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10月6日
中秋
晴
想是今年闰七月的原因，中秋节居然挪到了十月份。
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很好，每天早上起床，洗漱完下楼，吃着王盟买的早餐，心情不错，如果。。。。
没有这两个死不要脸的在我这儿蹭饭的人的话。
看着王盟欲哭无泪的样子，恩，该给他涨工资了。
“嗝，萌萌啊，我平时喝的豆浆都是不放糖的，今天怎么那么甜呢”黑瞎子拍拍圆滚的肚子，歪头问王盟。
“.... .... ”【王盟心声 我特么听不到 特么听不到 么听不到 听不到 不到 到。。。 草！】
“王盟啊，你来我店里时间挺久了，是该给你涨涨工资了，以后每月给你涨一千 你看够不够？”看到王盟离崩溃不远，我瞪了眼黑瞎子，安慰王盟。开玩笑，那是我家的店员哎，兢兢业业的，多好呢！我才舍不得人才呢。
- - o(╯□╰)o “谢谢老板”【王盟内心- - 宽面条泪 自抽耳光 叫你贪财 叫你贪财- -】
三个月前秀秀回了北京，黑瞎子和小花却是赖在杭州不走了，美其名曰，照顾我。
两个人天天恩爱无比就差一不小心擦枪走火走火入魔了，这是在照顾我还是在给我添堵来着。
秀秀走前，特意把我叫出去， 很隐晦的告诉我三叔的势力里有些人蠢蠢欲动。
我了然的点头，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我不想去想这三个月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知道，小花他们在暗地里帮了我许多。
虽然他们一直不想让我知道，我都记在心里，有时候，不说出来才最好。
小花盘下了胖子对面的房子，用胖子的话说，咱几个人大晚上睡不着打开窗户还能斗地主。
话虽如此，我还是不敢尝试。晚上接到我妈电话，让我回家吃团圆饭。我转过头， 默默地看到后面四个人，无奈扶额。
额，好像，是不是，家里两桌麻将不够？


2006年10月7日
睁开眼睛，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昨天晚上人多，我爸兴致太高，把他珍藏的女儿红喝的一滴不剩。用三叔的话说，那感觉跟他年轻的时候肖想的姑娘终于从了他一样爽。我酒量一向不好，也就没人太往死里灌我。
刚拿起电话准备打给秀秀，电话就响了，一看号码，不禁乐了
“秀秀啊，怎么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我笑着说。
“吴邪哥哥，我刚得到消息，说陈皮阿四准备对你那边儿有动作，你自己防着点啊。”
后面说的什么，我听不清了，呵呵，陈皮阿四，还没跟他算吞我货的账呢，他就自己撞枪口上了。
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小三爷，您说”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阿林，事情怎么样了，证据拿到多少了？”我问。
“放心吧，咱们现在掌握的证据随便一条都够他死一百次的。”沉稳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兴奋。
“回来吧，长沙那边你也不习惯，到了给你接风洗尘。”
“好，谢谢小三爷。”呵呵，陈皮阿四，真以为我是什么善茬儿？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三叔就告诉我，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一辈子护着自己，自己不变强，最后伤害的是身边的人。接管三叔生意的时候，三叔也问过我自己的意思，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吴老狗的孙子，吴三省的侄子，不会是玻璃房里的玫瑰花，张起灵十年不回来，我得留着这条命活的好好的跟他相见，还有好多要为他做的事情，我的懦弱只会连累身边的人。只是，最近，呵呵，我还是太心软了。一年了，陈皮阿四，你也该，得到点教训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阿林回来了。阿林是三叔五年前安插在陈皮阿四身边的眼线，一年前我接手以后，就把阿林的家人从老家常德接到杭州给他买的房子里，每个月我都会定期去探望两位老人，阿林本名林飞，是个孝子，父母一直都身体不好，最开始的时候他是在杭州摆地摊，有天被城管【- -矮油 恶趣味。。。】掀了摊子，阿林不服，争吵了几句，被一群城管打得时候被我看到了，那时候我大三，正好路过回家，年轻气盛，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他们，挤进去打了人拉着他逃回三叔家。用林飞的话说，那时候觉得我特别仗义，从今往后跟着我哪怕就是给我堵枪口他都会毫不犹豫去做。
