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二天,第一节课,冬瓜没有来,老师也没有来。
施诗心里很惶惑,冬瓜怎么啦?为什么不来上课?生病了吗?冬瓜很少生病,从没请过病假。
第二节课,刘老师来了。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很悲伤的样子,她好像支持不住地撑着讲台,用沙哑的声音说:“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昨天晚上吕尚书同学一家不慎煤气中毒,他的父母被抢救过来了,但、但吕尚书同学却不、不能再……回来了……”
教室里像突然飞进来了一大群蜜蜂,嗡嗡直响。一时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施诗也懵懵懂懂地把头转来转去地向同学打听:“她说谁呀?怎么啦?”
“吕尚书”这个老气横秋的名字对她来说是很陌生的,她几乎不认识他,她只知道那个和她同桌的、天天给她写“今天要写的作业”的男孩叫冬瓜,其实全班同学都和冬瓜更熟稔。
“老师,你是不是说冬瓜死了?”突然一个声音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