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吧 关注:2,490,513贴子:32,308,783

回复: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之----我接着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结果连换了几个地方,都是如此,三人用身体把风挡住,烟也是悠悠地向上飘散,根本没往地下窜的意思。眼看香已烧了大半,三人大眼瞪小眼,搞不清是香的问题还是风的问题,或者压根,那小鬼的尸体就不在这里?想到这,我抬起头,看到了围墙,我对大嘴说:“要不我们去围墙对面看看?”
  “好,赶紧的,香都快烧完了。”
  绕到围墙外面,猴子捏着香,蹲下身,还没往地下插,香头冒出的烟发生了改变,如我以前所见,这回烟并没腾空散开,而是受了什么引力似地,斜斜地往一边飘去,突然在离墙根两米来远的地方,猛地往地面坠去。
  “就是这了!”猴子兴奋地大叫。
  烟雾所指的地方,表面上看不出有掩埋的痕迹,大嘴拨开枯黄的野草,说:“这个……看不出什么啊?”
  我说:“可能是埋了很久了吧。”
  猴子觉得不对:“那为什么这个小……小朋友最近才出来?”当着小鬼的面,猴子赶紧改口,生怕小鬼听到不爽,给他好看。



300楼2012-10-22 18:43
回复
    大嘴说:“那就不是你管的事情了,走吧,先做个记号,去拿锹铲来。”
      殡仪馆近日生意不好,王师傅他们也没活可做,工具就丢在院子一角,不怕有人会偷,谁偷谁有病。大嘴和猴子各拿了把铁锹,我扛了把锄头。
      虽是上午十点多钟,天色却不好,阴沉沉的,风更急了,很冷,三人缩着脖子,扛着家伙,来到先前做记号那地方。
      猴子打了个寒颤,骂道:“***冷,要变天了。”说完将铁锹靠在胸口,搓搓手对我和大嘴说:“怎么样,开工吧。”
      大嘴吸吸鼻子,嘱咐我们:“动作轻点。”
      没挖一会,我一锄头下去,只听噗的一声,我感觉锄尖碰到个软扑扑的东西,像锄破了个鼓囊囊的塑料袋。
      我吓了一跳, 没敢动,小声叫起来:“操,好像挖破了!”
      大嘴埋怨我:“说了轻点。”
      我皱了皱眉,说:“感觉不像啊,好像是个装满纸的塑料袋。”
      猴子催:“挖出来看看啊。”
      我深吸了口气,把锄头往外拉,不料却带出一片黑色的塑料袋,还有一串元宝,挂在锄尖上,跟着锄头出来了。我赶紧把元宝甩在一边,感到十分奇怪:“这东西不是烧的么,怎么还埋起来?”
    


    301楼2012-10-22 18:43
    回复
      2026-02-07 08:12: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大嘴没吭声,加快了铲土的动作,不一会,他从坑里铲出了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塑料袋是黑色的,上面有个大破洞,这是我刚才挖破的,几串元宝从洞口漏了出来。
        我用锄头把塑料袋从坑里勾了出来,感觉很轻,塑料袋里并没有我们所以为的婴儿尸骸,而是满满一袋子的诸如纸钱、元宝之类的祭品。
        大嘴表现得非常惊骇:“这,这,这……”
        大嘴的反应过于强烈,这让我和猴子感到十分奇怪,不就是塑料袋里没有小鬼的尸骸么?也不至于如此吧?
        猴子诧异地问他:“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大嘴用铁锹拨拉着塑料袋,说:“这个,这个……你们记不记得,我跟你们讲过,上回赵局来,我准备好的那包东西……”
        他这样一提,我和猴子才记起来,原来这包祭品,竟是上回在办公室里不翼而飞的那包,可怎么被埋到这来了?
        “这谁干的?!”大嘴瞪着眼睛,表情错综复杂。三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会不会,他……就埋在下面?”猴子用铲子轻轻剁了剁土,没敢使劲。
        我看着大嘴,问他:“要不要继续?”
        大嘴挣扎了会,铁锹一顿:“继续。”
      


