师傅, 一共七人。几个人先把棺材放在了殡仪馆的院子里,老猪拿了根长绳子,系在事先敲在棺盖面上的钉子上,打开棺盖,牵着绳子另一端,走到办公室,试拉了下,棺盖砰地一声盖了下来,没问题。
                  老猪对张阿八说:张所,可以了。
                  张阿八点点头,问大嘴:小武,黄师傅说的那个汽油,准备好了没有?
                  大嘴指指办公室说:满满一大壶,都放在那了。
                  不到五点,棺材机关已经弄好,怕小鬼突然跑出来,大伙不能回城区吃晚饭,大嘴开车跑去买回来一堆方便面和火腿肠,聊做晚餐和夜宵。泡面的空档,张阿八双手合十拜了拜,对大伙说: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大家了,随便吃点,等把这件事解决掉,我老张肯定好好谢谢大家,啊。
                  吃完泡面,天还没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猴子和大嘴坐在靠门的位置,方便观察院子里的动静。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光线十分昏暗,几个人烟不离手,几乎是一支接一支地吸,屋内烟雾弥漫,熏得人眼睛又酸又涩。
                  张阿八正襟危坐,只有半个屁股粘在椅子上,两条腿一直在轻轻地抖动着,显得格外紧张。一屋子人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没人说话,办公室里静得出奇,甚至偶尔可以听见烟丝燃烧时发出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人多的缘故,我并不觉得恐惧,紧张大概是有的,但在紧张之外,似乎还夹杂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兴奋和期待,事后我和刘俊谈及起来,他说他当时也是这么一种复杂的心情。


                441楼2012-10-23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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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22:4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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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多,天几乎全黑了,这时老猪说了句:开灯吧。
                    猴子正想站起来去拉灯绳,张阿八急忙阻止:别别别,别开!
                    猴子纳闷:都这么黑了,干嘛不开?
                    张阿八说:万一那小鬼看到有灯光,不来了就不好了。
                    猴子笑:哎,张所你担心这个干嘛,之前那几次小鬼来,都是开着灯的啊,大厅的灯几百瓦一个,比办公室的亮多了,它一样来,放心吧。猴子说着,又要去拉灯绳,不想被大嘴一把拽回了椅子上。
                    又干嘛?!猴子很诧异。
                    大嘴说:还是别开了,屋子里开着灯,看外面看不清楚。
                    啊。猴子愣了下,点点头说:这倒是,那就不开了,大家凑合会吧,反正也不看书。
                    七点多,郭薇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情况了,嘱咐我千万要当心,我说没事这么多人呢,让她放心,随便说了几句,挂掉电话,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王师傅冲我咧嘴一笑,我对他说:王师傅,要不讲个故事来听听吧。
                    猴子闻言赶紧附和:是啊王师傅,闲着也是闲着,讲个故事来听听。
                    王师傅夹住烟屁股的手在空中摆了摆,说:这个时候哪个还有心情讲故事。
                    刘俊说:王师傅,要不再讲讲那个血鬼是怎么回事嘛。
                    王师傅说:这个血鬼嘛,我知道的,都跟你们几个人讲了。
                    老猪问:那这个小鬼,到底是还是不是血鬼哩?
                    王师傅想了想,说:说它是吧,它好像又不是,说它不是吧,它好像又是。
                    我笑:这说和没说一个样。
                    王师傅摇着头感叹:天底下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哟。谁说不是呢。
                    一直等到十一点多,院子里依旧没什么动静,大伙都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转腰扭脖子,张阿八干脆站在窗前,几乎要把眼睛嵌进玻璃里往外看。
                    老猪打了个哈欠,慢慢走到门口,喃喃自语道:这该来了吧。
                    大嘴扭头看了他一眼,说:应该快了。
                  


                  442楼2012-10-23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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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多了,院子里依旧平静,我正无聊地在屋里踱步,忽听到猴子一声大叫:来了!我当时正背对门口,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砰地一声,离门口最近的猴子、大嘴还有老猪像阵风似地卷了出去……
                      我跑出门,看到一幅既可怖又搞笑的景象:小鬼已被困在棺材里,拼命挣扎要逃出来,事先谁也没料到,这小鬼的力气居然大得惊人,搞得棺材在地上砰砰乱跳,大嘴和老猪怕小鬼出来,两人居然骑在了棺材,双手紧紧抱住棺身,被颠得稀里哗啦,活像美国骑牛赛上的牛仔,猴子弓着腰,跟着棺材忽左忽右,想把插销插死,可那棺材蹦得实在太欢,猴子被弄得手忙脚乱,总是插不上口。
                      快快快,一起来压住!老猪大叫,我和张阿八还有刘俊赶紧加入,五个人一起使出吃奶的劲,好歹把这棺材给压稳了,猴子飞快地将插销插死。
                      王师傅早把油壶的盖子拧开,捧着油壶等在一边,见插销插好,大喝一声:让开!我们闻言赶紧闪开,万师傅正要朝棺材上泼油,只听砰砰两声巨响,再卡啦一声,那插销居然被小鬼顶得松动了,大家见势不妙,又赶紧扑了上去,纷纷用身体压住棺盖,不让那小鬼撞开馆盖。
                      怎么办?这样冇办法浇油哇!王师傅捧着油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猴子!办公室靠边的桌子下有铁丝和老虎钳,赶紧拿来!大嘴对猴子大喊,猴子应了声,转身往办公室跑去,带出来一大卷有圆珠笔芯粗细的铁丝和一把老虎钳。
                      王师傅放下油壶,和猴子一起往棺身上缠铁丝,从头缠到尾,我和大嘴他们则死死地压在棺盖上,一丝劲也不敢松,小鬼一直在棺材里折腾,砸得棺木咚咚直响,大嘴整个人骑在棺盖上,狠狠地砸了下馆盖,说:幸亏他妈的用的是好木料,不然这棺材得被它搞散架。
                      这铁丝缠了半个来小时才缠完,一大卷铁丝全用完了,棺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铁丝,仿佛成了一个硕大的线圈。我们几个人放开手,任由那小鬼在棺材里折腾,砰砰,砰砰砰……
                     


