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哭过了,现在反而想开很多.
半年之约是我们给自己的枷锁,仁其实从来没告诉我们明确回来的日期.这家伙始终不肯说谎话,也就不算他迟到或者爽约了吧.
所谓半年,是J家给我们的希望,而在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什么消息,日本人的暧昧果然玩的炉火纯青,除了伸出中指对J家说声"靠",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曾经,果给我发消息,说就等他半年,我也表示同意,就等半年.毕竟等人是最让人郁闷的,在这种等待中,甚至觉得自己都苍老许多.而现在,谁能像当初说的那样决然离开他,总觉得,希望依然在眼前,他还没说不回来,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