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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威凤归(慕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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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凤凰泣血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于天子。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々萋萋,雍雍喈喈。


1楼2012-09-27 09:23回复

    第四章 有凤东来(4)凤尾
    天渐渐露出了白,有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慕容冲微微直了直身子,不觉已是天亮了,慕容冲从床上坐起,自己穿戴整齐,只等天大亮了,就辞了姐姐回府里头去,以后再也不到这宫里来了,虽是这短短的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慕容冲却觉得无限的委屈与悲愤,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就在府里,再也不进宫了。
    没过一会儿,姐姐身边一唤彩月的侍女端着水盆就开门进来了,门“吱呀”一声,倒吓了慕容冲一跳,彩月抬眼见慕容冲穿戴整齐的坐在床沿,似乎是在等自己来一般,也觉微微诧异,慕容冲一看不是秋辰,也愣住了,随即想着符坚要上早朝,秋辰应是要与姐姐一起服侍穿戴的。
    “天王走了吗?”慕容冲还是问出了口。
    “夫人正陪着陛下用些早点,不出一刻钟就要去早朝了。”彩月低低答道。
    慕容冲“哦”了一声,看来还得在房间待一会儿。
    “公子不去与陛下请安么?夫人要奴婢服侍了公子过去,叫公子请旨回府。”彩月慢吞吞的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慕容冲急道:”既如此,那我现在就过去吧。”慕容冲觉着这大概就是最后一遭了,还是早些解决好,要等符坚上了早朝,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搭理自己回府的事呢。
    慕容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清河殿前,敛了敛神,探身进去,桌前却空无一人,慕容冲不敢造次,只能在门口垂立,恰秋辰从里间走了出来,容颜有些憔悴,眼眶略红,看到慕容冲,忙道:“公子怎的站在这门口风里”,又骂边上垂立的丫头,“不长眼的东西,怎不叫公子进里间去。”慕容冲闻言,呆立了半响,看来符坚已然上朝去了,慕容冲只得依了秋辰,往里间走去看他姐姐。
    清河木然的坐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慕容冲在铜镜里看见了姐姐的朱颜,恍然间有一种错觉,似是姐姐比起昨日清减了不少,眉目中有隐隐的忧愁,虽是画了十分得体的淡妆,但仍遮不住憔悴迷离的神色,许是在铜镜里看到了自己,清河嘴角勉强的拉起了一个弧度,“凤皇,你来啦。”
    “姐姐,我今日可回府了么。”慕容冲在门框边站着,宫廷规矩,就算是亲弟弟也不能入得房间的。清河嘴角的笑容未及收回,如今却尴尬的留在脸上,头却慢慢的低了下去。
    “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再陪姐姐几日。”声如蚊呐,几不可闻。慕容冲怔了怔,当他在门口看到空无一人的殿宇,就已经恍然了,可如今听到,却还是有点发懵,“这是为何?我是外戚没错,可我也是亡国罪臣,他不怕我陡起杀心吗?”
    清河惊诧的望着年仅13岁的弟弟,丰容俊秀,在她面前,连自己都自惭形秽,昔日父皇最疼爱的幼弟,直呼他为“凤凰儿”,“也许有一天你会像我现在这样,如此厌恶自己倾城的容颜。”清河漠然想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昨天趁符坚在自己身上兴起,低声哀求他让慕容冲回府,符坚在她身上有那么一忽儿停止了动作,转而是更大力的蹂躏,并俯身在她后肩狠狠地咬了下去,任凭她不断地挣扎求饶呼叫都不放口,直至鲜血淋漓。
    清河痛苦的闭上眼睛,昨晚的情景一回忆起来,她就忍不住浑身哆嗦,天王对他从来还算温柔的,昨天一反常态,清河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但她不肯往里想,她要给自己给她亲爱的弟弟一条活路,希冀着用自己的放荡温柔来平复符坚心里的恶念,但显然她失败了。可是我也是大燕堂堂的皇室公主,我何时要这般屈于人下,百般婉转奉承。
    慕容冲见姐姐眼泪不住的流下来,瞬间将妆都给冲淡了,心下凄然,想是姐姐在这举目无亲的宫里,她这样一个亡国公主,一定是备受委屈煎熬。姐弟两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淌眼抹泪,秋辰进来件了这一副情景,也禁不住悲从中来,只能陪着流泪。
    一日无话,慕容冲年少爱动,这秦宫竟跟牢笼一般,极是无聊。清河又吩咐了不可在宫里乱走,免得坏了规矩寻麻烦,加之昨夜没有怎么睡着,这大白天的就昏昏沉沉的枕在床上睡觉。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清河打发人来叫他用晚饭,慕容冲这才懒散的跟了人进了殿,看到清河,虽不是像昨日初见到自己的喜出望外,但也比早晨精神爽利了不少,慕容冲这才放下心来,正待用膳,那赵德进来打了个千,“禀夫人,听天王身边的张公公说,陛下今日去了张美人的德凝堂。”
    


