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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月活动】之写文文:黑帮情缘。架空+OOC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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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羡度+贴文前碎碎念:
对不起我拖槁了.......
本来想写篇小短文,没想到这篇文章在我边写边脑补的情况下,居然变得这麼大,我挫了XDllll总之,
此篇未完,我会尽快把下半段生出来。谢谢大家。


1楼2012-09-30 23:19回复
    《黑瓶吧八九月活动之写文文:黑帮情缘》
    <一、我是大少爷>
    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绿原上的一根草,张起灵不过是康熙字典里的三个字。
    又似沙漠中的一颗沙,森林里的一片叶,黑瞎子不过是六十忆人口中的一张嘴。
    他们向来以寻常老百姓自居,一个是双眼无神、边走路边发呆的路人,另一个更是个成天戴墨镜耍帅的痞子,在人群里确实不引人注目。要我看来,这两张脸停留在我脑中的时间,远比面店老板问我要不要加辣加香菜的时间还短。
    从前我是这麼认为。现在我终於知道……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张起灵那哑巴和黑瞎子那痞子在我面前,一左一右坐在「忠义」两字的匾额下方。一个斜头冷瞪著我,好似想在我身上瞪出个洞来;另一个痞痞笑著,但从没放开手里的枪,还一上一下当球抛著玩。
    你问,我身上的枪不比黑瞎子少、叫来的兄弟不比张起灵矮,我到底怕什麼?
    操!换成你光著屁股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还被硬塞内裤,明明带了上百个手下、上百支刀枪棍棒,却全被挡在门外不得而入,你说你怕不怕?
    我他妈尿都快撒出来!
    「喂。」啪啦!
    哑巴随意一踢就踹断我屁股底下一支椅脚,我怕他等会儿「随意」踹断我的脚,又没法子开口回话,只好全心全意盯住他的双眼,用眼神表现出我高度关注他的字字句句……他妈的,老子小学念书都没这麼专注!
    张起灵语气很淡,接著说出来的话却吓出我一身冷汗:
    「烧饼,交出来。」
    若是你以为他下一句话接的是「夹蛋不要葱花,外带一杯冰豆浆」,那你就太天真了。从哑巴张口中吐出来的「烧饼」绝不是普通烧饼,就像普通烧饼绝不可能在此时此刻出现在哑巴张嘴里。除非他饿了。
    那麼,到底是什麼样的「烧饼」令现场人马严阵以待、更害我堂堂一个堂口老大的儿子竟落得如此下场?烧饼的秘密被一条穿了两天的内裤塞在我嘴里,我无法说更不能说!只得奋力摇头给他们看。
    这时候黑瞎子终於说话了:「早跟你说他打死不招吧,现在怎麼办?」
    张起灵歪头眯眼看著我,忽然劫走黑瞎子的枪,直接指向我的头,吓得我往后仰。
    这时候黑瞎子又说话了,依然痞痞凉凉的语调:「枪没上膛呀。」
    张起灵移动眼球瞥他一眼,盯著枪反覆打量,露出顿悟的表情推开滑套,但枪口还没摆正,突然碰地一声,子弹擦过黑瞎子的肩膀打到后头的墙,反弹削掉我头顶几根头发,最后康啷一声射破玻璃窗,打中其中一个乡民——我的手下。
    「啊!」「小强你怎麼了?你不能死啊小强!」
    黑瞎子乾乾地把视线转到张起灵身上。「不会用就别勉强,厨房在后头,去拿菜刀吧。」
    张起灵却直接把枪抵在我的下面的「小弟头上」。「你是不是不要你命根子了?」
    我喷泪了,连忙摇头,发现不对赶紧点头,但感觉张起灵的枪使力三分,又立刻拚命摇头,没想到太用力了,喀地一声居然扭到脖子。
    「唔唔!唔唔唔……」不不不,别动我的命根子,我还没娶媳妇!
    「瞧你,吓得他脖子都歪了。」黑瞎子突然站到我背后,抱住我的头。「大少爷忍著点,一下就好。」
    我还没猜到黑瞎子是何企图,他两手用力喀勒一声,我的脖子立刻恢复原位。
    正当我叹出舒爽的一口气,门外瞬间安静下来。
    突然……「他杀了少爷!」「黑瞎子你这狗(痞子瞎瞎哑巴张)娘养的!」「兄弟上啊!给少爷报仇!」
    吭啷,玻璃被砸破了。
    砰碰,门被踢开了。
    「杀光忠义堂!」人,杀进来了。
    我还来不及阻止这帮笨蛋手下,刀枪棍棒已经朝我飞了过来……

