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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听见女友和一男人通电话,我当场把女友暴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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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我和刘鑫都有些措手不及,连着几天觉得胃里边难受,加上原本就存在的病痛,让我吃什么都觉得想吐。
  两天后的中午,我们接到消息,海鲜楼被砸。赶过去时,只见一楼的地面一片颓然,瓷碗、玻璃摔碎,柜台、装饰品被掀倒推翻,桌椅板凳四脚朝天,一地碎片,满目狼藉……而顾客也早已被吓跑,只剩下几个员工,‘哎哟’呻吟着东倒西歪,额头、手脚若隐若现的伤口流出鲜红色的血液,几个穿制服的警齤察正做着笔录。
  一阵询问,来砸店的大概有十来人,进入海鲜楼时,二话不说,直接走向有人的餐桌前,抓起桌上的碗筷往便地上扔,扔完不解气又继续砸桌椅板凳,墙上装饰品等,但这群人并未伤害用餐的顾客。店内的员工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们上前劝阻,不小心被扔出的碎片擦伤,伤口并不严重。
  之后有人打电话报了警,刚报了警不到一分钟,十多个警齤察就好像早已埋伏在四周围似的,一起冲进了店内,将砸店的人全数带走了,无一幸免。所以,我们过来时,看见的只有海鲜楼的工作人员以及正在进行盘问的几个警齤察。
  警齤察见我们的到来,上前询问了几句,无非是问谁是这家店的老板?私下里有没有与人结怨?下午发生打砸事件时,我们又在哪?
  我们简单回答,警齤察也并不多追究,看了看监控录像,然后丢下一句,“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便离开了。
  事后,据店里的工作人员回忆说,这群人砸店时,说了一句让他们记忆犹新的话:“别以为有陶雄撑腰,我们就不敢怎么样!”
  陶雄,我脑海立马闪现出一张四十来岁的男人的脸,这群人到底是因为和陶雄有什么恩怨呢?还是因为两个月前的事呢?不知不觉,我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刘鑫不觉吼道:“妈的,消息传的太快了吧,前两天陶雄才请我们吃饭,今天就有人来砸场子,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李哥冷静地说:“该来的终究要来!”
  刘鑫应声,狠狠骂道:“草!”
  这天中午,陶雄带着两个人来到海鲜楼,看着乱七八糟的大堂,一脸茫然地问:“怎么回事?怎么会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李哥说:“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警齤察也来过了,闹事的人也被带走了。”
  陶雄怒道:“妈的!谁干的,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刘鑫气氛道:“不是太岁爷头上,这土他们估计还不会动。”
  陶雄没听明白刘鑫的话,一脸茫然地望着李哥。李哥岔开话题道:“没事,也不严重,收拾收拾明天就能正常营业。”
  陶雄微愣,顿了顿似有所悟,语气凶狠地说道:“你们等等,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话毕,掏出电话拨打起来,然后附在耳边,十多秒后,说:“我说翻天兄,你这简直是不给我面子啊。”停顿了会儿,继续说:“行,那你说个地儿。”
  挂了电话,陶雄说:“你们海鲜楼的事是Z帮人干的,我现在过去和他们谈谈,务必让他们给个交代。”
  刘鑫快速接道:“又是上次闹事的那个人?”
  陶雄说:“上次想收你们海鲜楼保护费的人,就是曹翻天天的手下,这一次应该是曹翻天亲自叫人动手的。相信在这群人动手前,警齤察已经在海鲜楼的门口外守候了,一旦将事情闹完,警齤察立马进来保护闹事的人,然后将其带走。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还以为警齤察是进来抓闹事者的。妈的,这曹翻天真不守信用,答应过我不再动海鲜楼,猪狗东西!”
  刘鑫愣了愣,冷笑一声,说:“曹翻天!这名字还真是够劲爆。”
  陶雄说:“这人是少数民族的,做事手段比较狠,在这是出来名的歹毒,你们以后自个也要小心一些。好了,我去和他谈谈,你们等我的消息。”
  李哥说:“真是给雄哥添麻烦了,这事既然是由我们引起的,让我们一起去吧。”



