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还有些恼怒,因为宁次完全是否决的口气让鸣人没有台阶可以下。
偏偏他的否决这样的傲慢,彷佛就像是鸣人一定爱著他,居然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这是我所希望的吗?
这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吗?
「搭乘 航空 号班机,飞往伦敦的旅客,现在可以开始登机。」
鸣人翻出了机票,拖著沉重的行李也拖著沉重的心情。
搭乘班机,飞往欧洲,在目前这所大学的一间姐妹校。
直飞的班机真是令人坐立难安,因为长时间就在那样的小空间里,鸣人怨叹早知道就选有转机的航班,还可以便宜一些。
结果居然真的应了鸣人的验,因为伦敦出现大雾,许多飞机无法进入,原本预计在伦敦晚上七点抵达却要拖延至大雾移开至少三小时的时间。
飞机由於周旋过久也只能先下降於伦敦附近的机场,鸣人并不晓得是哪里。
鸣人更无奈,十七小时的飞行线在变成二十小时,原本预定九点前可以check in饭店但是现在得打电话去延迟了。
三小时过后大雾减少,飞机终於可以起飞,鸣人像死尸一样躺倒在自己的座位上,并且跟空姐要了晕机药。
脸色苍白的下了飞机,提领行李、过海关、出机场、叫计程车。
这些彷佛都像是习惯了似的,生命力还有适应力如小强一样强的鸣人当然无所畏惧。
独立惯了嘛。
鸣人从后视镜看到那个黑人司机在看他。
‘What’s up? Man?’
‘Hey, where u come from?’
‘Japan.’
‘Hell, I love Japan! U know ICHI ROU? He’s ****in’ good in MLB now! ’
‘Yeah, he’s good.’
‘Did u see the latest game he played? That strike? ……’
下了车,鸣人已经身心俱疲,还好饭店前的服务人员有来帮自己提行李。
‘Welcome, Mr. UZUMAKI?’
‘Yes.’
十二点,鸣人脖子上披著毛巾,穿著饭店提供的浴袍,随意擦了擦头发就倒上床去。
心累了,但是身体因为时差而无法适应,倒在床上,眼睛睁开。
几番遮腾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