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如风一般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相互叹气。任命地接受被抛下的事实,两人提着自己的行李走向各自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恭子觉得和自己在日本上的培训所没太大差别。上午是学习然后吃饭,下午继续学习直到傍晚。上课的内容注重在动作演绎上,还有不少特技指导,这是在日本无法学到的。这几天她宛如海绵般地打量吸收。堪比岩石的顽强也让她比其他同学学得更快更好。
不过,在这里的五天,她不止学习到演技,也认识到,顾人怨是无国界的。
仿佛在人缘方面天生就被老天当了,她在这里依旧和身边的人没什么好交际。明明岁数差异不大,语言也没什么问题,为什么她就是很难和人交上朋友呢。
果然,我就是这种不易交友的体质,她心想。独自窝在休息室的一角,她眼带怨恨的注视着被人群包围的敦贺莲。
在这里,因为课程的内容和难度的不同,男女是分开上课的。只有吃饭和休息时间男女两方才会碰头。明明是一起来的,敦贺莲却在短短几天就和学院里上上下下混得极熟。无时无刻都有人围在他周围说笑。
“这就是老天赏饭吃和天生被当的差别。”恭子嘀咕。
一个金发女子借故靠上敦贺莲的手臂,对他露出魅惑的神色。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恭子对那个女人裂齿一番,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地离开休息室,回到房里。
她无力地倒在床上,身心疲惫不堪。其实她已经好几天没睡了,正确来说,是从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没办法睡了。她知道自己有着轻微的认床癖,初次出国的压力却让这个问题加重,每天她都需要花上数小时才能睡得着,往往才开始浅眠,起床的时间又到了。
今夜,她的情况更严重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却还是没有一点睡意。
去外面吹吹风吧,她想。开了门,却发现门外一片漆黑。她拿出手机一看,凌晨一点,这代表她已经在床上滚了四个小时了。
她龟行般地走到大门,却在开门前迟疑了。她只有自己房间的钥匙,如果擅自出去的话就进不来了。她垂头,为自己的悲哀。
“你在哪里做什么?”身后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她转身,却将对方微微一吓。
苍白的脸配上眼下深深的暗影,一瞬间他几乎认不出是她。不过几天,她怎会变得那么憔悴呢?
“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