五年没见，林飞苍老了好多，我去机场接他，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我才反应过来，他跟潘子一样，沉着，冷静，缺少了当年我没有的东西。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笑了起来，
“吴邪，好久不见，你也老了啊。”
我什么都没说，笑着给了他一拳。坐上车，拿出来一沓厚厚的东西，我知道，这里面随便一张，都足以要了他的陈皮阿四的狗命。
“阿林，辛苦了，五年。。。”是啊，五年，为了我们，阿林只身一人闯陈皮阿四的地盘，从最开始的小弟坐起，爬到皮阿四的贴身保镖，陈皮阿四老成精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一个人，阿林几乎是用命换的。
“吴邪，”阿林看了我，“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街头的小贩，当年我走了以后，你三叔给了我父母一大笔钱，让他们呆在承德，是你接他们来的杭州，还替我给他们尽孝，在我眼里，你不是小三爷，你就是我林飞的兄弟。”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脑袋里跟潘子那时候的表情重叠了，潘子说
“小三爷，这些兄弟们都有家人，我先带一群人下去。。。”忍不住鼻头有点酸。


哈哈哈”马克笑的疯狂，“你龘他妈够狠，畜生！”
“哦，是么？”我不咸不淡的回到
“畜生？呵呵，马叔叔，我对您够好了，您一条命换你一家平安，这是我心慈手软，不然，呵呵，你这女儿如花似玉的，我这些手下的，虽说不是什么坏人，可要是...漂亮的姑娘，谁不动心呢？ 哎，这么漂亮的姑娘，真真是可惜了，是吧马叔叔？”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像是不相信一样。
“马叔叔，吴家，向来不养废物！”
终于，他不再挣扎，像是认命一样。
“三爷，马克给您赔不是了，只求您，在马克死后，放过我的家人！”他猛的撞向客厅的柱子上，“嘭”的一声闷响，马克的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耳边，用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笑的跟没事人一样。
“可是...我刚刚，没有答应你来着啊？”歪头看着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停止了呼吸。
“动手吧。”三个字，电话那边和电脑里的惨叫重合起来。
“我不管你们之前，给谁卖命，如果现在想退出的，我放你们走，以后跟着我的人，如果想跟马克一样背叛，事先，先把你们的家人藏好了。。。”


@张小邪回家吃饭 

06年11月7日
立冬
瞎子在医院躺了了九天，九天的时间，足够我在长沙坐镇，盘点这一年多的损失。那天送瞎子到医院的路上我就给小花打了电话，等到三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瞎子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医生说没有大的危险，等麻药劲儿过去以后瞎子就能醒。看着小花狂乱的眼神，我真的很愧疚。想说什么，最终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
小花，安然，胖子三个人本来说是要轮流照顾瞎子，可是小花坚持不假手他人，他一个人一直守着，直到瞎子醒了以后他才回来休息。瞎子住院的第一天晚上，我坐在医院楼顶抽了一整夜的烟，期间，三叔打来了电话，胖子来楼上看我。
长沙的夜景很漂亮，风很大，每个城市的夜景都很漂亮，每个有家的人都很幸福。胖子默默地走到我身边坐下，点着一根烟，抽了起来。他几次欲言又止，我不说话也不问，终于
“其实，你也能猜到，我那么快回来，是因为小哥...”
手指不经意的抖了一下
“小哥一直不让我们告诉你，他去杭州找你之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帮他照顾你，我骂他问他怎么不自己照顾你，他说他有事。后来，过了一个月，黑瞎子给我打了个电话，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你猜黑瞎子怎么说？”胖子看看我，我不说话。
“天真，你真龘他妈幸运，有个小哥给你在背后安排好一切，黑瞎子的眼睛，你知道是怎么好的么？哑巴张又单枪匹马闯进张家古楼，给黑瞎子找的药引，你知道药引是什么嘛？是千岁！呵呵，传说中吃了长生不老的东西，神话里才有的东西。黑瞎子问他为什么帮他，哑巴张就说了一句话，‘帮我照顾吴邪’。
呵呵，天真，张起灵对你，就差把心掏给你看了。你知道为什么他替你守青铜门么？老九门，除了张家人进去能活着出来，其余的人进去，都是被割断四肢扔进去的，知道为什么嘛？为了破坏里面的龙脉！张起灵舍不得你死，他去了，还有机会或者出来，你进去，就只剩下骨头了...”
我一直在抽烟，一根接一根，我听到胖子常常的叹息，我听到张起灵说
“吴邪，再见”
我听到张起灵说
“十年后，你再来找我”
我听到...
直到我听不到...
