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队浩浩荡荡,整齐有致地停在那所大宅前。先前候在宅子里的人撑了伞迎出来,恭敬的守在当中那辆轿车的门边。车子前面先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绕到车旁拉开里侧的车门。
还没见里侧的车门有人出来,外侧的车门倒先开了,从车子里钻出一个只穿了衬衫和马甲的年轻人。他在雨雾中深吸一口气,崩了崩肩膀似乎在宽松筋骨。年轻人眉目清俊,好看得很,只是那身上透着股淡淡的疏离的味道,倒像是雨中苍翠的青松。
这年轻人才下车没多久,从这侧车门就又钻出一个人来。这人穿着整套的西装,款式新颖得很,那衣料一看就不便宜。他手里拎了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有些急切地用手撑起来遮在他和前面那个年轻人头上。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先前的年轻人回头看他,似乎颇为无奈。本来守在里侧车门旁的两个人见两人从外侧的车门下车,赶忙撑了伞过来帮两人遮雨。
后下车的人这才把手放下来,将手里的衣服披在先前那人身上。大伙这才看清后下车那人的面容。这两个年轻人竟长得一模一样。
两人进了大宅,其它车上下来了一群保镖,黑压压一群人,整齐有序又无声地跟了进去,那车队又静悄悄开走,也不知停去哪里。
大伙眼瞅着那大宅合上了新换的大门。把他们好奇的目光阻挡在外。
想不到,来的竟是一对年轻兄弟。到底所为何来?群众们交头接耳开始八卦。一时之间那家“杨家大宅”成了热门谈资。
------------我是表示楼主挑战正剧风失败的分割线-----------
这边阿初推着阿次进了大门,一边推一边高声问管家“澡房在哪?快备热水给二爷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