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十五岁的你拔节生长,挺拔俊朗,握着话筒轻声歌唱。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投射出整齐的阴影,细碎的头发在额前妥帖地微晃。声音几不可闻地发颤,鼻尖冒出细密的汗。我知道你有多紧张,却还是紧握话筒站在舞台中央。纯白色的衬衫,墨黑的发色,你头顶亮起的那束灯光勾勒出一个十五岁的你单薄干净的模样。
致二十五岁的你。十年时光辗转,我竟认不出你的方向。当大街小巷都响起你的温柔情歌,我却恍惚间想起曾经舞台上极富节奏感的执着。当你温言笑语扮演许多完美角色,却始终未给我想象的白衣少年一步安静空格。当你对答如流,从容不迫。笑中带泪的我总是想起当时少年的生涩。当你停步舞台中央终成王者光芒四射,我却忽然想起初次捧起奖杯那晚彻夜高歌。我也曾,山水万千追随你唱青春手册。而如今,对着屏幕的微光轻唤你的名字,经过我青春的角色。
十年的时光。我从十七岁走到二十七岁,你从十五岁来到二十五岁。还记得重庆安静温柔的夜色,灯光描画出路的方向。屋顶的凉风里,少年修长的手指拨动吉他的弦,低沉轻柔的嗓音唱着“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十五岁的你,依然还在眼前,好像遥远天边星星的光,即使到不了,依旧是永恒的方向。这种喜欢和男女没有关系,和风月不着边际,只因你是你。“你眼睛会笑,弯成一道桥。终点却是我永远到不了。”听,少年,你的声音那么温柔纯粹,又给人安心的力量。
—千万中的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