我就这样抽着烟，坐到天亮，直到阳光刺得我正不开眼，我才下楼。走到瞎子的病房里，看着从长大以后就不再掉泪的小花儿笑着流泪，看着黑瞎子痞痞的笑，看到我来，瞎子把小花儿先支出去了。
“哎呦，别跟个女人一样的，我答应小哥是一回事，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也是我兄弟！为兄弟受伤不算什么！”黑瞎子安慰道。
“我去你妹，想多了是不是，老子不是来感谢你的，以后，不管是谁，你丫都别去替人堵枪口，你死了小花儿怎么办。脑子被驴踢了啊你。”我回嘴骂道。
“吴邪，”瞎子难得的正色道“我答应了他，就要做到，我们是兄弟，跟你也是，如果你出事，我还是回去救你，不然，花儿会看不起我，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 。。。 ”我还能怎么说，慢慢的羡慕，他和小花儿那么了解彼此，又都在彼此身边，呵呵，我呢，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从医院出来，我开始着手解决瞎子的户口问题。乌席哈齐.漫郎，是黑瞎子的真名，找到刘明，让他在陈皮阿四的手下找了一个跟黑瞎子差不多年龄的人，弄药让他疯掉以后，顶了当年黑瞎子的黑锅。
呵呵，恻隐之心，我只保护我在乎的人，其余的人，与我何干？顺便让刘省长帮黑瞎子办了个户口，齐漫，年龄，家庭住址都是在长沙，好在，齐漫这个名字没有那么特殊，黑瞎子，不管你为谁，我还是要谢谢你。


马克一下

这里娇娇～

06年11月22日
回来杭州已经半个月了，我的名字，也算是彻底的响透了南边。道上的人都说，吴崽子比吴老狗更狠，灭了陈皮阿四满门。现在，所有人见我，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吴当家”，长沙的事都是瞒着我爸妈的，我回来的当天，三叔在古董店等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想我不需要解释，三叔最终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说了一句“别太累”，就走了。过了不到两个小时，一直跟在三叔身边的祥叔领着儿子范默到店里面。
“少爷，”祥叔手里拿着一沓老旧的账本。
“这是三爷这么多年的账本，里面有所有的生意往来，三爷说，以后下面人有事就都来找您，”恭敬的递上账本
“少爷，这是范默，之前跟着我管着三爷的事情，您要是想用他，就留下来，不想用他，我就带他回去。”
“祥叔，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跟小默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他办事，我放心。您说他父亲，也是我长辈，只要小默愿意跟着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他，只要有我一口汤喝，绝对不会饿着小默。”我握住祥叔的手，认真的说着。
默子比我大两岁，小时候我特皮实，整天上树掏鸟窝，又一次差点掉下来，他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松手，硬是撑了半个小时，大人们看到以后才把我俩放下来。那时候他才八岁，整个左半边胳膊都脱臼了，落得现在左胳膊还不太灵活。我一直都觉得很愧疚，也庆幸，我身边，总是有这样对我的人，不求回报，心里又不自觉地想起张起灵。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事情太多，累的眼睛发疼。
最后，祥叔只身离开了古董店，看着他的背影，我鼻头有点发涩。这个老人跟了三叔三十多年，俩人过命的交情，按能力，他绝对不输于三叔，就为了义气，在三叔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他为我们做的太多，而我们吴家，也欠他太多。稳了稳思绪，转过头跟默子交代完事情，拿着账本上了楼。呵呵，这么多，我得尽快看完。
晚饭也没有吃，最近小花和齐漫忙着清理解家的内鬼，阿林从陈皮阿四那儿带来了一份暗中跟陈皮阿四勾结的名单，算是谢谢黑眼镜，哦，现在是齐漫了，算是谢谢他为我挡的那一枪。名单给了小花一份，也给了秀秀一份。至于其他的人，就暂且留着好了。
阿林最近很忙，忙着清理吴家内部的眼线，我曾经问过他的意思，如果他愿意，陈皮阿四在长沙的势力我全部给他管，他没有接，说自己没来就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在杭州帮我。我没有再说什么。阿林说，他快要结婚了，那个女孩是他在老家的时候就喜欢的，等了他六年。我笑着说好，等他结婚那天，我一定送一份厚礼。
