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母不禁讶然,「这麼快?不是说还要等个两、三天才会临盆吗?」
「听说昨天傍晚就开始阵痛了,今早天还没这,就顺利生下了个女儿。」婢女把大致的经过说完。
「只要母女平安就好……承旭……你要上哪儿去?承旭……」她边唤了几声,儿子的身影却愈跑愈远,脚步更不曾停歇。
婢女笑著点醒主子,「少爷一定是上陈家去了。」
「不过这时候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人家?」说著,言母连忙跟在儿子身后,「我去把他带回来……」
「承旭少爷刚进去。」对于这个常到府里来走动的隔壁小少爷,陈家上下都很喜欢,也很心疼他的遭遇。
「这孩子真是性急……」她一面摇头笑叹,一面跟著陈家的婢女来到陈夫人的寝房,就先听到婴孩的哭声。
只见陈母抱著襁褓中的女儿,不住地安抚著,「不哭、不哭……」
「承旭……」跟著婢女进房的言母,连忙要将儿子带走,「要看小娃儿,明天再过来,别吵她睡觉……」
承旭还是站在床头,两眼直盯著女婴,不肯离开。
「承旭很乖,一点都不吵,倒是我这个女儿哭个不停,怎麼哄都没用,明明已经喂过奶了,不像是肚子饿……」陈母初为人母,实在有些手忙脚乱,「真不知是怎麼回事,该不会是病了?」
「先别慌,让我瞧瞧。」于是,言母往床沿一坐,两手小心地接过不断啼哭的女婴,「好乖好乖……不哭了……」
看著被母亲抱在怀中,皱著小脸蛋的女婴,承旭怯怯地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抚著她红通通的面颊。
「来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唤你的名,这是我对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