    忠义堂的合作其实是个巧合,就像张起灵误打误撞当上忠堂堂主,而黑瞎子这个义唐堂主的位子更是坐得莫名奇妙。但没人敢怀疑他们的合作关系,因为忠堂加上义堂,人数直接吃掉三分之二块大饼,几乎所向披靡,胆敢提出质疑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江湖上人人都是这麼猜想,我也不例外。
    


    3楼2012-09-30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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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01: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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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祸事的起因要从一个月前开始说起。当时「忠义堂」还没成立,张起灵和黑瞎子也还没当上老大。「忠堂」和「义堂」两派人马向来水火不容,江湖上盛传「忠义不两立」、「驱逐忠狗恢复大义」、「打倒义贼见一杀一」,几句话可见一斑,自从忠堂老大生病进医院之后,情况越演越烈。
      我爸是鼎鼎大名的江口帮勇仁堂的头儿,手下没有一千也有五百,虽然势力比不过忠义堂,但走在江口上还让喊一声「爷」。而我呢,堂堂一个帮的少爷,一向「祸事没我份,好处随意拿」的大少爷,走在路上摇摇摆摆多威风啊!
      我他妈的就是走错了路才落得今天如此下场,早知如此我千不该万不该踏进忠堂那条街!
      「喂。」
      一个月前的那个傍晚,我刚经过忠堂门口,一个依在门边发呆的少年人突然叫住我。虽然这里是忠堂的地头,可我他妈一个大少爷,生平第一次有人对著我「喂!」。我看他还是个学生,暂且大人有大量原谅他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那小子竟然瞪著我说:「你,没事快滚。」
      我身旁两个手下立马跳出来护主。「死小孩,你对我家少爷说什麼!」
      他半句不回掉头就走,惹得我手下不爽直接抓住他。「臭小子他妈的欠……」
      那小子淡淡转过头来,我们跟著他的视线往后头瞧,后头满满聚集一大票人,每个人胳臂上都绑著红手巾,甩刀舞棍摆明准备「办事」。我们顺著这群人的目光回头一瞧,大街另一头又冒出一批人马,腰上系黑布条,同样磨刀霍霍走来。大街上家家户户立刻门窗紧闭,卖馒头的炒粉的推著摊子立刻就闪,一眨眼,街上只剩这两帮人……和我们这三个打酱油的路人。
      妈的!忠堂和义堂又要火拚,我今天倒楣居然被卷进这祸事!
      「别待在这里碍事。」那冷淡小子用绑著红巾的手臂挥开我手下,穿过忠堂的人马站在前头,这时候义堂的领头也出现了,一个戴墨镜装帅的小鬼头嚼口香糖,将双手挂在肩膀的铝球棒上,像根穿越人群的十字架,站在冷淡小子前面。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开打,那个痞子却闲话家常:「唉,张起灵,你爸叫你回家吃晚饭。」
      最扯的是,张起灵还接得到话:「你妈煮的饭,你不回去吃吗,黑瞎子?」
      黑瞎子笑答:「吃是得吃,不过忠堂的人打伤我义堂的弟兄,这笔先算清楚。」
      突然几个绑红巾的人高声叫嚣:「我呸!明明是义贼的人先动手,凭什麼来忠堂门前嚣张!」
      系黑腰带的人也不甘示弱:「不要脸的忠狗作贼喊抓贼!睡人家老母打人家老婆,打死才好!」
      两边隔空放火越吵越大声。张起灵回头冷冷扫过视线,背后的叫嚣瞬间弱了下来:「小、小张,我们没说错啊……」
      黑瞎子也回头朝自己人露齿一笑。「嘿,给小弟我一点面子行不?」
      他继续对张起灵说:「你也听到罗,只要把那只睡人家老母的野狗交出来,我们就不伤忠堂一兵一卒,我也好给我老大交差。」
      张起灵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把开山刀。「办不到。」
      黑瞎子耸肩举起球棒。「那你别怪我不顾情分。你爸那儿,我回头再下跪了!」
      夕阳中,两道亮光同时一闪,开山刀和球棒互击发出猛烈「当」的一声!好似敲响拳击场上的铃声,两派人马顿时一拥而上,刀光棍影一团混乱……