1楼2012-10-20 00:2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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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4楼2012-10-20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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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8: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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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雄沉思了会儿,说:“我原本以为我出面,曹翻天多少会给点面子,但没想到……唉!这件事也怪我,是我对不住你们。”
        李哥忙说:“雄哥,这事和你没关系,而且现在还不断定是不是曹翻天下的手,这件事还请你帮帮忙,帮我们查查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
        陶雄说:“放心,你们的事,我一定会尽量的帮,但如果真是曹翻天所为,相对而言会麻烦一些,毕竟……你们懂的。”
        我点头应道:“谢谢雄哥。”陶雄在医院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便离开了。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从里头走出来一位白大褂。我忙迎了上去,急问:“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看似很疲惫,摇头叹息道:“头部伤得太重,暂时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顿时如山崩地裂,我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般,不自觉后退一步,勉强扶住墙角。
        李哥说:“医生,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
        医生微微点了点头,说:“我们会尽力的!”
        在市里安然无恙,但没想到却在它的一个附属地出了这样的事。
        两天过去了,刘鑫就这么一直昏迷着,从未睁开过眼。手术过后医生找我们说过话,也给我们看了刘鑫身体各部位的X光片,他说刘鑫受伤严重,尤其是头部,因为抢救不是很及时,大脑中残留着淤血,导致他神志模糊,所以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说到底就是,刘鑫现在成了植物人,如果幸运,今明儿就能醒过来,如果运气不好,说不定他就会这样子睡一辈子。
        这天我照往常一样在医院照顾刘鑫,简单为他擦了擦身体,按医生吩咐和他说说话,聊聊这几天发生的琐碎事情。没过一会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由于是中午,住院部的人很少,争吵的声音便显得格外刺耳。
        我起身正要将虚掩的门关上,一道强劲的力道突然撞了上来,我快速闪开,门重重撞上墙壁再反弹回来,摇摇晃晃,而地面上,赫然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半仰着着头,一脸不服气,眼角、嘴角带着些淤青,不远处站着三个同样年轻的男子,和两个上身紧T恤,下身超短裙加黑丝袜的小姑娘,皆是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我有些生气,也怕打扰到刘鑫,沉声喝道:“一边去!”
        地上倔强的男子扭了扭身体,吃力地想要爬起来,哪料到才躬起身,腹部结结实实被踢上一脚,白色T恤上留下道浅灰色的鞋印,整个人也跌了回地面。
        那个出脚的小伙穿一件蓝T恤,扎在烂裤子里,一脸痞子样,他看一眼地上的男子,忍不住一脸淫笑,带动他身后的两男两女一样的‘哈哈’大笑,随之骂道:“妈的!”
        我怒不可遏,扯着嗓门大吼道:“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再说一次,滚一边去!”
        这一吼止住几人的笑意,带头的蓝T恤小伙绷住脸,一脸坏笑,说:“啧啧……哥们在这笑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了?这里是医院,又不是你家!少多管闲事,小心老子连你一起打。”
        我压低嗓音道:“滚出去!要打架滚一边打去,别在这里打扰我朋友休息。”
        蓝T恤小伙走近我,又瞅了瞅病房中的刘鑫,挑衅道:“哟,原来里边躺了个死人……”
        “啪!”巴掌打在脸上发出的清脆声音。我收回巴掌,盯着蓝T恤小伙一字一句说道:“我叫你滚远点,真听不懂是吗?”
        蓝T恤小伙倒退两步,被身后的人接住,转头望着我,脸色铁青。两个小姑娘忙上前查看,慰问道:“杰哥,有没有事?疼不疼?”
        蓝T恤小伙一甩手,挣脱开两姑娘的搀扶,抹一把嘴角便向我冲了过来,像一头才出笼的猛狮,带着一腔热血。我头也不抬,一个侧踢,正好提到他的腰部,小伙酿跄两步,又倒了回去。
        身后两个小伙见事不妙,对看一眼便一起向我冲了过来,只可惜他俩的动作对于我来说太过迟缓,我单手抓紧门框,猛地起跳,一脚剔倒一个,两人应势倒地,即刻引来两个小姑娘的尖叫。
        我整了整理衣角,大吼道:“还不快滚!”
        蓝T恤男子怒视着我,脸上明显写满了不服,咬了咬牙又想冲上来,却被两个小姑娘拦住,低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五个人商量着没敢再上前,临走时狠狠瞪我一眼,恶道:“你给我等着!”说完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白T恤男子,趾高气昂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小子也给老子等着,老子有的是时间恭候你,下次再好好伺候你。”
        见几人走远,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年龄的小伙,正是火气正盛的年纪,什么都不会,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却还装大爷,明显的欺软怕硬。
      


