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人?”
土方重复了银时的句子的后半部分。聪明如他的副长大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是被当做替身了。他把烟摁灭在脏兮兮的烟灰缸中。
银时背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史他又不是没有所耳闻,只是没说明而已。虽然被当做替身是很不爽,但是眼前这么个状况让他更不爽。
“这有什么关系么?”
男人笑的样子跟哭似的。
“土方十四郎,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拜托,开什么玩笑,我土方十四郎不正好好地坐在你旁边么。他不相信地用鼻子了哼了一声。重新抽出一支烟,手仍旧止不住地震颤。
妈的,土方十四郎你帕金森了么。他吐槽自己。
似乎料到会是这个反应的银时,不急不慢地继续说。
“你可以去在调查,但如果是在网上的话,你一定会得到某某事件中真选组副长重伤昏迷不醒,这样的新闻。”
“废话。”
土方还记得那件事故,是HATA的宠物又暴走差点毁了空间站,自己还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为了救这个男人。不过可喜的结局是,HATA被勒令禁止携带宠物进入地球。
“那是对外宣称的,其实土方十四郎已经死了。”
银时看着手心里针剂一样的东西,大概刚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就是这玩意儿。
“那我是谁?”
土方觉得银时像是在唱一好笑的出戏,心里是哇凉哇凉地寒。
“机器人。”
“这个有什么可以证明么?”
土方故意把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告诉他,看,这可是人的心跳哦。
银时把自己的手叠于其上,把他的手拿了下来,土方感觉得到他手指的冰冷,一如过去。这么没温度,比起我你才更像机器人吧银时。
“你是源外老爹融合了天人的身体再造技术的机器人,你的控制中枢并不是大脑,而是芯片。”
“有那么好的技术干嘛不直接让我重生呢?”
土方享受似的吐出一个烟圈,掩盖自己的混乱情绪。
“就算重生了也不是土方十四郎,所以才给你装入了编辑好程序的芯片。”
“为什么这么做,好玩儿么?”
土方觉得这就是一场闹剧。
“你多少岁?”
男人没有回答的他的问题,反倒提了个问题。
“28。”
土方记得自己和银时相遇的时候是27,交往了一年。
“如果土方还活着的话,是30岁。”
“所以我是机器人咯。”
厌倦了智力问答一样的话题,土方想要听到重点。
“你说让我活下去是什么意思。”
银时握紧了手心,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你的设定是以我为中心的,如果被我抛弃的话,结局就是死。”
也许银时说的是对的。土方莫名地肯定了他的话。
“但如果注入特定的程序清理剂的话,你可以活下去。”
男人把视线从针剂移到了土方,不想和他对上眼的土方偏开了脑袋,男人继续说道。
“消除掉特定的记忆,作为真选组的副长活下去。”
仿佛银时一开始就知道了土方的那个想法一样,作为一个社会人承担着责任活下去,像是机器一般。
被看透了的土方蓦地动摇了。从他的神情上读取了这信息的银时继续说道。
“对不起,阿妙……”
“我知道了。”
不想听到这个人说出后面,土方蛮横地打断了他的话,逃也般跑出了万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