      「他妈的闪开!老子是江口帮的人,别乱打人啊!」
      忠堂的人拚了命地往前打,任凭我喊破喉咙也没用,还把我挤到前线去。要不是我两个手下机伶,抢了忠堂的家伙护著我杀出一条路,我早被这两帮人踩死。
      我一身狼狈回勇仁堂,我爸见我这个模样气得脸红脖子粗。「那两个姓张和姓黑的是什麼货色,敢动我儿子,操(痞子瞎瞎哑巴张)他妈胆子贼大!」
      这事是发生在忠堂门口,这状当然得告上忠堂的老大,可那个老头躺在医院里不知还剩几口气能喘,老头的手下把我和我爸挡在医院,说什麼都不让进,非得我爸搬出「忠堂老爷子是我舅舅!」那些人才肯放行。
      忠堂老大确实是我舅公,当年他凭著姻亲关系暗中吸收勇仁堂的人,才能有今天的规模,是个狡猾狠诈的人物。可能是他的亲信已经回报忠义两堂的冲突,当我们出现在他床前时,他并不讶异。
      讶异的反而是我们。他身上插了好些管子,瘦不成人形,已经不是以往威风的模样,怎麼看都像是躺在病床上的木乃伊。听到他开口说话,我还真吓了一跳。
      「阿仁被打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一提到这事我爸就一肚子火。「舅舅,我勇仁堂一向不管你忠堂和义堂之间的恩怨。你是我舅舅,平时我可多敬你三分,今天我儿子却被你们忠堂的人扯进这祸事,无论如何你得给个交代!」
      老头听完我爸的牢骚,突然闭著眼,阴险险地笑了起来。「嘿嘿嘿……」
      我和我爸听了猛冒鸡皮疙瘩。老头虽然半死不活,但只要他清醒的一天,忠堂老大的威信绝不可小觑。
      老头笑到痰都咳出来了,最后直睁睁看著我说:
      「阿仁吃过饭没?该饿了吧。舅公这儿有块烧饼,你凑合著吃了……」