      302楼2012-10-22 18:44
      回复
        结果三人吭哧吭哧地挖了好久,刨出个近两米的深坑,什么也没再发现。猴子泄气了,把铁锹一扔,吹着红红的手掌嘀咕道:“操,水泡都搞出来。”
          我抹掉额头的汗珠,对大嘴说:“估计下面没什么了。”
          大嘴看着那袋祭品,一言不发。风把漏出来纸钱吹得到处都是,王师傅要看到了现在的情形,估计会以为我们在这抢他的饭碗。
          “现在怎么办?”猴子问。
          大嘴看看我和猴子,没底气地问:“要不,再埋回去?”
          “你说再把这包东西埋回去?”猴子指着那袋祭品说。
          “嗯。”大嘴点点头。
          “这个,行么?”我也拿不定主意。
          “要不然去土凹问黄师傅?”大嘴说。
          猴子摇头:“这地方就这样晾着?我看不合适。”我觉得猴子说得对,但就这样埋回去吧,似乎也不妥,为什么说不出,反正感觉不对。那一锄头是我挖的,该不会怪到我头上来吧?!想到这,我感到汗毛直竖。
          “要不这样。”大嘴说:“我再去装一袋纸钱什么的来,同这袋,一起埋回去,你们看,这样行吧?”
          “行,就这样。”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把原来的给它放回去,还另送一袋,算是赔罪,这家伙要是有点人性,就不该来怪咱们。哎,不过问题是,它就不是人啊,何来人性?郁闷。
          不过除此外,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跑去办公室,装了一大袋纸钱元宝什么的,只要殡仪馆里有的祭品,我们全塞进袋子里去了,满满一大袋,比原先那袋,多了不少。
        


        303楼2012-10-22 18:44
        回复
          猴子拎起袋子掂了掂份量,说:“这么多,够他在下边荣登富豪榜了。”
            把两袋祭品放好,我们把才刨出的大坑填上,完了大嘴又点上一簇香,三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些不着边的赔罪话,拖着铁锹锄头,忐忑不安地回到办公室。
            累得够呛,三人歪在椅子上,抽着烟,猴子问:“哎,你们说,那个,是不是那个小鬼弄的?”
            我摇摇头说:“天晓得,如果是那小鬼搞的,他把纸钱埋那地方是什么意思?这事情搞的,越来越奇怪了。”
            大嘴闷声抽了几口烟,问我和猴子:“我们是不是有点多事了?”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问:“怎么讲?”
            大嘴说:“这小鬼吧,也没搞什么事情,我是讲,我们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我担心……”
            猴子直起腰:“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黄师傅?”说去就去,三人顾不得腰酸背痛,丢了烟头,跳上车,马不停蹄地往土凹赶。
          


          304楼2012-10-22 18:45
          收起回复
            “哎,晚上我们自己搞个火锅吃怎么样?”我提议。大嘴和猴子十分赞同。算上郭薇和刘俊,一共五个人,大嘴觉得不够热闹,说吃火锅要的是气氛,让我要郭薇把孙茗也叫来,说多个女的更有气氛。
              末了大嘴还补上一句说:“虽然这个孙茗长得不算太赏心悦目,但好歹是个女的,是吧?”
              猴子白他一眼,说:“自己就是个猪八戒,还嫌人家不够美。”
              入夜,天下起了雪粒子,砸在楼下的防雨棚上,噼里啪啦的响。火锅刚煮开,咕噜噜地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六个人围坐一圈,有点挤,但感觉暖意融融。
              刘俊掬着笑,站起来给大家倒酒,轮到孙茗时,孙茗赶紧把杯子挪开,说:“我不能喝。”
              刘俊劝道:“吃火锅不喝酒哪有意思,就来一点。”猴子和大嘴也跟着劝她,说郭薇都喝,孙茗你也就喝一点,孙茗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能喝,这时郭薇站出来帮她说话:“小茗今天不方便喝酒,你们就别勉强她了。”
              “不方便?”刘俊一愣,郭薇冲他做了个眼色,刘俊随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坏笑着说:“理解理解,不喝就不喝,女人嘛,总有做啥都不方便的那几天。”一句话说得孙茗双颊飞红。
            


            306楼2012-10-22 18:46
            回复
              大嘴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凑过去,十分关切地问孙茗:“孙茗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啊,要帮忙不?”
                刘俊立马接口:“可以啊,如果你改名叫安尔乐的话。”我们差点笑翻,孙茗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忍不住笑。
                 “哈哈……安尔乐,***的,太绝了你,哈哈……”猴子指指刘俊,笑得要岔气,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地捶桌子。
                我憋住笑,假装呵斥大嘴:“大嘴,还没喝酒,怎么就讲醉话?”
                看大嘴的模样,好像这会他才反应过来,讪笑着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别误会。”完了又补上一句:“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孙茗的脸更红了,搞得后来郭薇还偷偷问我,大嘴是不是对孙茗有意思,我说哪啊,我太了解大嘴了,这小子就是言不达意,每个月总有几天神经短路。
              