      5楼2012-10-20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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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家毫斜躺在地面,想是躲不开这一拳,干脆扭头闭上双眼,我轻轻一笑,拳头距离他脸颊半公分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杜家毫睁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脸色慢慢涨红。
          这时厕所大门被人重重踢开,接近着两个制服保安冲了进来,手中不停挥着塑料的棍子,喝道:“你们在做什么,起来起来!”
          我换上笑脸起身,说:“保安大哥,我们没做什么啊,是我的朋友不小心踩到花盆底子,摔倒了,没什么事。”
          其中一保安看向杜家毫,问:“是这么回事吗?”
          杜家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双目一瞪,吼一句“我们走”,转身气势磅礴地走出卫生间,出门时冷冷看一眼保安,两保安一阵哆嗦,恭恭敬敬退到两旁,让出道儿来。
          看卫生间外头人越集越多,我说:“都散了吧,没事,没事!麻烦两位保安大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保安说:“没什么事,两个大男人躲在厕所里做什么?还把门给关上。”
          我当即回道:“在厕所还能做什么?撒尿呗!”说完也走出门去,没走几步听身后传来一姑娘的声音,“喂,你没事吧?”我回头,是一个粉衣女护士,大概二十来岁,冲我微笑,正是之前在病房门口看到的神色慌张的小护士。
          我说:“没事啊!”
          女护士看了看卫生间门口的保安,走近我,压低嗓音道:“我全看见了。”
          我惊讶,问:“你看见什么了?”
          女护士神秘地说:“刚刚那群人,我看到他们身上都带着刀,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吧?”
          我无奈,说:“没有,你看错了!”说完不管她,抽身走开,没想到她竟小跑着跟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口如悬河地说:“302号病房的病人是你的朋友吧?我刚刚去给他换药的时候,那群人就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连拉带推地把我赶出了病房,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他们腰上的刀,至少有二十厘米,吓死我了。”
          我笑,说:“你看错了,二十厘米的刀在腰上怎么藏得住?”
          小护士说:“我没看错……就算没有二十厘米,至少也有十几厘米……不是,你相信我吧,他们真的带着刀,所以我才去叫来了保安,本来想抓他们去拷问拷问,让他们吃点苦头的,医院里竟然敢携带武器,一定有所图谋……”
          我不想和她纠缠,打断道:“你想多了,他们只是来看望我的朋友。”
          小护士不依,看着我说:“你说谎,如果是看你朋友来的,他们怎么会和你打架?”
          我懒得理她,加快步伐前行。
          小护士继续说:“看吧,被我说中了吧,还不想承认,看看你嘴角都有淤青了。”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她,三两步踏进刘鑫的病房,转手便将房门关上,透过玻璃恐看见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回神后瞬间怒气上涨,双手使劲捶了捶房门,“喂”了两声,涨红着脸,赌气地离开了。
          之后我给李哥去了个电话,先是问了问他那边调查的情况,李哥的回答是没有什么进展,除了那家超市的收银员,没有人记得那群买面包的男人。之后我告诉李哥今早杜家毫上门挑衅的事,李哥想了想回答说:让刘鑫转病房!
          经过一系列的手续与协调,最终将刘鑫搬到另一幢楼的305,这一幢主要是些患重病,或是无药可医的病人,所以来往的人更少,更加安静。
          晚上的时候,在海鲜楼收拾桌椅,准备打烊,突然接到陶雄的电话,我以为是刘鑫的事,忙接起来,说:“雄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不是刘鑫的事又查到了些什么?”
          陶雄在电话那头“哈哈”笑了几声,说:“你别着急,刘鑫的事,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们的,不过今晚给你打电话不是说这事,我听说前几天你救了县委书记?”
          我疑惑,轻声重复:“县委书记?”
          陶雄说:“是啊,他现在也住在镇医院。”
        