      4楼2012-09-30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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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没断,割伤倒是不少,医生花了不少时间清理插在他腿里的木屑,同时我也被护士抓去包扎了。等到满脸绷带的我背著满身绷带的他一同走出医院,早已过晚餐时间。
        「唉小张,你说该怎麼办?」
        「什麼怎麼办?」
        「咱们搞成这样,回去肯定挨一顿打。」
        「所以?你不吃饭?」
        「当然要吃,我快饿死了……唉,我们在外头吃完再回去吧,我钱都给医生了,你身上有没有?」
        「我钱包忘在堂口,你敢跟我去忠堂?」
        「……」
        别无选择,我们只好回家--黑瞎子他家。我家在他家隔壁,中间只隔了个菜园。
        为了不让他妈发现,我们走后门溜进厨房,打算偷点剩菜剩饭当宵夜,没想到黑瞎子他妈和我爸在厨房等著……我们被逮个正著。
        「黑大雄!你又给我跑去打架!」他妈抡起扫帚冲过来,吓得黑瞎子直接从我背上跳走。「还想跑!你欠人揍是吗?我就应你的心愿打死你!」
        「嘶……」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爸扯住我的耳朵直接扭下去,疼得我头皮直发麻。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不读书不学好,尽跑出去闯祸!」他一路把我拖回家,逼我跪在我妈灵前。「给我好好忏悔,跪到你觉得对得起你妈才准起来!」
        趁我爸进屋里抄家法,我向灵位低头一拜,「妈,对不起。」然后捂著耳朵赶紧偷溜出门,正好黑瞎子也杵著晒衣竿溜出来。
        「黑大雄(张起灵),你又给我死(跑)到哪里去!」
        左右两声道同时发出吼声,黑瞎子二话不说跳上我的背。我背著他死命跑出巷口,直到骂声消失才慢下脚步。
        「妈的死定了,这下回不去了。」黑瞎子突然整个人摊在我背上。「怎麼办呐小张,我好饿……」
        他比以前更高更重了,背得我很喘。「喂,你该减肥了。」
        「减屁,你嫉妒我的肌肉!」背后安静了一会儿,黑瞎子又说:「今天天气很好。」
        「嗯。」我跟著抬头看星星,突然灵机一动:「回基地吧,好久没回去了。」
        「基地」指的是上游河边的一个无主树屋,经过几次大雨氾滥也没能把树屋冲走,高高悬在大树上,只垂了一张绳梯能爬。以前我和黑瞎子很常偷爬上去,我看漫画打Game睡午觉,他背英文算数学写功课,久了,树屋变成我们的秘密基地。最后一次上树屋,就是我和他一起被学校退学的时候。
        一年没来,感觉树屋比以前又更小了点,我和黑瞎子得缩手缩脚才不会打到木墙。我们在基地里找到一年前藏在这里的饼乾零嘴甚至罐头。
        「喔耶!瞧我找到什麼?」黑瞎子神秘兮兮挖出几瓶可乐,我却看了皱眉:「过期了吧,还能喝?」
        他开瓶喝了一口,舔舔嘴角静等几秒钟。「嗯,没事。能喝。」
        有鉴於黑瞎子天生带霉运,等他灌完一瓶确定没拉肚子,我才跟著喝。以前树屋的窗户很大,我和黑瞎子一人靠著一边刚刚好,现在树屋缩水了,我们只得肩磨肩、膝靠膝,搞得黑瞎子发牢骚:「你别挤过来,我是伤患,碰不得的。」
        我冷瞟他一眼。「脚伤这麼重还喝汽水?」
        「脚伤不算什麼,肚子才痛!刀子是用来砍人,不是用来打人的,你连刀都不会拿,考虑一下改拿球棒?」
        我默默回头看星星,抽腿往他肚子踹一脚,就是之前用开山刀打中的地方。踢得他哇哇叫。
        我们喝著喝著就聊起天来。黑瞎子抓了一把洋芋片,说:「最近忠堂的人过火了,闹这麼凶,怎麼,你家老爷子真得躺棺材出院?」
        我不承认也没否认。「上头的意思是要下面的人顾好地盘,最好趁老头死前赶紧捞过界,多一分地是一分。」
        黑瞎子抽起菸,表情很闷。「为了几块地折了这麼多人……我老大也交代下来了,你当心别对上义堂其他领头,真要命的。」
        「嗯,我知道。」社会现实,有打杀就有生死。我们懂了,但已经无法抽身。
        我们接著聊几句,突然间同时安静。
        「小张,你听见了吗?」
        


        6楼2012-09-30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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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审查......Always等审查......说不定审了就吐不出来了...orz


          16楼2012-10-07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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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度娘吐出来了~


