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主人在我面前
阴狠的目光
看着我
我恍然记得了
我被小樱桃一阵蹂躏
断掉的骨头互相摩擦
我疼痛的昏死了过去
那现在
现在应该是主人来收取我的信息的时候了
主人没有把我打死
只是痛打
那是一种发泄自己愉悦心情的方式
只是这方式
不是能够轻易承受的
我当然不能推脱
如果我有任何令主人不满意的地方
我相信小兰已经知道了我想说什么
她只所以不取代我的位置跟主人说
只是因为她拿不准而已


小兰显然早就想到了
只有牧羊犬和牧羊犬位置的那个人
才更有可能逃脱
她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得到牧羊犬的信任
反而把他害死了
那牧羊犬的计划她可能知道一点
但知道的并不全
现在我骨头断裂
浑身疼痛不能站起
已经是半个废人了
所以她才敢立刻翻脸
只是她一定是在等我走下去
我把计划一步步走下去
走到最后
她就会取代我
然后也取代我的机会
我脑子飞快的运转
从没有如此的快
到这时
我才发现
一个打工仔和一个心理学的大学生斗心眼儿
是多么令人恐惧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
我真的想到了学校


我没空感慨
没空想到更多
当我的脑子中出现书本的景象时
我的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述说了
只是刚说了开头的一句话
主人突然说“停”
主人沉吟了一下
“出去说”
我狂喜
我仍然有机会
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这个笨蛋
牧羊犬的计划
牧羊犬在吃了小兰那么大的亏的计划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疏漏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继承人
或者是自己托付了仇恨的人被别人轻易的取代
这个计划
主人只要不傻
就不会让其他四个女孩儿知道的
所以
我只能说给他一个人听
主人肯定不会泄露
那只要我不说
小兰即使猜到一点儿
也根本不可能有具体的破坏计划


计划
当然要从那半张报纸说起
那半张报纸是包裹着昨天大饼的半张
上面沾满有油脂
主人把它甩刀我身边的时候
我藏在了身上
那报纸估计是包大饼的纸不够了
另外添加上去的
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报纸的信息

牧羊犬肯定很了解主人的性格
主人一边在我们面前扮演着魔鬼的角色
另一边
又在单位上班
讨好着上级
还要为自己的家庭着想
人的思想如果分成这么多份儿
也离崩溃不远了
而且
主人让小兰他们出去接客
很显然
主人很需要钱
不但需要
而且饥渴

那这个计划
就完美无缺了
主人蒙住我我的眼睛
用的是从小马身上扯下的内衣
一股的腥臊味道
但我顾不了这么多
我坚持让自己站起来
浑身依旧疼痛
可这
是个机会
哪怕再痛
只要我还能思考
我就不会放弃
小兰在诧异的看着我
她好像很奇怪
我怎么能站起来

而事实是
我不但站起来了
而且
浑身那种骨头于骨头断面摩擦的痛楚也没有了
我能感觉到
骨头虽然没有长在一起
但
的确是于原来大致一样
我很疑惑
但现在不是疑惑的时候
我被主人牵着走出去

二十五步
离开铁门
二十五步
右转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步伐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
走廊里阴冷
我第一次走出那间密室
在走廊里
这走廊里的空气很不好
应该不会经常有人走的
我离开铁门的那一刻就在数
二十五步之后
右转
上了总共十三个台阶
转了一下
又是十三个台阶
门响
我进去了
这
是主人的家

我能闻到一股子小学生的蜡笔特有的味道
还有食物的味道
家里家具的油漆味儿
在密室中呆的久了
猛的出来
我对一切的味道都如此的熟悉和深刻
我心里暗暗的把这些东西都记在心里
这些东西
说不定有用
衣服的西索声音
我对着那响声跪下
趴伏在地上
“说吧”
我开始说
我的语言必须有蛊惑的力量
我嘶哑着声音
其实
蛊惑的力量跟本就不用我刻意去追寻
单单这九成九的像牧羊犬的嘶哑
就已经很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了
主人一直在认真的听着


我强忍着疼痛
连续的说着
说着
我真的精疲力竭
直到此时
我头上的东西依然没有摘下来
我眼前是一片黑暗
只有各种味道弥漫在我的鼻子中
这
似乎是生活的味道
象征着正常的生活的味道
我头上
小马的内衣的腥臊严重阻碍了我的嗅觉
但这阻止不了这生活的气息
进入到我的鼻子
进入到我的心中
我尽力的说
描绘着蓝图
主人插了句嘴
“你是为了什么”
我愣住了
这一切
我帮助主人想主意 想办法
主人这一句话问出来
我为了什么
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
这计划
依然会失败
原来
主人 虽然残暴 可也并不傻


其实想来
单单那主人在单位里混了这么久
他就绝对不是一个莽撞的笨蛋
起码在利益这方面
他才的真正的高手
我噤若寒蝉
颤抖着
“主人 我想活下去 或是立刻死”
我当然不能这么回答
我如果这么回答了 那等待我的真的就只有死了

我要装作被洗脑
还要有理智
还要打动他
我跪在他身边
抬起头
我不管他在不在那里
刻意的保持我的头部扬起
“主人 你的奴隶希望跟你一起离开这里”
主人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的头被按下去
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肉条
那肉条带着一股特有的腥臊
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当然也知道主人的意思
我明白了
主人肯定是相信我了
我的计划成功了
即使是成功了
我也要为主人的愉悦付出代价
主人当然不可能打我
因为我起码还有些用处
但
这个 估计是免不了了
我用手扶起那**
在手里揉捏着

我让主人的下身在我脸上掠过
手里的感觉温热
上边的脉搏在跳动
我感觉到主人的气息很是粗重
有一种急促的仿佛狂奔了一千米的沸腾的感觉
粗重的呼吸伴随着唾液
如同雨点般的洒下
我上下动作着
随着那下身的腥臊味道
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传来
主人的下身是那种粗长的
手腕般粗细
我上下动作着
但主人显然不满意
抓住我的头发
按像那下身
在我的嘴离得那东西有一段短短的距离时
我的嘴唇被一股浓重的84消毒液般的味道充满


我强忍着那种恶心的感觉
还要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尤其是闻着那84消毒液的味道
唇边略带苦味的微咸
我抬起头
主人很满意
满意的结果是
我的肩膀差点骨折
我强忍着痛楚
主人带我出去
不用想
肯定是回去了
回去了
下十三个台阶
再次下十三个台阶
二十五步
铁门响
我进去
门轰然关上了
我拉下头上小马的内衣
我受够了那腥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