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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hourglass_月练】10月/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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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像是被点亮了,每一个动作都汇聚着所有的光线,所有的聚光都打在两人身上,快要窒息盲目般的画面抓紧了他的心脏,对于这个人的所有回忆好像在这个瞬间全部回到了他身上,他伸出手去旁边摸索着自己的手机,现在就打电话过去吧,对,说想要见面,想要再一次对战。
灰蒙蒙的症状似乎在这一场比赛中就消失殆尽了,他顾不上考虑那些,只是打开了通讯录,手有些抖,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要露出笑容,通讯人一路往下滑,然后按下了那个人的电话。

没有多久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好像对方一直在等待这个通话一样,黄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还注视着电视中比赛结束后自己倒在地上的画面。
“喂?……小青峰?”
试探般的问候之后是一小段安静,但对方的声息很清晰,然后是他所熟悉了很多很多遍的那个声音响起来,“黄濑?怎么了?”
“啊,只是突然想起小青峰了而已,看了以前的录像。”黄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满溢了全身,但很快电视上的画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他摔倒之后,穿着桐皇球衣的青峰回过了头,向他伸出了手。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那画面看,自己由于低着头而没有看见对方的手,反倒是前辈的手伸得更近些而被他注意到了。但这是毫无异议的……在那一刻,青峰朝着他伸出了手。
对着又一次失败的自己,伸出了手。


“黄濑?”
再一次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维,对方有些疑惑为什么黄濑会突然停下。
黄濑凉太深吸一口气,感到自己的脸上有点烫,声音很轻的补上了下一句。
“小青峰,我们……我们见面吧。”



FIN




FT
青黄初尝试(傻笑),一开始就是想撒个糖的白痴。
写到后面总觉得完全语文水平不够了啦,好想蹲着哭……(滚键盘
想要表达的就是不管何时何地青峰都是点亮黄濑的那个人,不过也许在这个地方翻译成启明会更加确切一点喔?一开始黄濑的眼睛症状看了录像之后似乎就痊愈了呢,真是非常神奇,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总、总之……初尝试的时候总是很惶恐……不知道能不能把这对CP的感情能好好写出来……请温柔地敲打我TVT
爱你们也爱青黄的K酱。
P.S:希望百度不要吞格式吞得太惨TVTTTT



23楼2012-10-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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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着鸨母的步子,目不斜视地走着。鸨母两步一回头,介绍这酒楼里的装潢,好酒,以及各类美人。他一路默不作声,最后鸨母似乎也觉得无趣,只得不说什么。
    二楼的房间很多,大概八成的都是留给客人用。鸨母停在其中一扇紧闭的门前,轻轻敲击。
    “花娄,有客人来了,记得好好伺候。”鸨母冲着房内说,后转过身来看着他,“公子,请。”
    他推开门,房内不像其他女子那样的香气四溢,只有淡淡檀木香萦绕于鼻间,瓷具摆放整齐,放在圆木桌上,屏风雕刻细致,上面是栩栩如生的花鸟画,古筝放在一旁,整洁中带有一番雅致。
    直棂窗边的女子坐姿端庄,一脸娴静,在他进门起便一直注视着他。玉面淡拂,眉清目秀,剪水般的眸子似要把人的魂都勾了去,面容像被上天精雕细琢过。束发垂胸的女真妆,无处不存在着芊芊淡雅之感。
    两人一时无话,最后打破沉寂的是女子。
    “公子莫非是贵族人士?”
    他一愣,随即轻笑:“何出此言?”
    女子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游移了几遍,而后朱唇轻启,语气不急不缓:“公子虽一副书生打扮,但眉宇之间尽显锐气,又不似官员的强权豪势。再看衣着,服饰朴素,面料也是常见的麻衣,毫无特点,却整理得一丝不苟。”她抬起手,指向他要带上的玉佩,“这玉佩,一眼望去,便知是上等珍品,再配上公子超凡脱俗的气质,即便是站在人群里,也必定会引得众人侧目。”
    她说完,又将目光微微抬起,与他的视线胶着,毫不避讳。
    “臣妾说的对么?”
    他的笑意顿时深了两份:“如果我说,你太自以为是了呢?”
    她只笑不语,也不躲开他的视线。
    他大笑:“哈哈,我原以为官妓虽个个才貌双并,能歌善舞,但也不过是卖弄风骚的风尘女子罢了,没想到这里竟会出现一个异类。”他摇着手中的扇子,收拢笑容,“你跟她们不同,你落落大方,聪明伶俐,还生着一副伶牙俐齿,可谓出淤泥而不染。”
    他迈开步子,朝女子走进,步伐稳健。在距离半步之遥,他遽然停下,半低头看她,眉梢轻挑。
    “你猜得没错,我是‘落王’,本朝的亲王。”
    女子并无诧异之色。听闻起身,施万福,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他环视了一眼整个房间,把视线落在做工精致的古筝上:“你会古筝?”又望向女子,“为我弹奏一曲,如何?”
    她颔首,走到古筝面前,坐下,手抚上琴面:“不知亲王殿下想听哪一曲?”
    他坐到女子方才坐着的椅上,闻言,抬头:“你似乎很胸有成竹。”
    “殿下错了,臣妾对于古筝,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呵。”他摆手,“那就随便弹一曲吧。”
    曲调从指缝中轻泄而出,曲音清耳悦心,余音绕梁,仿佛将人置身于清冷月下,稍有凄凉婉约之意,让人不由的屏息凝神。他闭上眼,细细品味。
    一曲终了,他睁开眼,不由得感慨击掌。
    “曲调华丽,美妙至极,真没想到你竟可以将宫廷燕乐⑥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
    “殿下有所不知。”她的手离开琴弦,直视他,若有所思,“臣妾原本就隶属于教坊司⑦,只因父亲犯罪入了狱而受到牵连,被派遣下来做了官妓。”她淡淡说着,仿佛在诉说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
    “你,不伤心?”他问。
    “有何伤心,事已成定局,朝廷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奈何不了什么。”
    她不再说话。他凝视那张倾城的脸,虽淡雅娴静,却从眼神中流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若失。
    “我终于知道你的花名究竟为何意了。”他恍然间笑,向旁边桌上空着的瓷杯里倒满茶,“花,空也。花娄,花空。”
    “臣妾不才,不知殿下话中所含的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
    他轻啜一口茶:“你说呢?”
    她笑笑:“它不悲。”
    只是如花般的事物皆而空了,仅此而已。
    


