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伯贤还在糖果屋时钟前发呆时,糖果屋那扇门突然打开而里面连接了弹弓的一个钢圈马上高速飞弹了出来并刚好击中了伯贤的鼻子……
伯贤马上因为痛楚而大叫了一声,然后捂著了隐隐作痛的鼻子。他望著那小钢圈中放了一颗橙色的果汁糖,而钢圈上有一个小纸牌。
伯贤把果汁糖拿走,而纸牌上的文字马上令他气炸了。原来纸牌上写著:「白痴!痛不痛?」
伯贤嘟起了嘴唇去表达内心的不快情绪,然后给了这时钟一下白眼。
「滴答滴答……」本来一片死寂的钟表店逐渐被时钟中齿轮运行的声响填满,而伯贤也开始意识到了这转变。
伯贤之前只留意到橱窗的时钟停摆了却没留意到店内的时钟,可是他肯定刚才是没有这些滴答滴答的声响。
感到疑惑的伯贤走出店外,却赫然发现橱窗中的时钟居然都正在运作中。感到难以置信的伯贤凝视著那根一下一下的摆动著的秒针,同时开始相信这家钟表店的确有著不寻常的地方。
可是,伯贤依然不相信这家钟表店能把自己带到过去。毕竟穿梭时空可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而且这件事可是毫无科学理据去支持。对於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伯贤来说,这件事连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即使伯贤对这件事跃跃欲试,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随便去相信这些夸张的东西以免受骗。
在世中其中一个最大的都市圈扎根了六年后已经令伯贤看透了不少社会的腐朽和阴暗面,正因为伯贤经历过家乡的纯朴而出现了落差,所以伯贤看得更清也伤得更重。
伯贤还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首尔上学就被班上的同学因为他来自藉藉无名的煤矿小镇而被取笑,更有同学说他是矿工之类的难听的话。可是长大后又要面对恼人的办公室政治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人们之间虚伪的恭维和慑人的中伤都令伯贤感到苦恼。
对於一直被他人视为八面玲珑的伯贤来说,这绝对不好受。正因为要顾及各方面的利益和关系,他可是要承受来自这八面的压力,结果被压得呼不过气来的人不是那些互相敌对的组长而是坐在最尖端上的伯贤……
伯贤冷笑了一下,心想往日那个会用真心去跟他人相处、对他人的话深信不疑、会照顾他人感受的边伯贤去了那里呢?
伯贤觉得往日的自己好像一直被遗下在这里,在刚才那程火车开始,伯贤已经发现到他好像开始变回当年的自己了。
伯贤挨在橱窗下的木板并坐在梯级上,他在慢慢欣赏著这条小街的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