不知不觉，看完一半账本，抬起头来已经凌晨3点了。胃饿的生疼，摘下眼镜，准备起身去厨房找点吃的。打开冰箱，能素食的就只剩下泡面了。默默拿出一桶，撕开包装袋，倒上热水盖上盖子，准备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出来，面因为泡的太久，吸足水分的面已经软的要化掉，看着汤里漂的一层红红的油，隐隐作痛的胃现在已经生疼，再没胃口吃饭。随手把纸碗扔进垃圾桶里，向床上走去。
晚安 吴邪
晚安 张起灵


06年12月22日
冬至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最近快到腊月了，每个堂口都开始给下面的人发工资过年，去年的时候权还不全在我手里，到了今年，从腊月分开始就得各个地方的打点了。
看着手里厚厚的账本，不由的叹了口气，今年的账目不算太乱，腊月份开始忙着应酬，盘点不了，就提前到这个时候。看了一星期的账目，这一星期我几乎没踏出店门，饿了就吃冰箱里的泡面，饼干，最多自己把泡面煮了磕一个鸡蛋，小花让齐漫来给我送了一次饭，是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齐漫来的很匆忙，走到也很着急，他说小花最近也是再忙这些，忙起来就忘了吃饭，交代完他就走了。我看着他开车开得飞快，忍不住提醒他慢点，随口应着，车还是飞快的消失在我眼前。转过身，关上店门，不禁有些羡慕他们。
呵呵，谁会在我胃疼的时候给我倒杯热水，提醒我要吃饭。揉了揉发疼的胃，打开还温热的菜。慢慢的吃了起来，呵呵，这算是我这一星期，吃的唯一没有添加剂的东西了。
没吃多少，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是默子，要跟我核对数据，丢下筷子对着核对起来。挂上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手机也已经没电了，无奈的看看已经凉透的菜，端着剩下的菜到厨房，准备下次热热再吃，齐漫做的菜，从来都没有吃不完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新X方里学过的。【- - 广告乱入 无视之】
稍微活动了一会儿，继续埋头看账本，现在才知道三叔有多忙，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核对出盈利多少，然后再拿出多少给底下的人，在拿出多少送上面的人。送礼一直是门学文，不能给附庸风雅的人直接送钱，不能给暴发户送笔墨纸砚...
不禁叹一口气，背靠在书房的椅子上，左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房间里的灯亮着，暖气机在工作着。恩，就算让自己歇歇吧，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九点半了，那还是早睡吧。终于，能早点睡了。
洗完澡出来，已经十点半了，最近几天一直没有好好睡过，准备爬床的时候，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额，想起来了，今天，好像只吃了一顿饭。
打开冰箱拿出齐漫送来的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等着加热好的时候，我撕开方便面，倒上水。一切工作做完，微波炉里的排骨也已经热好了。突然想起来好久没看电视了，端着泡面和排骨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大概是很久没看电视了吧，浙江台的新闻我还看得津津有味，下意识的去拿泡面，一个不稳，所有的面包括汤全部洒到了手上，身上。火辣辣的疼，起身跑到浴室里，用冷水对着冲身上烫红的地方，不知道冲了多久，起身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疲惫 的用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也没了吃东西的想法。呵呵，看来我注定今天只能吃一顿饭，关掉电视。有点晕，想出去买烫伤药擦，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还是回去睡觉好了。
摇摇晃晃走到床边，不禁苦笑，呵呵，看来今晚也不能睡了，已经起水泡了，家里面连纱布都没有，这一蹭，估计皮就掉了。
摘下眼镜放到床头，突然发现床头的柜子好像没有合好，把抽屉往里面推的时候，突然感觉，抽屉里好像有很多东西，那么沉? 疑惑的打开抽屉，看到一个医药箱，打开小箱子的时候，好像突然心里边有什么东西，疼的喘不过气。
药箱里所有的药都整整齐齐的摆着，慢慢的整个箱子，药上面有一张字条，“吴邪，记得吃药。”
不知道看了多久，过了很久很久，我攥着张起灵写的那张纸条，直到眼睛模糊。发疯似的打开床头两边的柜子，每一个柜子里，都放的东西，药箱下层，放着两幅框架眼镜还有一副隐形眼镜，也有一张纸条，简短的两个字“备用”。那边床头的抽屉里，放着一把枪，“注意安全”四个字写在纸条上。第二个抽屉里，放着一套防弹衣。