    IP属地:四川25楼2012-11-04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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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6: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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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的州治,是钱塘,那里有一处闻名天下的美景——西湖。他此次来杭州,也是为了一赏这“水光潋滟晴方好”之壮观。这日清晨,他便整理好衣物上路,天未完全透亮,路上行人还很稀少,四周有稀薄的雾在缭绕,茫茫然不真切。
      西湖还很清静,山与水的结合给人一种灵动之感。有两人坐在湖心亭里对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湖面的雾已经散去,晨光打在水面,水光潋滟。湖里的荷花离花开还有一些时日,只有孤零零的荷叶和几束荷花蕾飘在水里;雷峰塔耸立在不远处,与保俶塔皆映在潺潺水中,泛起层层涟漪。他沿岸缓缓踱着步,岸边柳树上的枝条被风轻轻拨起,像美人的发,旖旎柔和。
      西湖畔,有一座桥,名为西泠。他踏上桥,隔着十步,便望见站在桥边宁然而立的人。那人将发绾成一个鬓,带着纱罗,身着鹅黄色的长裙,头微微低着,看着平静的湖面。
      他上前:“花娄?”
      那人一愣,又转过头,视线倚在他身上。
      他笑:“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
      她眼睛忽的闪烁,顷刻低头,施了个万福:“亲王殿下甚是闲情雅致。西湖可谓通天福地,望殿下能玩兴致。”
      “彼此。‘欲把西湖比西子’,今日一来,果然名不虚传。”他望向她方才盯着的地方,那里是束荷花蕾,在深幽的湖中显得有些孤落,“荷花尚且未开,并无吸引人之处,为何如此专心致志?”
      “回殿下的话。”她亦看着那束荷花蕾,“恕我直言,荷花虽美,但未花开时,又有几人为它驻足?夏虫不可以语冰,游人不过爱的是它的绽放,而却将它的由来艰辛忽视掉。”
      她轻叹一口气:“这也算是荷花的一种悲哀吧。”