              307楼2012-10-22 18:47
              回复
                大嘴回来后,点了支烟,跟刘俊说起我们白天在殡仪馆墙角寻小鬼尸体的事,刘俊听得目瞪口呆,过了会,他才喃喃道:“***的不遇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郭薇问我:“那黄师傅也没什么好办法么?”
                  我摇摇头:“没,老头也被弄糊涂了。”看郭薇面露担忧,我又赶紧说:“不过老头说了,这应该没什么事的,如果那小鬼真是什么恶鬼,早就出事了。”
                  刘俊点点头,说:“这倒是,丁莺不都见到了,也没见她出什么事……还有孙茗她弟弟,都没事……哎,对了,你们就这么肯定,这事是那个小鬼干的?”
                  猴子放下筷子,说:“那是肯定地!这阵子不就这小鬼在殡仪馆里闹事么?就是不知道这小鬼是从哪跑来的,莫名其妙的。”猴子说完,伸手拿了个鸡蛋往火锅里敲,在他掰开蛋壳的瞬间,灯忽然灭了,屋子里登时一片漆黑,几个人同时发出鬼叫:“啊!”
                  “怎么回事?!”
                  “停电了。”
                  “……不对啊,隔壁还有电视响。”
                  “是跳闸了吧?”
                  “你们别乱动,回头把桌子撞翻了,我去拿电筒。”大嘴点燃火机,小心地走到床边,在床头翻出手电筒,叫上猴子,两人跑到门口看电闸。
                  不一会,猴子探头冲屋里叫:“没事,就是跳闸了!”他话音刚落,灯就亮了,大嘴把电闸又打回去了。
                


                309楼2012-10-22 18:48
                回复
                  2026-02-07 08:06: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刘俊歪着头,想看看电火锅的功率,找了会没找着,于是问:“这火锅的功率有这么大么?”
                    大嘴拍着手上的灰尘,走过来坐下,说:“没事,我们继续。”
                    猴子拿了个长勺,在锅里搅,像在找什么,又找不到,后来这小子干脆站起来,用勺在锅里搅来搅去,大嘴用筷子敲了下他手,骂他:“***要不钻锅里去得了,乱找什么?”
                    猴子哎哟一声放下勺,瞪着眼睛说:“不对啊,我刚才打进去的鸡蛋怎么没了?”
                    “是不是你搅烂了?”我刚才看见猴子打鸡蛋了,才打进去,电就停了,后来大嘴和猴子去看电闸,我们剩下四人,谁也没动火锅里的东西,这鸡蛋怎么可能不翼而飞?说着,我拿过勺子,在锅里找了会,连片蛋花也没瞧见。
                    “见鬼了。”我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完全是无意识的,在说话的同时,我心里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可就在我说完这三个字后,孙茗瞪大眼睛望着火锅里的汤,表情像见了真的鬼,几秒后,她捂住脸,惊声尖叫起来:“脸!里面有张脸!”她显得非常惊恐,一边叫着,一边仓皇失措地站起来往后退,被凳子绊住,差点摔倒,幸亏郭薇及时扶住了她。
                    “脸?哪来什么脸?”大嘴伸长脖子往火锅里看,拿筷子在里头搅了搅——不就是一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麻辣味的火锅么?
                    大嘴问孙茗:“你看错了吧,看见的是倒影吧,我们的脸?”
                    孙茗嘴唇泛白,双手死死地拽着身上披着的衣服,哆哆嗦嗦地说:“不是,是张……是张婴儿的脸。”
                  