        10楼2012-10-20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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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重天上,一个伟岸的身影若隐若现“辰东!你还是向我们屈服吧!你一个人赢不了我们,何况还有他看着……” “闭嘴!番茄,三少,还有那个藏在阴云里的人,你是土豆吧,你们一起来吧!起点起点,起已失点,何须再写!” 辰东伸出金黄色的大手,向天空拍去。 哼!一声冷哼从九重天上传下来!起点的幕后老板!辰东丝毫不惧,两只手变成血红色“遮天!”一声大吼,惊得番茄,三少,土豆大惊失色! “辰东,你妄想为你的辰迷打出一片天,但妄想始终是妄想!”番茄一脸严肃“大拖更术”,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三少脸上邪笑一现“大种马术!”天地为之而震惊!土豆最后出手但出来就是两招“大水术!”“大外挂术”,幕后老板冷笑一声“大扣钱术”!天地为之动荡,宇宙为之崩溃! 辰东闭上了眼睛,“遮天十式”这一太古绝学重现人间! “小小喽蚁,也敢翻天!”“天阶大召唤术!”浩大的声音响彻天地,“罗峰,林雷,秦羽,萧炎,酒神,唐三!”他们从时空之门显出身影。“你们以为我没人?天阶大召唤术!” 空间直接碎裂,一群伟岸的身影在天地中出现“辰南,魔主,独孤,萧晨,叶凡,辰战……”“我等为辰迷战天归来!!


          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2-10-20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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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狗对小猫说:你猜猜我的口袋里有几块糖? 小猫说:猜对了你给我吃吗?小狗点点头:嗯,猜对了两块都给你! 小猫咽了咽口水说:我猜五块!然后,小狗笑着把糖放到小猫手里,说:我还欠你三块。——这不是低智商的笑话,而是,因为爱你,所以允许了你的小贪心。
            小猫兴奋的吃了这两块加大量安眠药的糖,昏死过去了。然后被小狗 曰 了。


            IP属地:江苏14楼2012-10-20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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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十二点多,我和李哥守候在曹翻天的酒吧外,没过多久,见曹翻天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子晃晃悠悠从酒吧走出来,躲进一辆宝马车,跟随的保镖立马也上了车,瞬间,车儿全速前进。李哥和我对视一眼,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宝马车都横冲直闯,像是根本看不到红绿灯的出现,好在李哥驾车娴熟,总算不至于落后太多。

                看着一路上好几辆因为恐惧宝马而急刹猛然掉头的小车,我不觉低骂:“这就是有钱人飚车,根本不把别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李哥随口回道:“飚车还好,酒后驾车才是最危险的,我真替他身边的人感到担忧。”

                我想了想,问:“这么晚了,曹翻天带着个女人是想往哪里开?”

                李哥说:“曹翻天在渡口镇有好几处房产,谁也不知道他今晚睡在哪。”

                我说:“那不是和刘哥一样?”

                李哥沉默,叹口气说:“以我这些天的观察,曹翻天并不比当年刘哥的势力小多少,相反,我觉得这个曹翻天比刘哥还要更狠,更阴毒,更藐视法律法规。”

                我说:“曹翻天这是火灾刀刃上啊!”

                李哥“哈哈”大笑,说:“谁不是活在刀刃上?”我点点头,觉得李哥这句话说得真对。

                我和李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一会宝马一个拐弯,突然驶进一条小路,小路两旁路灯很暗,有些甚至已损坏,整条路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静谧。

                宝马车继续前进,大概又行了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一栋小别院前,宝马上的人下车,向院内走去,正在这时,李哥快速刹车,向着几人的方向冲了过去,我也忙跟上,刚跑出几步,院内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狗叫声,紧接着是更加震耳的狗吠,李哥暗叫一声不好,对我吼道:“冉熙,快躲进车里去。”
              我惊愕不已,慌忙朝回跑,身后已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16楼2012-10-20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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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疑惑道:“哪里不对劲?”

                  李哥摇了摇头,说:“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我说:“现在根本查不出任何名堂,不如直接打电话问问曹翻天,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李哥想了想,说:“先别打,就算是他动的手,他也不一定不承认。”我想也是!

                  恰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是一个陌生号码,随便急了起来,“喂”一声,对方立马传来一阵大笑。

                  我听着声音很熟悉,脱口道:“曹翻天……”说完觉得自己有些冲动,忙改口:“曹老大,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曹翻天止住笑,说:“没事,就是打电话过问慰问慰问,这几天怎么不到我酒吧转悠了?”

                  我看一眼李哥,思量了下,直接沉声说:“既然曹老大现在有空闲,我正巧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我兄弟被砍,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曹翻天顾左右而言他,“你是说哪一次?太久以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不过我倒是记得前几天半夜,我养的一群纯种德国牧羊犬发了疯,不知道是不是咬伤了你们?”

