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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转过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头发被他揉乱也不带回应,充满疑惑的眼睛望向旁边的人,也没有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听进了他的话,一路上没有改变姿势,一直看着他。单方面被拽上楼,一杯水塞进手中,外套脱离了身体,人类的体温靠近,贴紧。手一松,水杯撞向地板,溅起了碎渣,本来安静的躺在杯子里的水撒了一地。弯腰准备捡起一片碎片,指尖碰到锋利的裂口被划开一道口子,看向哥哥【好疼】
肖宇寒
【刚要转身铺床,却听身后‘啪’的一声碎响,回身,看见他正弯腰捡起碎片,叫出声】不要...【话未完,就见玻璃碎片划破那人指尖,血,就那样不受控制的从他的指间流下,刺目的鲜红,刺激着本就紧绷的理智,看着他看向自己,说着好疼,上前一步,拽起他甩在床上,欺身而上,抓着他的手,将划破的指尖含着嘴里,瞬间,他血液的味道充斥口腔,好甜美的味道,是他的味道】你的血,好甜【把他的手握在手中,单手搂过他】我喝了你的血,这样你就更不能离开我了,你是我一个人的【搂紧怀中的弟弟】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吴忧
血的颜色,黑色,红色。拿起刻刀举过头顶,刀刃反射的光线照在眼睛上造成了短暂的失明,放下刻刀仰起脑袋闭着眼睛,如同基督教徒在对上帝祈祷。等到视力恢复,重又提起刻刀,狂笑着,瞳中闪烁着一丝恐惧之意,举起刻刀。狠狠的向自己的手腕上割下一刀、两刀..看了看溅在自己衣裤上的鲜血,喃喃自语【果然鲜血才是最好的颜料】憎恨,嫉妒,占有,一切都是罪,你和我都有罪,我要让你记住我,记住你对我犯的罪。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从手腕上蔓延,勾起唇角的轻笑,逐渐演变成狂笑【哈哈....!】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依旧是再狂笑。指尖,情不自禁的触上了腕上是冒出的色彩,我要把它们留在画上,留在这幅送给你的画上.......
肖宇寒
【自那天把他带回家已经过去一周时间,这一周中自己一直在家陪着他,虽是这样,可总能在他身上发现刀伤的痕迹,而且每次,都血流不止,愤怒问他,他也只是呆滞的看着自己,不做回答,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每次都是我帮他止血,每次都能尝到他的血,这样,他就能和我成为一体,永不分开...】
【端着水果,来到他的卧室,推门而入,一股血腥气息扑鼻,抬头看他,却看见他正用一把刻刀割着自己的手腕,血顺势而下,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他却在肆意的笑着,一副感受不到疼痛的样子。扔掉托盘大步上前,一掌甩向他的脸颊,吼道】你在干嘛?自杀吗?不行,你是我的,只有我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说完,抓着他的手腕,像之前一样用嘴止血,却被那甜美的味道蛊惑,想要吸取更多】
吴忧
直接被掀翻在地,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望着他,腕上的暖流形成的滩不断蔓延扩散,浸湿了衣裤。体温在流失,冰冷的感觉袭来。忽然,源头被堵住,柔软的物体堵在缺口,像每次一样。画还没有完成,不能让他看见,推开他一把抱住画板,画面朝向怀里,惊恐的看着他。
肖宇寒
【被人突然推开,脚下不稳,跌坐在地,左手拇指擦过嘴边残留血迹,抬头看着弟弟将一幅画死命的护在怀里,微微眯眼,单手撑地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一把抓住他怀里的画】乖,把画给我看看【手施力想从他怀中夺过那画,其实并不想看,只是看着他如此紧张那画,心里愤怒,不喜欢他在乎一个死物比在乎自己多,所以要毁了它,要让他只看到我,只属于我】来,把它给我,快给我!
吴忧
死死抱紧怀里的画不肯放开,一口咬在那只手上,趁它松开的一瞬间退到角落。双手交叉把画板护在胸前,血污染脏了画板的背面【还没有画完……】小声低语,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血流的有些多了,虚脱的靠在墙上,警惕的观察着他的举动。
肖宇寒
啊...【吃痛的松开手,看了眼被他咬过的地方,转头看缩在角落里的弟弟,怒从心起,上前伸手想抢他怀中的画,却听他低低说了一句,瞬间停手,呆呆的看着他的血染上画布,回神,急急出屋去找药箱,替他抱扎好伤口,看着他紧惕的眼神,揉着他的头发,叹气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轻抚着他的伤口,抬头】要知道,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这样的,不要怕我,好了,早点睡吧【说完,起身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