                  310楼2012-10-22 18:49
                  回复
                    “什么?!”大嘴叫起来,“一张婴儿的脸,你没看错吧?”
                      孙茗咬着嘴唇,拼命摇头,脸色十分难看,郭薇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则在不停轻抚她的后背。
                      这几天大家正被那小鬼的事弄得十分敏感,孙茗这么一说……几个人没法不认真。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挖了这小鬼藏起来的祭品,得罪了他,他现在跑来报复了。大概大嘴和猴子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几个人一声不吭,瞪着桌子上那锅浑浊的汤一动不动,欢愉热闹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紧张起来。
                      那锅汤……
                      终于,猴子有些按捺不住了,壮着胆拿了勺子放进锅里去搅,搅了几下后说:“好像没什么。”
                       “的确没什么。”刘俊拿过猴子手中的勺,又在火锅里搅了搅,后来干脆丢开勺子,直接把锅端起来给孙茗看:“喏,你看看,没事。”说着,还晃了晃锅,几滴汤汁溅了出来。
                      孙茗眨了眨眼,脸色看起来缓和了些,但依旧苍白,像是很冷,她浑身哆嗦着,不停把衣服裹紧,小声说:“嗯,也许是我不舒服,看花眼了。”
                      郭薇拍拍她后背,说:“小茗,要不你先回去吧。”孙茗点点头,没说话。
                      “那行,我开车送你吧。”大嘴说着,拿过外套,边穿边问我和猴子还有刘俊:“你们是在房子里等还是和我……”
                      “一起去!”我们异口同声。
                      雪粒子已经停了,路边的草地上可以看见浅浅的白,送完孙茗,又顺道把郭薇送回家了,一开始她不愿意,非要和我们一起回大嘴住处,正和我僵持着呢,幸亏这时她妈打来电话,催她回家,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去了。刘俊则没走,说还早,和我们回去再聊聊。
                    


                    311楼2012-10-22 18:49
                    回复
                       刘俊想了想,说:“说是她的幻觉,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之前她那个弟弟就碰到过,然后刚才你们又说了关于那小鬼的事,她潜意识里,就被植入了这么个影像,她本来就胆小,加上来了大姨妈,身体不舒服,所以刚才,就可能把我们当中某人的倒影,看成了那个,那个东西,这或许是她心理问题。”刘俊倒是分析的有点道理。
                        “可是。”猴子反问刘俊:“那锅汤是开着的啊,直冒泡,怎么可能映出倒影来?”
                        刘俊说:“之前跳闸了啊,没电了都,这电火锅哪还能一直开着?”
                        我摇摇头,赞同猴子的说法:“猴子说得对,找鸡蛋时我还用勺子搅了一会,汤是开着的。”
                        我话音刚落,大嘴拍着大腿叫起来:“哦,对对对,差点还忘了,那鸡蛋……”提到那个不翼而飞的鸡蛋,刘俊也没话说了。
                        “那鸡蛋,被他吃了?”猴子似问非问地说。我们都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没吭声。
                        猴子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小声说:“他不会在这吧。”
                        大嘴狠狠瞪他一眼:“你胡扯什么?!”猴子故意打了两个寒噤,不说话了。我心里七上八下,莫非那小鬼已经缠上我们了?
                      


                      313楼2012-10-22 18:51
                      回复
                        这晚刘俊没走,四个人打牌打到凌晨,天蒙蒙亮时,牌局结束,刘俊不习惯睡别人的床,回去了,我们困得要命,没洗漱,一头扎进被窝就睡,睡得昏天暗地,等我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三点。
                          三人起来后,就跑去外面吃饭,吃到一半时,大嘴的手机响了,原来殡仪馆来了业务,要大嘴赶紧过去,得立刻去J市。大嘴挂了电话,饭也不顾上吃完,丢下房间钥匙给我,急匆匆地走了。
                          直到晚上九点多,他才赶回来。大嘴一进门,猴子嚷嚷起来:“**,还以为你今晚上不回来,我和凡子还商量着晚上要不要睡你这。”
                          大嘴从怀里摸出一条烟,砸向猴子:“干嘛,睡我这还怕啊?”
                          猴子接住烟,看了眼,喜滋滋地说:“哟,中华啊,档次不错哇,这业务家属出手蛮阔绰的嘛。”说着把烟拆开,拍出两包扔给我,非常豪爽地说:“凡子,兜上。”然后又拍出两包,往自己口袋里塞。
                        