            22楼2012-10-07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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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里这麼说,脑子里想的却是金龙鱼领巾。他在忠堂闹了半天只钓到几只臭靴子,不得不怀疑鱼龙领巾到底存不存在?难道忠堂老头死到临头无聊耍人玩?
              树屋里,黑瞎子一边往口中塞进甜滋滋的龙鱼巧克力,一边把真版戒指还给张起灵。「如果根本没有这条领巾……恭喜你了,下一任忠堂堂主。还有,你欠我一脚。」
              张起灵把戒指藏回衣领下,顺便拆颗巧克力吃。「我看过堂主信物,领巾一定有。忠堂没人出面,证实我的想法是对的:领巾在忠堂以外的人手上。」
              「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是嫌疑犯?」
              张起灵托著下巴没给答案,看著黑瞎子缓缓眯起眼。
              几天后江口上突然传出风声:忠堂寻寻觅觅的金龙鱼领巾就藏在勇仁堂里!
              「原来是大勇这混小子,我早就知道他不安分,妄想坐收他老舅的地头!」「他休想占咱们便宜,走,找他算这笔帐去!」
              忠堂七位大老各个义愤填膺,其实互怀鬼胎。谁都想抢夺先机早一步拿回金龙鱼领巾,为防人多手杂,大老们只带两三个手下就闯进勇仁堂拍桌,拍得勇仁堂老大一肚子火。
              「勇仁堂什麼时候成了忠堂的厨房,让你们为了几句谣言就跑来我这里兴师问罪!给老子听清楚,什麼忠堂信物我没兴趣,看在我舅舅的份子上,我不跟你们计较,把家伙收拾乾净给我滚出去!」
              抠脚皮大老代表七人发声:「无风不起浪啊,你要是真没对不起你舅舅,谁敢拿你勇仁堂堂主的名声做文章?阿勇,按辈分算来我们都是你的长辈,叔劝你识相点,别拿你不该拿的东西。」
              勇仁堂老大从鼻孔喷气。「哼,你什麼货色,少跟我攀亲带故!」
              「不用跟他罗唆了,今天勇仁堂不把金龙鱼领巾交出来,我们绝不罢休!」另一个忠堂大老不耐烦了,大刀一落劈开桌面。「大家上!」
              这一声「上」喊得强又有劲,但七人举枪扛刀互乾瞪眼,就是没人打头阵。反而勇仁堂堂主耐性到达极限,一声令下:「他妈的把死老头全给我绑起来!」
              忠堂大老之所以被张起灵称为七武海,即是他们各有手腕更不是省油的灯。七武海使出南拳北腿奋而抵抗,若不是勇仁堂老大使出人海战术拿下七武海,整个勇仁堂已被砸得稀巴烂。
              七武海出师不利的消息很快就传进忠堂,在这人心惶惶的混乱时刻,距离忠堂大门五十公尺处,钟表行门外的路边摊旁,张起灵正在等他的小笼汤包。
              热腾腾的汤包皮薄馅美肉汁烫,只消咬上一口就什麼烦恼都没有……因此,当张起灵正满足地吃小笼汤包,完全不明白堂里的小弟为何像火烧屁股似的朝他冲来。
              「小张,出事了!」「小张,老大爷他们被勇爷抓住了,怎麼办?」「小张你拿个主意,我们都听你的!」
              这些七嘴八舌绕著张起灵吵不停,没人晓得他就是造谣的始作俑者。张起灵立刻意会他放出的假风声没钓到金龙鱼领巾,反而勾出勇仁堂老大的野心。他脑筋转了一圈,开口:
              「老板,我还要一笼。」
              他无视弟兄们抓狂似地嚎叫,坚持吃饱才办事,拿出红手巾系上手臂。讲话依然很慢:「大家听我说,忠堂没有老大,不代表我们可以任人欺负,我们必须去讨回公道。相信我,就跟我走。」
              张起灵领著一大群绑红手巾的弟兄们到勇仁堂,一见到地头堂主好整以暇坐在大厅里看电视,他双手一揖。「勇爷,这事是忠堂的错,老大爷们都是一时糊涂,贵堂的损失忠堂会全部担下,请你高抬贵手,改天我带上厚礼登门道歉。」
              勇仁堂堂主很不屑。「忠堂没大人了?谁让你这小杂碎站在这里说话?来人,赶出去。」
              张起灵很冷静。「勇爷,得饶人处且饶人,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你打什麼主意,只要两位小少爷过得舒坦,我不用撕了这脸,否则,彼此都不好看。」
              静了几秒,勇仁堂堂主关掉电视。「快人快语,好!你想带回老头很简单,什麼角色说什麼话,叫忠堂堂主出面跟我谈,我马上放人!」
              「你(黑瓶等於酱油瓶)他妈的刁难人啊!」「小张我们跟他拚了,看谁的拳头硬!」「不用废话,先打再说啦!」
              张起灵单手挡在两堂之间,隔开剑拔弩张的两派人马。
              「勇爷,你说话算话。」
              众目睽睽之下,他从怀中拿出一枚戒指,金色龙鱼闪闪发光,真正纯金999打造的忠堂信物——金鱼龙戒指!
              「我,忠堂堂主,亲自跟你要人!」