                    443楼2012-10-23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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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猪喘着粗气骂:砸,你再砸,看你娘的砸不砸的出来!你娘的!
                        赶紧的,浇油!
                        猴子拎起油壶,将一大壶汽油浇在了棺材各处,那小鬼仿佛知道大限将至,在棺材里做垂死挣扎,居然将馆身弄得倒竖起来,又砰地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下,若不是有铁丝绑着,难保这一下,这棺材不会四分五裂。
                        老猪从兜里摸出火机,招呼大家让开,啪啪两下打燃火机,探身将火机凑向棺材,只听呼地一声,蓝色的火苗猛地窜起,飞快地在棺身上游走和蔓延开来,不一会,棺材便被烈火吞噬,霎时间火光冲天,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大家全都退到了走廊上,燃烧的棺材仍在原地震动,发出咚咚的撞击声响,过了会,声音没了,空气里飘散着浓烈的焦糊味,非常难闻,半小时后,火势明显变小,越来越微弱,那口棺材,已被烧成了一堆火红色的炭。
                        要不要过去看看?大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铁钎,蠢蠢欲动地想要过去。
                        等一下,再看一看。王师傅拦住他。
                        忽然,啪啦一下,炭火不知烧到了什么东西,爆了,垒做一堆的火炭塌了下来,大伙还以为那小鬼没烧死,紧张起来,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七个人瞪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见那小鬼从余烬中蹦出来。
                        这下应该没事了。我说。
                        走,看看去。大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铁钎,七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火炭堆,大嘴伸出铁钎,从炭灰里扒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鸡一般大小,这应该就是那小鬼了,已被烧得完全看不出人形,大嘴用铁钎拨了拨,又戳了几下,看上去硬邦邦的。
                        大嘴冲我们咧嘴一笑:烧成硬坨坨了。
                        小鬼死了,这把殡仪馆搅得鸡飞狗跳的小鬼居然就这么被我们一把火给烧死了,想来仿佛做梦一般,太不真实,叫人不可思议。
                        然而因这小鬼而起的种种怪事,更是让我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例如为什么这小鬼要拿那袋祭品?为什么我们明明找到了他的葬身处却找不到他的尸体?他是否真的变成了传说中的血鬼?为什么他会对烂醉如泥的罗老四有了兴趣……
                        太多的为什么,我至今找不到答案。
                      


                      444楼2012-10-23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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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更。。


                        445楼2012-10-23 21:49
                        收起回复
                          一个人可以承受45del(单位)的疼痛。但是当一个女人生孩子时候,要承受57del的痛楚。大概就是碎20根骨头的样子。 然而,如果一个男人被踢到蛋,那种痛楚是9000del,换算过来,就是同时分娩160个孩子,或者断3200根骨头。所以,女孩们,你们真的懂蛋疼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446楼2012-10-23 22:05
                          回复
                            继续更新中。。。。。。。


                            447楼2012-10-24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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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22:4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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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傅把小鬼的残骸带到后山,找到蔡玉芹的坟墓,将小鬼和她葬在了一起。刘俊开玩笑似地说:这蔡玉芹要是泉下有知,不晓得会不会记恨我们。
                                我对他说:我们怕是不会被记恨的,至于你嘛,就难讲了。
                                刘俊一脸惊愕:为什么?
                                我笑:你长得帅嘛。
                                刘俊摸摸自己的脸,嘴巴微张,欲言又止。
                                小鬼解决了,殡仪馆正式恢复营业,张阿八喜笑颜开,大嘴看他高兴,想蹭点油水,于是跑去跟他提奖金的事:张所,你说这事要是解决了,你把你奖金都给我啊。
                                张阿八打着哈哈说:是啊,我是说过,可是这事是吧,是大家的力量,所以嘛,哈哈……”
                                大嘴跟着哈哈两声,说:就算是我解决的,张所你的奖金我也不敢要嘛,开玩笑开玩笑……不过那个,张所,你看,这事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那个我的年底奖金,怎么地也得加一点吧?
                                张阿八站起来,走到大嘴面前,语重心长地说:小武啊,我是知道地,这事你辛苦了,你看,你那个几个朋友,我不是都给了意思了嘛……这个事情,搞得我们单位这段时间效益都不好,你是知道地,你身为职工,那个什么,做点事,卖点力,也是应当的嘛,好了,那个明年,效益好了,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加油干,小伙子,有前途,哈哈……”张阿八说着,拍拍大嘴的肩,溜了,对着张阿八的背影,大嘴险些把眼珠子翻上了天灵盖。 


                              448楼2012-10-24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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