      他走进门,将手中的扇子放下,看着正在沏茶的女子。
      “几次来你这里,你都一副清闲的模样。”
      她抬头看他一眼:将壶中的热水倾入茶盅内:“其实臣妾很少招待客人。”又将盅内的差倒入杯中,“因为臣妾的价钱很高,没有几人能承受得起。”
      “哦?”他挑眉,“那些拿银子铺路的人呢?”
      “那时候,臣妾会借口离走。”她将装满茶的的瓷杯递给他,“官妓虽卑微,但讨厌那些满身铜臭味的贾人,行为还很鲁莽。而相反,却欣赏那些文人、太学生,有足够的才能,交流起来还不枯枝乏味。”
      他接下瓷杯:“那你呢?”
      “实话吗?”他点点头。她收回手,“臣妾想要自由。”
      “自由?什么自由?”他追问。
      她语气未变:“臣妾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也想要遵循三从四德,也想像普通妇女一样保守贞洁,做个平凡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
      他微低头沉思,良久:“你坐下,我为你作幅画吧。”
      


      IP属地:四川26楼2012-11-04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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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过勾栏⑦吗?”
        “往昔去过一次,但因那时太过拥挤,便匆匆回来了。”
        “再去一次,如何?”
        她换上绣上漂亮花边的褙子,将发绾成堕马鬓,鬓上戴着银梳,像上次那般,戴上纱罗,顾盼流转之间都给人素雅之意。
        他与她并肩,街道上依旧人烟阜盛,小贩忙碌不竭,物品林林总总,夺人眼目。旁边的人会不是把注意力放在一些精装细美的饰品上,如走马观花般。他所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被摊上一枚发簪所吸引,那枚发簪,簪上挂着珠玉,由牡丹点缀,显得浑然天成,美观大方。
        他转身:“这个,你觉得怎样?”
        她怔住,眼神不明所以。
        “公子好眼光,这枚发簪可是上等品,里面还蕴涵着一个九曲回肠的故事——”小贩在边上欣喜地做着介绍,“据说青年才子王宣教与名妓陶师儿在西湖相见,两人一见倾情,约定终生,然而鸨母从中阻拦,挑拨离间……结果你猜怎么着?两人以死相抗,至死不渝,于是双双跳河,这可谓感人肺腑,令人潸然泪下……”小贩朝他身后瞧了一眼,眼神透亮,“公子不如给这位姑娘戴戴看?”
        他将发簪轻轻戴在她发上,她似乎想闪躲,他用眼神示意她别动。她抬着眼看他,眼中的韵意竟让他有些猜不透。他把发簪固定好,一份高贵便从她身上散逸开来,如此合适,仿若这发簪,是可以为她定做一般。
        他微愣,满意地一笑,转身问已经呆住的小贩;“这发簪值何钱?”
        小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答:“二、二两银子。公子,这虽贵,但的确也物有所……诶诶!谢谢公子慷慨!愿公子福如东海!……”
        他把银子扔给小贩,小贩慌张接下,满嘴阿谀奉承之话。回头时却发现她伸手想去取下发簪,他抬手阻止。
        “别摘。”
        她头轻晃:“殿下,你知道的,臣妾不能要。”
        “我既然买下它,你就必须接下。”他将她抬至头顶的手放下,又靠前一步,唇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在外面叫我公子就好,我的身份不可暴露。”
        勾栏外人山人海,老少皆纷至沓来。路岐人卖力表演各戏艺,引得游人纷纷驻足。有人站在路中,卖着冰糖葫芦,引得好些垂髫围在那里,争先恐后,唯恐没有了似的。他拉着她的衣袖,生怕二人被人群冲散。
        勾栏门前挂着招子⑧,他上前浏览,然后转身对她说:“时间正合适,这一场是戏曲。”
        她露出笑靥。
        他坐在腰棚内的前排,旁边坐着她。艺伎在戏台上娓娓唱道一曲《苏幕遮》⑨,莺声燕语,载歌载舞。钻入耳中的吵闹虽一直未停歇,但他全神贯注的听着,生怕漏过一词。忽然肩上一沉,他下意识侧过头,发觉她以沉沉睡去,头靠在他肩上,细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抖。
        他淡淡一笑,在侧过身时,动作揣着小心翼翼。
        台上的戏曲依旧持续着,一直,未曾停下。

        他坐在椅上,看着直棂窗外的车水马龙,直到听见几步外的床上传来细微声,他才回神,发现床上的人己经坐起,慵懒地揉着眼。
        “醒了?”他看着她。
        她应声抬头,满脸诧异:“亲王殿下,你怎么在这?”
        “我来时,你还未醒。”
        “抱歉。”她开始着手整理,“殿下请稍等一会。”
        “不用了。”他说,“我今日来,是向你辞别的。”
        她手中的动作停顿下来。
        “我此次来杭州,只是为了散心,轻松一下。”
        他是亲王,还得回到宫中,处理那些令人烦心的国事。
        离开之后,下次来杭州,也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
        “是吗?”她垂下眼帘,无意味地笑,“望殿下一路顺风。”
        他没有接话,气氛也就这么僵了下去,如同冲破牢笼的困兽,似要把人的心脏给撕撕碎。
        很久之后。
        他叹口气。
        “花娄。”他打破沉寂,“我给你两种选择。”
        她看着他,他伸出食指。
        “第一种,我赎了你,你可以做回普通人,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第二种。”他伸出长指;“做我的亲王妃。”
        


