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给程亚,告诉他我临时有事不能回来了。他很惊讶,但是并没有问什么,我很愧疚的挂了电话。
“舒清扬,你疯了。”我喃喃自语的盲目的望着街道上飞驰而过的车:
“我真的疯了。”
那一晚,我在他的公寓过的夜,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身边,我们赤身**,床下是我们凌乱的衣服,接吻,爱抚,但是我们没有**,我总是一直潜意识在拒绝。
我不知道是酒精的诱惑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因素以至让我们发展成这样,我们的关系一下连跳三级。醒来时我还感觉似乎在做梦一样。
我茫然着光裸着身体坐起身,下床掀开灰色厚重的窗帘一角,城市微亮,社区还很安静。
映入眼帘那些此起彼伏的高大建筑在清晨,被阴霾的天空渲染成一种凝重的色彩,这样的情景象一部悲剧开头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