我抱着这些东西，无声的哭。
他踏进青铜门，头也没回，我没有哭；晚上梦见他，浑身是血，对我说再见，我没有哭；我自己带着人，去挑了陈皮阿四遗留的势力，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医生说在深一毫米手就废了的时候，我没有哭；胖子拿着倒斗的时候，你没来得及交给我的那块玉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哭，可是现在，我把头放在膝盖上，抱着你给我留的一堆东西，哭的隐忍。
张起灵，你一直是倒斗高手，地面生活能力九级残障，可是，你走之前，为我想到了所有的，你能想到的事情。
张起灵，我好想你。我他妈真的想你。你龘他妈什么时候滚回来！小爷我不需要你帮我解决！这些是我的宿命！你龘他妈给小爷我滚回来！！
今天的夜晚，怎么那么长呢？


"噗。。。"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喷了出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去陈颖你没搞错吧？从小你就欺负我，现在你说你喜欢我，别说你小时候欺负我是因为喜欢我，你觉得我信么啊？我容易么我？我年方二九，大好年华折在你的手里么我？！”我震惊了我，我宁可相信许仙爱上了法海，白素质就是炮灰而已！
“吴邪哥哥，人家，真的喜欢你...”卧龘槽，我没看错吧？她居然脸红了？！
“啊呀，小邪，你和小颖别聊了，下了吃饭了。”我妈笑得灿烂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
“。。。我可以说方言么”口胡！尼玛我怎么说你突然装娇羞，原来你看见我妈了！陈颖你闹哪样啊！如果眼光能杀人，陈颖一定千疮百孔了，可是无奈人家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对我的刀子般的目光当仰慕的爱意。
一顿饭吃的无比纠结，她还是那样，跟我抢所有我喜欢吃的，红烧排骨，我妈还买了她最喜欢啃的猪蹄。【- - 某些人你们懂】看着她啃得无比欢乐的样子，我真心不淡定了，得，其实，这铁观音不能浪费不是？
“吴邪哥哥，你左手怎么了？烫着了？”陈颖眼尖，看到了昨天的伤痕，我下意识的用右手去挡，却被坐在旁边的她一把抓住，一边埋怨我不小心，一边从我家拿出药箱，给我消毒包扎。还真奇怪，我家的药箱我都不知道放哪儿，她居然知道。趁她给我包扎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两家长辈露出的表情，我不禁有点头皮发麻。
“吴邪哥哥，嘿嘿，他们把咱俩当成情投意合了哎~”陈颖低声的对我说着。
情投你妹啊，- - 完了完了，这下是全误会了。
“咳咳，小邪啊，那什么，你陈伯伯陈阿姨这次回来，准备住在咱们家，你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们商量了，我们老人家住在郊区挺好。咳咳，你也看到了，我们这儿地方小，不够住，小颖就住你那儿吧，反正你那儿也没什么生意，好好带着她去转转啊。。。”不用回头，我就能感觉到我妈被陈阿姨怂恿着说出这些话。
。。。。卧龘槽，我能说不么？我一大老爷们，要跟一个女孩子开始“同居”？！完了，不知道该被他们说成什么样了。还有，家小？三层楼，每层都三百坪的房子您说小？我去！
“那么，吴邪哥哥，多多关照了。”陈颖还在一边不知死活的扮可爱。
我都快纠结的蛋碎了，关，关照你妹啊- - 。我特么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早知道，小爷我还不如不回家呢！


如果事情一直这样发展，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霍当家了。霍仙姑一直就是独断的，陈颖和秀秀的事，捂得再严最后还是被发现了。秀秀被逼着退学，陈颖被打压的在学校呆不下去，最后秀秀的以死相逼换来陈颖的出国留学，再也不踏进北京。
秀秀被霍仙姑关在霍家大宅整整一个月，一个月后陈颖出国，秀秀再没踏出房间半步。后来陈颖托了关系，找到了小花儿，给秀秀带了四个字“来日方长”，秀秀才开始慢慢的恢复。算是恢复吧，也算是重生，那个单纯懦弱的霍秀秀跟着陈颖死了，秀秀很聪明，在学校学的药理知识全用在了霍仙姑身上，霍仙姑后来中的不是尸毒，没有尸化，只是一种看起来像尸化的药，秀秀算是狠极了霍仙姑吧，若不是当时知道陈颖在那边的事，或许会留她一命。
霍仙姑做事一直都不留后患，当初放陈颖走不过是为了安抚秀秀。陈颖到澳大利亚以后，出了很多事，都被秀秀当初求着小花派的人暗地里解决了，后来霍仙姑更少下了狠手，要陈颖的命，陈颖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被导师亲自拿刀在手术台上整整缝缝补补了20小时才推了出来。秀秀知道以后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暗地里加紧了计划。