        IP属地:四川27楼2012-11-04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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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像是暗了下来,在人的心脏间起舞,弄姿,让心脏终于忍不了疼痛而渐渐停止。
          她沉默了很久。
          “我选前者。”
          他问:“为什么?我是认真的,你感觉得到。”
          他在她面前,从不自称“本王”。
          他原谅了她的不卑不亢。
          他如此尊重她。
          她说:“你是亲王,我若嫁你,会被天下人耻笑。”
          他说:“我可以下令将你的从前彻底封闭。”
          她无奈地笑:“这只能封闭表面,却封闭不了内心。”
          他叹息摇头:“连花开都比不上你,你为何这么倔?”
          她没说话,许久:“抱歉,我不能。”
          他备好马车,将行李放置在上面。此次来杭州,行李很少,只有些细软⑩而已。此刻是辰时,天已经大亮了,街上的人越发得多起来,偶尔会从风中钻进一两句笑声,他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熟悉又陌生。他轻笑一声,准备跳上马车。
          “公子。”
          温润似水的女声闯入耳朵。
          他回头。
          是她。穿着前日与他去勾栏的那身衣服,唯一少了的是戴在脸上的纱罗,盈盈走来,手上拿着一副卷起的画,头上戴着那枚发簪,上面挂着的珠玉跟着脚步轻轻晃动。
          “我原以为你不会来。”他对她说。
          “怎么会不来。”她将画展开,“我答应公子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画由上至下的,被展现在他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坐得端庄,一脸娴静,束发垂胸,像柔和的荷花一般,眼神似要把人的魂给勾了去。
          “栩栩如生,是吗?”他问。
          她点头。
          他收好画,小心谨慎,放入马车中,回头看她。
          “我走了。”
          她点头。
          他跳上马车,却听见她在身后说。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认得你。”
          “在教坊司的那段时间,我与姐妹在宫中的花园里,看见你在那里赏花。”
          “你坐在亭中,拿着茶杯,看着花。那时你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停住,须臾,走进马车内。
          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对话。
          他知道,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不论结局如何,岁月流逝抵不过转瞬即逝。
          花娄,花空。
          只是如花般的事物皆而空了,仅此而已。
          END
          ①酒肆:指酒馆。
          ②官妓:古代供奉官员的妓女。
          ③支酒:才喝一杯酒即预付酒宴费。
          ④设法卖酒:政府专门选派隶身乐藉的漂亮官妓来官办的酒肆弹唱作乐,以诱使人们买酒和饮酒,其实质
          类似于今天的酒吧坐台。
          ⑤点花牌:旧指以名牌点唤官妓。
          ⑥燕乐:中国隋唐至宋代宫廷宴饮时供娱乐欣赏的艺术性很强的歌舞音乐。
          ⑦勾栏:又作勾阑或构栏,是一些大城市固定的娱乐场所,也是宋元戏曲在城市中的主要表演场所,相当
          于现在的戏院。
          ⑧招子:勾栏的大门入口处,贴有“招子”,是花花绿绿的。上面写着当天演的是什么戏和名角姓名等。
          ⑨《苏幕遮》:词牌名,曲子词。
          ⑩细软:轻便而又容易携带的贵重物品。
          后记:天我第一次写正式的后记!首先我想说这是我第一次写古风文,灵感来源于回音哥的《芊芊》,我认为是一首蛮美的歌。然后古人自我称谓我不太知道,“臣妾”一词我理解的是古代女子在皇室之人面前的自称,而亲王自称“我”而非“本王”是因为他认为他和花娄已很熟悉。关于那些名字我真的怀疑我这是思春了!还有西湖我没去过只能凭想象写、这篇文我原本设定是宋朝可越写越偏离于是就当架空吧!【去死。
          我没怎么看过古风小说,里面的BUG一定很多而且很偏离实际但我很认真的QAQ!请别问我剧情究竟会啥这么土,因为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打死这人。这文纯属虚构【正色。
          


          IP属地:四川28楼2012-11-04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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