                  我说:“曹老大,我知道你贵人多忘事,但是既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曹翻天笑道:“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哈哈……哈哈……我说姓顾的,初来咋到,说话可要小心谨慎些,不要闪到了舌头。”
                我不想和他多废话,加大些声音说:“曹老大,我也不想和您废话,也不想听您老的教训,我只想知道,我朋友是不是你叫人动的?”
                


                19楼2012-10-20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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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8: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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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翻天请笑,说:“你这么一问,就算是我干的,你觉得我会承认吗?我想想……对了,你说的那个受伤的兄弟,不会就是住在镇医院那个吧,不是说死了吗,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查出来是谁做的?陶雄办事效率真不行!”

                    我气急,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热烫,努力吸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这件事和陶雄无关,是我想问你的,你曹老大好歹也是渡口镇的一方霸主,相信在渡口镇还没怕过谁,不就是砍了一个人而已,难道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曹翻天大笑道:“如果我说……是我干指使人干的,你想怎么样?”

                    我回笑道:“我能怎么样?只是想知道一个明确的答案罢了。”

                    曹翻天说:“量你也没什么能耐把我怎么样。”

                    我继续问:“事情是你指使人干的吗?”

                    曹翻天语气生硬道:“是我干的,怎样?还有,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警告你一句:叫你身边的人别再在我背后使什么小动作,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几条狗那么简单了。记住一句话,有多大个能力,就做多大个事,别太自以为是了。”

                    我再次深吸气,不依不饶地问:“真是你干的?”

                    曹翻天冷笑一声,绕开我的问话,说:“小子,别以为救了柯正舟的命就能嚣张了,我告诉你,没用!好了,我事情很多,没那闲工夫陪你聊天。”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20楼2012-10-20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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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正舟严肃道:“别乱说话。”

                      我说:“柯先生,您先听我把话说完。那个开着卡车的人正是‘脑残教’的教徒,所以我才怀疑你上次发生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多半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柯正舟沉默良久,才说:“你去查过这事?”

                      我点了点头,说:“嗯!”

                      柯正舟又沉默一阵,才说:“你真认为有人在背后指使?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我继续围绕着‘脑残教’的话题,说:“相信柯先生应该知道一个真正‘脑残教’的教徒做起事来是很疯狂的。”

                      柯正舟说:“你既然说是有人指使,那你倒是说说是谁?”

                      我说:“暂时还不清楚,因为关系到柯先生的生命安全,所以,我们刚查到这儿便转告于你。”

                    


                    23楼2012-10-20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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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我接过手机打了过去,按女人的话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传来很吵的声音,隐隐约约里听到一声男人的臭骂:“龚薇那个女人喝醉了,已经被人送回去了。”紧接着是另一男人的骂声:“操!”   挂断电话,女人说:“谢谢你。”   我摆手,一脸淡然地说:“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女人说:“如果不介意,我可否请你喝一杯?”   我冷冷说:“不用了,我不喝酒。”我心想,喝得站也站不稳了,还敢喝!  女人掩嘴轻笑,说:“就当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吧,今晚如果不是你的帮忙,我真可能喝死在酒桌上。”   我不点头,也不摇头,心情复杂,女人看在眼里又笑了笑,说:“那你先等等,我去换身衣裳。”说完朝卫生间走去。  我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自从杨佩琪和温婉晴相继离开后,这么久以来我从未接触过任何女人,  大概十分钟左右,女人从浴室走了出来,黑色长裙换做白色家居服,下身休闲短裤,黑色眼影、红色嘴唇与长长假睫毛也被洗掉,素颜下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皮肤保养的很好,光滑细腻,尤其在灯光下显得更为通透红润。  女人取来一瓶红酒,与两只红酒杯。我说:“我不喝酒!”   女人愣了一下,斜坐到柜台旁的高脚凳上,双腿叠加,尽管展露着她纤长而白皙的大腿,自顾自地倒出小杯喝了起来,笑盈盈地说:“放心,我没在酒里下药。”   我苦涩地笑,很无奈,说:“我有病,喝不了酒。”   女人随口应道:“癌症?”   我说:“对,癌症晚期。”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感觉心中比较踏实。  女人惊讶,抬头望我一眼,又垂下眼睑,说:“怎么不治?”   我说:“我作孽太多,治好了只会害人害己。再说,这种病根本也治不好。”   女人抿嘴浅笑,露出不相信的神情,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我笑,我的确挺幽默的,大半夜的在宾馆和一个陌生女人聊天。  女人抽身取一盒纯牛奶,说:“喝这个吧。”   我说:“不用了,我该回去了。”   女人说:“怎么这么急着离开,你难道怕我吃了你?还是……你觉得我会非礼你?”   我以为我早已经看破尘世,但女人这句话有些让我不爽,我换上自认为邪恶的笑容,戏谑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一不留神做出不该做的事,就麻烦了。”   女人痴笑,抿一口酒,沉声道:“今晚的事,真的很感谢你。”   我说:“不客气!”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单身女人,竟然敢半夜勾搭男人,还把男人带到你的住处,这是不是叫送羊入虎口?万一我不是什么善类,呵呵……或者你本身就是这么想的?”我突然对面前的女人产生了反感。
                      