按说，秀秀接受霍家以后。陈颖算是安全了，本来该早点回来的，结果这事有些亡命之徒为了打击霍家，直接捅到陈颖父母面前。陈家父母要死要活，这才有了陈颖回来相亲这出戏码。
“吴邪，你的事我也知道了。现在，我们的计划是，互相做掩护，小花娶秀秀，你娶我，老九门，总该给外面一个交代，你和张先生，九爷和大名鼎鼎的黑瞎子，外面已经传得风言风语了。”像是总结性的陈词，最后回到了重点。抬眼看去，陈颖前面的烟灰缸里已经放慢了烟蒂。
我张了张嘴，刚要拒绝。
“嘭”的一声,是齐漫捏碎了水杯的声音。里面盛的是小花喜欢喝的花茶，小花不喜欢喝茶叶，太苦，又要护着嗓子，齐漫就倒了不少古墓的斗，找了很多秘方，每天给小花泡水喝，不带重样的。水还很烫，红红的茶水洒了出来，香气四溢，光我能闻得出来的，就有好多名贵的材料。
“花儿，我只问你一句，解家，对你来说，比我重要，是么？”齐漫没有戴眼镜，笑着问，眼睛盯着小花，绝望里透着一丝的希望。
小花儿别过头去，不忍再看他。
“瞎子，我是解家的解雨臣。外面的人，我...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小花话说的不利索，从来都不知道，即使第一次杀人也没有这么失态过的他，也有这种时候。
“呵呵，九爷，我明白了”齐漫换了称呼，很疏离，却也是让人挑不出理儿。
“我黑瞎子，算是这段时间，承蒙九爷厚爱了，瞎子就此别过，咱们，江湖再见。”说完，齐漫起身离开。
小花“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要抓他，喊他，却也是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卧龘槽，瞎子，小花儿对你什么样你比我们都清楚，他是解家当家，这他妈也是无奈啊！你这是抽哪门子风？！”胖子坐不住了，冲着齐漫吼了起来。
最终，没有回答，只有齐漫下楼的声音，一直听着那个声音，轻轻地走着，直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
“小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一小时，小花儿开口说话，我惊得说不出话，
“小花！你的嗓子！！”小花的嗓子突然就哑了，很嘶哑，像是在哭。小花把嗓子看的极重，现在，突然之间，就苍老了那么多，像是老旧的锯伐木的声音，嘶哑。
“没事，我...可以，这段时间住你家么？”小花仿佛不在乎自己的嗓子，对我笑了笑。“我，不想回去，那么大的房子...没有他，挺冷的。”那个笑，像是在哭。


2007年1月26日
腊八
离齐漫离开，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小花，陈颖都住在我这儿了。小花还是那样，吃，睡，处理解家大小事情，剩下的时间，就是把自己关在三楼的天台上，画上重重的油彩。只要他还能说话，就会一直不停地唱歌，唱着游园惊梦。
从齐漫离开那天，小花就一直这样，没有多余的表情。除了，那天小花的伙计把他的衣服拿来，还留了一句话。
“爷，黑爷，给您留了这个。”
那是一个厚厚的本子，齐漫的字很漂亮。小小的楷书写满了一本。那上面全是小花喝的花茶的配方和做法。只是，小花从他走了以后开始，再没喝过花茶，小花现在很瘦很瘦，吃了好多中药，嗓子也不见好。
那天我拉着他去医院，他的嗓子已经严重到说不出来话了，西医用仪器给他检查了一遍，找不出来病因。后来找了个远近闻名的中医，中医撂下四个字“郁结于心”。扔下两张方子就走了。一张是熬成汤以后放到加湿器里熏的，一张是喝的。小花本来吃的就少，每天三次的中药，让他撑得吃不下饭。一个月下来，他本来贴身的戏服都成了宽大的披风。
小花很不好，他不去找齐漫，也没有派人跟着。道上的消息永远是传的最快的，有人说，解家当家得罪了道上有名的黑眼镜，黑眼镜寻仇来了，挑了解家的几个堂口；也有人说，解家当家派黑瞎子来清理门户；还有人说，黑瞎子跟霍家合作，要合并了老九门。
手下的人来汇，小花只要听到有关于齐漫的，一律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下面的人拿捏不住，曾经来问过我。我看完这些被齐漫挑了的地方，交代下面的人，暂且按兵不动。
看着这些资料，我不禁头疼。齐漫挑的地方，都是这几年小花一直想收拾的解家内鬼，这些人要么是跟别的势力勾结，要么就是觊觎解家当家的地位，想把小花拉下来。可是，这同时，他又和秀秀牵扯不清，替秀秀清理了门户。有人传言，霍家要招齐漫做上门女婿。
今天，杭州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捂着厚厚的衣服，小花今天终于气色好了点，想吃火锅，我和胖子急忙去超市买材料。超市的人很多，火锅专区更是多。一堆的东西要买，生菜，苦苣，粉丝，羊肉，牛肉，酸菜，鱼....
