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II – tres ]
已经入冬了。
学园祭已经过去很久了。
两个人很默契的对当天晚上的事情绝口不提,依旧打打闹闹,依旧嘻嘻哈哈。
除了服部平次整天“笨女人叫你那么多声你都不理我这是闹什么脾气”,一切都安好。
直到平次终于发现了和叶的反常。
她开始时不时的发呆,不管自己怎么叫她都不回头。
经常看着窗外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的古樱树。
作为智商超高情商超低的黑炭当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像他这么粗神经的家伙当然什么都体会不到了。
十一月份的一个晚上,和叶推开家门发现了许久不曾归家的远山刑(和。谐)警。
“爸?你怎么回来了。”和叶定定神,脸色“嗖”的惨白。
远山刑(和。谐)警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
他看着和叶,一言不发。
抓着门框的手渐渐用力,她深吸一口气,带上房门。
“想不到你还是会跟你妈一样。”他把化验单放在桌子上,“都怪我,没早发现……”
“爸,你别自责……这种事情避免不了的。”
妈妈?这个名词在她心里已经渐渐模糊了。
她的样子和叶也快记不住了。
自己三岁的时候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妈妈好像也是跟她现在一样——遗传性器官衰竭
从双耳开始,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慢慢衰竭,直到心脏停止跳动,生命归于终结。
她早有预感,双耳的衰竭她也能感觉得到。直到化验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只是预料之中的叹了口气。
她不怕死,她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那个黑炭,舍不得改方。
【平次,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成为你的新娘,这个愿望不会实现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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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短。。。
憋了两天才写出来这么一点的我没脸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