                      25楼2012-10-20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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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我接过手机打了过去,按女人的话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传来很吵的声音,隐隐约约里听到一声男人的臭骂:“龚薇那个女人喝醉了,已经被人送回去了。”紧接着是另一男人的骂声:“操!”   挂断电话,女人说:“谢谢你。”   我摆手,一脸淡然地说:“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女人说:“如果不介意,我可否请你喝一杯?”   我冷冷说:“不用了,我不喝酒。”我心想,喝得站也站不稳了,还敢喝!  女人掩嘴轻笑,说:“就当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吧,今晚如果不是你的帮忙,我真可能喝死在酒桌上。”   我不点头,也不摇头,心情复杂,女人看在眼里又笑了笑,说:“那你先等等,我去换身衣裳。”说完朝卫生间走去。  我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自从杨佩琪和温婉晴相继离开后,这么久以来我从未接触过任何女人,  大概十分钟左右,女人从浴室走了出来,黑色长裙换做白色家居服,下身休闲短裤,黑色眼影、红色嘴唇与长长假睫毛也被洗掉,素颜下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八九岁,皮肤保养的很好,光滑细腻,尤其在灯光下显得更为通透红润。  女人取来一瓶红酒,与两只红酒杯。我说:“我不喝酒!”   女人愣了一下,斜坐到柜台旁的高脚凳上,双腿叠加,尽管展露着她纤长而白皙的大腿,自顾自地倒出小杯喝了起来,笑盈盈地说:“放心,我没在酒里下药。”   我苦涩地笑,很无奈,说:“我有病,喝不了酒。”   女人随口应道:“癌症?”   我说:“对,癌症晚期。”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感觉心中比较踏实。  女人惊讶,抬头望我一眼,又垂下眼睑,说:“怎么不治?”   我说:“我作孽太多,治好了只会害人害己。再说,这种病根本也治不好。”   女人抿嘴浅笑,露出不相信的神情,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我笑,我的确挺幽默的,大半夜的在宾馆和一个陌生女人聊天。  女人抽身取一盒纯牛奶,说:“喝这个吧。”   我说:“不用了,我该回去了。”   女人说:“怎么这么急着离开,你难道怕我吃了你?还是……你觉得我会非礼你?”   我以为我早已经看破尘世,但女人这句话有些让我不爽,我换上自认为邪恶的笑容,戏谑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一不留神做出不该做的事,就麻烦了。”   女人痴笑,抿一口酒,沉声道:“今晚的事,真的很感谢你。”   我说:“不客气!”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单身女人,竟然敢半夜勾搭男人,还把男人带到你的住处,这是不是叫送羊入虎口?万一我不是什么善类,呵呵……或者你本身就是这么想的?”我突然对面前的女人产生了反感。
                        


                        27楼2012-10-20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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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横我一眼,似有似无道:“不,你错了,我不觉得我在引狼入室。”

                            我来了兴趣,问:“怎么说?”

                            女人反问:“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假话怎么说,真话又怎么说?”

                            女人说:“假话是,你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停了一下,看了看我空荡荡的右手衣袖,说:“真话是……假如一旦发生什么事,我并不认为我对付不了一个单手臂的男人。”

                            我微笑,说:“谢谢你的坦诚,我更喜欢你的假话。”女人无话,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一脸温柔的笑。

                            我继续说:“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说完起身离开,这次女人没再留我,坐在原地继续摆弄她的酒杯,然后我开门再关门。

                            转身时,却见李哥站在不远处,我走上去,很无辜的说:“我什么都没干!”