拎着几大袋东西进门，开始去厨房开始准备。胖子回家接安然过来吃饭。对了，小花喜欢吃生菜，把所有的菜都放到水里开始清洗，拿出麻辣火锅底料准备往锅里放。
“三爷，花儿吃不得辣呢”齐漫？！
我猛地转过头！卧龘槽！这厮一副不要脸的样子，湿笑挂在嘴边，
“客厅有客人呢”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忙跑到客厅，大红色的旗袍，一个纤细的女子坐在沙发上，
“吴邪哥哥，好久不见。”
是秀秀，那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瞎子，”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喊他。
“小花病了一个月了，瘦的不成样子，喝了一个月中药没好，现在在天台上唱戏，你先上去。至于，他原不原谅你，就看你了。”
看着齐漫瞬间失色的脸，呵呵，小花儿，希望，这次，别再丢了他。
“秀秀....”我张嘴喊她，却不知道该质问什么，看秀秀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和齐漫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吴邪哥哥，你能，听我说么？”秀秀顿了顿，
“你也能看出来，我和瞎子，没有什么。当初和小花商量的是我加他，颖嫁你，说实话，我不甘，为什么别人容不得，可这也是当时最好的办法，解家，霍家，从来都不缺狼子野心的人。一个月前，瞎子找到我，他说他要跟我合作，替我除掉霍家的人，前提是，我帮他摆平警龘察。”
“恩，这生意不亏，是吧？”既然说正事了，吴家当家，自然也要拿出该有的气势。
“对，所以我们合作，本来要用半年的时间，后来杭州这边传来消息，说小花病了。”秀秀抬头，示意楼上，


番外：
解雨臣
我叫解雨臣，老九门解家当家。唱戏，练身段，弯腰，走步，以上，就是我18岁之前，全部的生活。
18岁那年，我成了解家当家，成了一个戏子。如果说，戏台上的我是最真实的我，那么在戏台下，我的生活，就是披着面具的演戏。
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在笑，笑着一枪崩了他的脑袋。说实话，脑浆和血液一起迸出的样子，很丑，红白相间，像是两种颜色的奶油混在一起。在别人眼里，解家小九爷出手狠辣，没心没肺，谁又知道当天晚上我一宿不敢睡觉，躲在卫生间里把双手洗到脱皮出血，谁知道我从那以后再不吃奶油。
那时候，二爷爷还在，我会在闲暇的时候去院子里看他。老人的身体还很好，坐在院子中的躺椅上，身边摆着茶具，悠然地喝着冰片。只有在那里，我才是最放松的，忘了外面的解雨臣，做起我的解语花。
认识他，实际上是在戏园子里。那天正在唱“游园惊梦”的段子，突然就感觉到一道视线，盯着我看，不是那种要杀了我的阴狠，但是，那样的眼神太过炙热，无法忽视，害我差点儿走错步子。台下的人没有看清，却是被二爷爷看的清明。
“花儿，你看那人，身上有的是你没有的东西。。”
我没有的东西。。。是啊，他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我多羡慕他的生活，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我没有的，是...“自我”么？呵呵，解家当家，哪儿有什么自我。我可以在上一秒跟人谈笑风生，下一秒要了他的命；我可以和那个色迷迷盯着我的人周旋，对着他灿笑，甚至被他摸遍，恶心的感觉就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却依旧面不改色，只为了撑起那个败絮其中的解家。呵呵，这就是我解雨臣的生活。
这就是我的生活，微笑面具下的苦涩。我喜欢穿粉色衬衫，粉色像极了小时候大院里的那颗秋海棠开的粉花。其实，这样纪念我唯一的纯真，也好。
接手解家的第二年，二爷爷去世。医生都说他是寿终正寝，身体器官自动老化。我看着他老人家在我面前走的，他睡得很安详，拒绝了医生要给他扎的针头，只有一个氧气管插在鼻孔里。他醒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
“小花儿啊，当初..让你接手解家..也是无奈啊...孩子，要是...将来，将来你...找到了...你爱...的人，不要...千万不要...放..放手啊..”
