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金东万赶紧擦掉眼泪,趴跪到病床前。
连接着点滴管子的手慢慢抬起,放在金东万的头上,轻轻的抚摸。
“我是不是…我在…做梦…最近…总是…分,不清…在现实…还是,在梦…里…”老人的手颤抖着用不上力,金东万赶紧小心抓住他的手放回到床上。
“老师你刚醒,别说这么多话…多休息…”
“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东,万啊…你,受苦,了…当年,的事…是…我…其实…我…”老人干涩的眼角变得湿润,“我,知道…却…没有…说…我,我对不…起你啊…孩子…我…咳…咳….”老人拼命想摘掉呼吸面罩,因为无法自主呼吸而剧烈的咳起来。
郑弼教赶紧叫了医生,一群无菌服医护人员蜂拥着进入,金东万退到门边。紧张地拳头瞬间被包裹进一双温暖的手掌里,李玟雨也同样穿上了无菌病服,带着帽子和口罩,只留一双温柔的眼,他悄声说:我在这儿我在。
这场景似乎跟那一年重叠了。 唯一站在金东万身边的人,唯一把金东万的心情放在首位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有变。
金东万像是想到了什么,用眼睛对李玟雨露出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