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没有人会去注意我这个小屌丝的动作,大家都被王博开启的几瓶人头马所吸引,马良也跟没看见一样,继续等着我的回答,3年兄弟情,一切都不需要解释。
“也没什么发展,就是复习复习,准备考公务员。”我抹了下眼泪,声道。
“公务员?那你得注意下西南药厂的事了,我觉得这次招考肯定有这道大题:论西南药厂事件的治理与再管理,你好好找找资料。”马良夹了一口凉菜,分析着,这小子从高一就对政治与社会非常敏感,预测的事十有八九都准了,要我说,不当官白瞎了。
“嘘!” 就在我准备奔向大厅的那一刻,在我身前的马良却突然伸出了左手拦住了我,并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我没有多问,只是紧贴着马良,把脑袋向大厅张望了一下。 “快……快通知军队……咳……药厂……药厂……”
只见,那白衣大叔躺在地上,左手捂着嘴吐着鲜血,右手死死的抓着接待小姐的黑丝脚踝,一脸痛苦的喘着,看那样,许是不行了。 “先生……您先别着急,救护车一会儿就会赶来,我还是先扶起您去等救护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