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昏暗肮脏以及霉味,猪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惑,关于画画为什么能在这里住一晚.家具很陈旧但是很干净可以闻到有些潮湿的木头味.
猪站在电视机前抠着电视柜有些剥落的漆.忽然她向后跳了一步,有人在看着她!没错!而且绝对不止一双眼睛!猪的背后沁出了冷汗.她不敢再停留跑向门边.
"咔嗒…"门锁住了.
猪拼命的转着门把手,她不相信!"阿当,画画,你们还在外面吗?阿当!"猪透过猫眼看出去,没有人?!"阿当!阿当…"花落不见了,现在阿当和画画也不见了.猪吞了下口水润润嗓子.她捏紧自己的包包,抓起门边的一个球棒.她发誓要把那些看她好戏的人揪出来.
经过客厅,猪一脚踹开厨房的门.没有异常,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很异常.照民民的说法,这里应该好几年没人住了,就算画画在这住了一晚上做了一定的打扫,可是她也没有用到厨房的必要啊!
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用眼睛大概巡视了一遍,除了双门大开的冰箱外就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藏人了.
继续向前是一个很大的餐厅.椭圆形的木桌映着柔和的灯光,主座后方是一扇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花园里的植物有些杂乱的生长着.猪有点出神,这样的屋子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