                            李哥耸了耸肩,笑了笑,说:“我恰好路过而已。”

                            我回笑道:“那可真巧啊!”

                            李哥尴尬的笑笑,说:“嗯,我也觉得!”

                            回到住所,我们大致商量了下接下来急需处理的事情,听柯正舟今天的语气,似乎有些相信‘脑残教’的说法,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出证据,将矛头直接指向曹翻天,不管到时候他承不承认,只要柯正舟认定了车祸是他指使人做的,他就百口莫辩,柯正舟自然会想办法收拾他。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镇医院,正巧碰见上次那个小护士,闲聊了几句,我将她带到刘鑫的病房,随手拿出两千块钱交到她手上,说:“我们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有时间过来看我的朋友,你是医院里的护士,我可不可以请你暂时帮我照看下他?如果有什么情况,你立马电话通知我。”小护士一双水晶晶的杏眼盯着我,疑惑道:“你干嘛?我们医院是不允许收红包的。”
                          


                          28楼2012-10-20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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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不是红包,是我请你帮忙,你按劳所得的酬金!这个医院里我实在没什么熟悉的人,就和你还算认识,所以请你这段时间抽空看顾下我的朋友,和他说说话,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在我一番的苦劝下,小护士将钱收下了,同时留下了电话号码。至于刘鑫的吃喝拉撒,之前就找了两个人负责。

                              自从刘鑫出事后,他的手机便是由我保管,这段时间以来,他家里来过两次电话,我都以各种理由忽悠他爸妈。

                              当天夜里,刘鑫手机响了,又是他家打来的,我接起,低声喂了一声。

                              刘鑫他妈的声音传来,“刘鑫啊……”

                              我心存愧疚地说:“阿姨,我是冉熙,刘鑫他……他……他在外面忙……”

                              阿姨在电话那边听了会,语重心长道:“冉熙啊,你老实告诉阿姨,是不是刘鑫出什么事了?这段时间,我每次打电话来,都是你在接,而且都说刘鑫在忙,那他忙完了怎么没给我回一个电话?”

                              我内心纠结,刘鑫病了这么久,但我总以各种借口不告诉叔叔阿姨实情,细想来确实想不通,哪有人生病了,还不让父母知道的?现在还不知道刘鑫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总不能一直说谎吧顿了顿,我直接把刘鑫的生病的告诉了阿姨。
                            两天后,阿姨又来电话,说她已经到我所在市的火车站了,问我现在的具体地址在哪儿。

                              我抛下手头上的事情,马不停蹄地赶往火车站,见着了阿姨,以及刘鑫的大哥。

                            


                            29楼2012-10-20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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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7:5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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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途中,阿姨不停地问着关于刘鑫的事,我遮遮掩掩地回答着,一再强调刘鑫会好起来的。

                                来到医院,阿姨见着静躺在病床的刘鑫时,脸色顿时大变,止不住大滴小滴的眼泪便往下掉,半趴在床头喊道:“刘鑫……刘鑫……”刘鑫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着不由地心一阵抽痛,这就是为人母亲的酸楚,孩子小的时候就说孩子大了就不用操心了,可是孩子大了以后,母亲又操心着孩子的事业家庭,一旦孩子有个什么病痛,母亲更会担心受怕。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只有的父母才是掏心掏肺,不求回报地对我们好!

                                大概半个小时后,刘鑫的大哥突然示意我出病房。走廊上,刘鑫大哥说:“冉熙,你老实告诉我,刘鑫到底会不会醒,还有没有救?”

                                我说:“大哥你放心吧,我相信刘鑫不会有事的。医生也说过,这种病例,突然康复也是很有可能的。”

                                刘鑫大哥说:“刘鑫昏迷有多久了?你希望你别骗我。”

                                我长吸一口气,如实说道:“快一个月了。”

                                刘鑫大哥摇了摇头说:“哎哟,一个月了,看样子是没法救了。”
                              我安慰道:“大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刘鑫有生存的意念,一定能醒过来的。”

                                刘鑫大哥沉默了一会儿,低低道:“一个月都没醒,肯定是没救了,没救了……”

                              


                              30楼2012-10-20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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