              39楼2013-03-11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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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涛涛江水浪不尽,风风雨雨数十年,大江口上悲欢离合阴晴圆缺,随著世道轮转又将进入新局面。
                忠义堂里,张起灵与黑瞎子坐在大位上,一个忠义堂堂主,一个忠义堂老大,领著手下呼著大江口的风、唤著大江口的雨,谁也无法小觑。这时的忠义堂已成为仅次於江口帮的大帮。
                一年后,堂主大位中间多了张小椅子,张起灵与黑瞎子中间多了个会爬会笑会流口水的小崽子,左手抓著PSP右手抓著毛笔,那是他两个哥哥在他抓周时,硬塞进他手里的物品。
                十年后,那个不姓黑也不姓张的小男孩依然坐在张起灵与黑瞎子中间,总是抓抓头,笑得天真无邪傻呼呼。这时的忠义堂事业版图已遍布整个大江口。
                二十年后,两个堂主大位一夕成空,坐在中间的青年面对众人高喊堂主万岁,依然抓抓头,笑得尴尬。这时的忠义堂已洗白多年,准备沿著涛涛江水向外扩张。
                三十年后……
                四十年后……
                五十年后……
                待桃花开时,犹记谁的青春少年梦,在风中摇摇摆摆。
                -END-


                60楼2014-04-23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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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01: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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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拖了这麼久才完结,足足跨了一年多。就说短文是最难写的(藉口)
                  好几次想弃坑,但想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篇黑瓶文了,该写的还是好好平坑吧。
                  就这样写完了这有点脑残有点欢乐的文章,想想也不容易呀。
                  这篇文的题目源自两年前黑瓶吧同人创作活动,当时抽签抽到这题目时,委实感到困扰。
                  这类型文章基本很多人写过了,我想破头也不知该如何改造各种梗成为新文章,最后还是用了大绝招:架空吧!
                  对於不爱架空类型的读者们只好说抱歉了。
                  And,这篇文实在......跟<情缘>两字勾不上边,相当程度偏离主题了(汗
                  在黑帮情缘外,我自己下的副标是<桃花开摇摇摆摆>,那是信(信乐团的信)第一次创作的台语歌。
                  ”轻轻的云跟清清的月 青春的少年家
                   骑车流浪咱一起玩乐 人生是海波浪
                   漂泊的日子与满腹的理想 是风是雨没人敢阻挡
                   你可会记咱少年的梦 飞去天上看云有多重
                   想要学小鸟飞去海角天边 若再重来 可有勇气
                   日子啊是什麼事情 静静已经过了十几年
                   想要游去大海看海有外深 幸福可会被水溶去
                  青春啊 青春有什麼意义”
                  这是一首很温暖的、写给老者的歌,推荐给大家。


                  61楼2014-04-23 17:5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