                        314楼2012-10-22 18:51
                        回复
                          大嘴看了,张嘴就骂:“**,给我留点。”
                            猴子笑嘻嘻的:“给你留了六包呐。”
                            大嘴点了支烟,在床边坐下,我问他:“吃饭了没?”
                             “在J市就吃过了。”大嘴撅起嘴,喷出一口烟,对我们说:“哦,对了,你们知道不,老耿,前几天撞邪了。”
                            “靠,真的假的?”猴子看大嘴似笑非笑的样子,以为他逗我们玩。
                            “真的。”大嘴吸了几口烟,给我们讲起了老耿撞邪的经过。
                            在上部书中我曾说过,我们镇上的殡仪馆没有火化设备,殡仪馆每次收了业务,都要送去J市殡仪馆火化。这老耿,就是J市殡仪馆的职工,专职烧尸。我陪大嘴出业务时见过他几次,五十来岁,黑黝黝的,长得又高又壮,大嘴够壮实了,和老耿站一块比,那就是吉娃娃和藏獒。
                            老耿嗜酒,一天三顿外加夜宵,无酒不成;嗜烟,一天两包有时还不够,胡子似乎总剃不干净,每回见到他,都是一烟在手,满脸乱胡茬子,一张嘴,酒气烟味扑面而来,让人恨不能带上防毒面罩。
                          


                          315楼2012-10-22 18:52
                          回复
                            老耿撞鬼的情形是这样的:
                              这天老耿值夜班,和以往一样,搞了点小酒,用电炉炖了锅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个人吃吃喝喝,惬意得要命。
                              大概八点左右,老耿觉得有些尿意,懒得去厕所了,在门口脱了裤子就尿,正尿着,突然看见大门外有个人在冲着里头探头探脑,老耿赶紧提上裤子,大声喝问是谁,只见从树丛后转出来一个男人,约莫四十来岁,说自己就住在附近,没事出来逛逛。
                              J市殡仪馆位置不算偏,附近有些工厂家属区,可这冷嗖嗖的大晚上,谁会吃饱了撑着逛到殡仪馆来?老耿起了疑心,以为这人是贼,问了几句,搞明白了,原来这人是住在附近的某厂职工,晚上吃多没事,出来溜溜,一溜就溜到这来了,想抽烟,却发现没带火,看见值班室灯亮着,想进来借个火。
                              老耿这人人如其姓,性格耿直豪爽,听了这人的话,并不怀疑,看那人穿着谈吐,也不像偷鸡摸狗的人,很快释了疑,把那人领进值班室,借火给他,那人接过火机,发烟给老耿,两人就这么聊开了。老耿正觉得一个人喝酒没劲,就招呼那人一起,那人也不客气,坐下就和老耿推杯换盏起来。还别说,两人聊得挺投缘。
                              到了十点多,两人喝得醺醺然,那人起身说要回家了,老耿把他送到大门外,回来后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上午,J市殡仪馆收了个业务,是个中年男人,昨天傍晚下班回家路上被车给撞了,出事点就在殡仪馆附近,送到医院没救活,当晚八点多就咽气了。
                              老耿在一旁,听到随家属一起来的死者同事在议论,说今早去医院太平间领尸体时,出了件怪事,就是在死者身上,莫名其妙的,居然多出股非常浓的酒气,而死者在出事前,根本就没沾过酒,在送去医院和送到太平间时,也没人闻到死者身上有酒味,为这事,家属还和医院吵起来,以为是人为的,可守太平间的老头说了,尸体放进去后,门就锁上了,晚上压根就没人进去,再说,哪个脑子有毛病半夜三更会去给死人灌酒。
                            


                            316楼2012-10-22 18:52
                            回复
                              2026-02-07 08:00: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老耿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跑到给死者化妆的那间屋子,当看清死者那张脸时,老耿懵了,这人不就是昨晚上来殡仪馆借火还和老耿喝了两小时酒的那个中年人么?!刹那间老耿明白了,敢情昨晚和他推杯换盏的,根本就不是个活人!
                                大嘴说完,摇摇头,露出一副怎么连老耿也会遇鬼的表情。
                                “嚯,老耿猛啊,后来咧?”猴子问。
                                “后来,没什么了。”大嘴说。
                                “那尸体还是老耿烧的?”猴子又问。
                                “不是他烧的难道还是你烧的啊?”大嘴觉得猴子问废话。
                                “嚯,他不怕?”猴子惊叹。
                                大嘴笑笑,说:“老耿说怕个屌,跟我讲完这事,他还说,难怪那天喝得那么舒服,和鬼喝酒就是痛快,豪爽啊,不像人,虚!”
                                我和猴子听得瞠目结舌,这老耿,实在是猛男一个!
                                猴子感慨万千:“哎,老耿……你们说,我们怎么就没这么豁达咧?遇到个小鬼就吓成这样?”
                                我和大嘴鄙视他:“别说我们,就你怕得最厉害。”
                                猴子跳起来:“**哪有!?”


                              317楼2012-10-22 18:5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