话说完，他就陷入了昏迷。我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旁边的机器上，不规则的图像终于成了一条直线。。。
二爷爷去世以后，我的心突然空了，这世界上唯一真心疼爱我的人走了。看着他们在那儿虚假的哭着，我突然想笑。呵呵，这些人，哭的是二爷，还是解家九爷的势力。
不想再看那些人，我怕我会忍不住在大堂上崩了他们，转身离开，命人开车到二爷爷住的那个院子里。
戏台下空无一人，我仍旧画上了重重的油彩，二爷爷，解语花不孝，完不成你最后的心愿，这辈子，怕是不会有人爱我了吧。依依呀呀的在台上唱了起来，昆曲到京剧，从二爷爷教给我的第一个词儿开始唱，唱到天黑。只有戏台上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戏台上铺的猩红地毯，好像，看到小时候的我，一步一步在台上走着。
呵呵，解雨臣，你终究，是要孤单一辈子。
“飞蛾扑火”，即使只有一点点温暖，也会让它舍不得放手，甚至扑向那个温暖，不惜粉身碎骨。这，应该就是我第二次见到他的感觉吧。
他叫黑瞎子，道上的称呼，据说是倒斗的好手，和哑巴张齐名。我和吴邪是发小，见过哑巴张几次，很冷情的人，却在看向吴邪的时候，眼神一篇炙热。那是在张起灵没去长白山之前吧，有一次在北京的街上遇到他俩，两个人十指相扣，吴邪晓得很灿烂，那天的阳光好像特别好，打在他脸上，他在小摊上跟人讨价还价，他旁边那个人看着他。如果，当初谁能把那场景拍下来，一定会看到那个蓝色连帽衫外套的男人对旁边那个栗色头发男子的爱恋。
“九爷....?”旁边的司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喊了喊我。
哦，对，我还有饭局，羡慕的看了吴邪一眼，硬生生把目光扯回来。
“哦...走吧！”我不是吴邪，没有人站在我前面为我遮风挡雨，嘴角扯起一丝苦笑，呵呵，最终，只是我一个人。


如果可以，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好想过一辈子。一转头，就能看到那个最在乎的人。
解家的势力越来越大，道上传言，从黑瞎子被解九爷拉拢过去以后，命都卖给人家了，不论缘由地维护着人家。我和他现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不知道的人，都说他是我的保镖。解家院里的人，都喊他“黑爷。”
我和他闲下来的时候，会一起去王府井的小吃街，吃遍所有的东西，我不吃辣，他会交代的清清楚楚。忙的时候，去应付饭局，他跟在我旁边，替我挡掉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然后动用他自己的手段，把那人拉下水。做这些的时候，他从没有背着我，其实，我不止一次的想过，幸亏他是我的，如果他是我的敌人，以他的手段，我足以死一百次。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来没有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霍秀秀刚当家的时候，正是多事之秋，霍家内乱；小邪，因为张起灵的走，像是死了一样的沉默了一个星期；而他，就在那段时间内消失了。
就在那段时间，秀秀来找我，求我帮忙，平息霍家内乱。我拒绝了，我是解家当家，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输得起，我身后几千张嘴输不起，输了他们就要要了我的命。
我现在还记得，那天秀秀来找我的时候说的那段话，
“小花儿哥哥，你觉得，你现在有的选择么？呵呵，解家不服你的人，不在少数吧，你只有跟我合作。还有，你和瞎子的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你这当家的位置，坐的稳么？那么，解家和他，你，要哪个？”


从他走了之后，我就住在吴邪家里，我不想回去，面对着那个空旷的房子，没有他。
他走的那天，给我留了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用蝇头小楷写的他给我抄的花茶方子，为了保护我的嗓子。
呵呵，没了那个人，我唱给谁听？罢了罢了，嗓子坏就坏吧。也许，坏掉了嗓子的九爷，霍家就不要了。
天台上的风很大，风景也很好。每天我都会到天台上去坐着，吹吹风，嗓子稍微好的时候就唱起来。我知道小邪担心我，开了好多的方子，酸苦的中药一天三遍的喝。可是，还是好不了呢。“郁结于心”呵呵，郁结于心，无心之人，哪儿还有地方去结郁？
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我一天中，唯一清醒的时刻，就是作为解家九爷的时刻吧。呵呵，只要有事情，我就没日没夜地处理，只是，再没了那个给我端水泡脚，揉肩的人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天台上。离他走，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我拒绝吴邪的关心，我不想笑，不想说多余的话，我知道吴邪担心我，可是，我笑不出来。我只能装作看不到吴邪的关心，
“小邪，我想吃火锅...”
“啊？！好。。。我现在去超市买菜去”
看着他走到我面前，笑着向我伸出手，他是跑上楼来的，我看到他因为奔跑明显起伏的胸口，还是那样的笑，
“媳妇儿，我，回来了。”他说，他回来了。我就那么突然的想到那天，他抱着我，对我说，不管他走多远，线都在我这里。
他走上前，紧紧地抱着我，给我暖手，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他好像误解了我的表情，
“媳妇儿，嗓子还没好么，对不起...不着急，总会...好的。”
那就，让他这样以为吧，这两天能说话了，可是稍微多一点还是很吃力，还有。。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拉着我下来，他亲自给我卸了妆，他还是那样，什么都不说，不说他去做了什么，不说他为什么回来，我不禁有些鼻酸，果然，我这里，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
这一次，我不会再做那个被留下的人了。捧着他给我新买的水杯，里面泡着香气四溢的花茶。
“小邪，我和瞎子这几天，就住你这儿吧，秀秀来了，也热闹。”我知道我自己的心，我不想回去，如果他再走，面对着那个地方，我会崩溃的吧。
“成，你想要住，多久都成。”呵呵，小邪不管在外面被传成什么样子，就冲他这份情，这兄弟没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