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只疯狂乱抓的血手卡在那里,还不停地往里面挤,别说让我关上车门,即便是如此继续僵持,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眼看后面几具行尸就要冲上来了,连忙向货卡司机求助道:“快开右边车门下车,我要顶不住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货卡司机这句话,几乎是硬挤出来的,“刚才撞坏了,根本打不开!要是能打开,我早从那边下去救人了!”
我用余光瞥见他正在焦急地摆弄着车门,额头上已经淌下绿豆大的汗珠。
“你再坚持一下!”货卡司机竟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肩膀猛撞车门。
“大哥!你说的轻巧!你自己来试试啊!再不快点,咱俩就要变全家桶了!”我死死地拉住车门,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无奈双方力量太过悬殊,这时后面的行尸已经拥了上来,而我却已是强弩之末,虽然手上没有放松,但是心里早已接受了自己始终无法摆脱成为别人晚餐这一事实,最大的心理安慰也不过是实现了从“散装”升级为“罐装”的商业化包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