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在“医院潜入计划”开始执行前,我就已经对将要看到的事物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残酷的事实还是一次又一次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
更重要的是,刚才一连串的折腾,让我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尴尬和挫败感,在这个由两个人组成的临时小团队里,胡勇一个人扮演着德国和日本两个重要角色,而我却始终像是临阵煮面条的意大利人,这种精神上的创伤,比身体和精力上的折磨更让人难受。
但我知道其实胡勇的体力消耗比我大得多,精神也紧张得多,既然人家都没说什么,我又怎么好意思叫苦,所幸只好鼓足精神,准备全力以赴。
这时我发现,在我文艺青年思想泛滥的时候,胡勇却依旧没有闲着,只见他边小步走动,边环顾四周,目光几乎扫过大院的每一个死角,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才略显放松地走回我身边,手里多了一块大约半米多长的钢片,看样子像是汽车的残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