    11楼2012-09-28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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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1: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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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清河没有太多的表情,一旁侍立的秋辰则好似送了口气,眉梢都显出喜色来,“夫人多吃点吧”,秋辰在一边殷勤的劝菜。
      连着几日符坚并没有来紫宸宫,也没有明说慕容冲什么时候可以回府去,慕容冲年少,天天被关在宫里,真正百无聊赖。
      一日,正在殿里陪着清河说话,怀念着邺城皇宫的金碧辉煌,张季的小徒弟江生带着几个小太监快步进来,恭谨的跪着道:“给夫人请安,给公子请安,这些是陛下前几日命奴才从库房里收罗出来的,原是前燕皇宫的旧物,吩咐奴才一并收了来转交给夫人及公子,聊解夫人及公子的思乡之情。”
      “那有劳公公了。”清河微笑着看着小太监抬着东西鱼贯而入,一会儿便把正殿都填满了,秋辰照例是一封银子不动声色的送到江生手上,江生带着人退了出去。
      清河与慕容冲看着满地前燕皇宫的故物,心中没有一丝喜色,反而有说不尽的悲凉,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倒忘了说话。
      倒是秋辰眼尖,“这不是公子的凤尾琴么?”随即兴奋的在杂物里小心的取出来,用丝巾细细的擦了,捧过来放在慕容冲身前的桌上。
      慕容冲细细一看,果然是“凤尾”,一下子感慨万千,这凤尾琴还是父皇在位时托西域胡商重金购得,相传乃是汉朝解忧公主和亲的遗物,琴身光滑,触感极强,琴音清越,不可多得。慕容冲脸上多了几分欣喜道:“姐姐,你看,果然是凤尾”,慕容冲翻过琴身,清河见琴侧刻着“凤凰儿”三字。乃是父皇的亲笔,想当初,父皇对这个弟弟真是百般宠爱呢,重金延请江南的琴师教导,故慕容冲的琴艺是兄妹几个人中最好的,父皇曾说“琴音清越,品性高洁,无愧‘凤凰’二字。”
      “凤皇,很久没有听你弹奏了,趁今日清闲,我宫里左角边有泓清潭,清潭中央有一枫露亭,如今潭边的枫叶自是未长出来,但亭子里也是最清爽不过的,今日天气正好,不如去那边抚琴吧。”清河微笑着,眼里虽潮湿着,却也似忘了近日的忧愁。
      “也好,是好久没有抚琴了。”慕容冲温和的笑溢出来,虽是少年,却像周身蒙了金色的光,清河不知怎的竟酥了半边。
      符坚信步走到了紫宸宫,好像有个七八日没来了吧,草木依旧,连着几日太阳,虽依旧清冷,却也是能够让人觉着春天不远了。
      忽的传来屡屡琴声,悠悠扬扬,一种忧愁不自胜的情韵却令人心下凄凄,然琴声如诉,似是回忆昔日美好的时光,转而一凛,又似无限怨恨这灿烂的风霜,琴音缓缓流淌开来,恰似柔滑的丝幔铺天盖地的伸展开来,让人觉着无限的轻松柔和。转而琴音激越,似是千军万马兵临城下,扬鞭过处,荒无人烟;一阵激越琴音又复平和,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在这平静的每个音符下,却又似有隐隐藏着不甘和屈辱。
      符坚注视着亭间席地而坐的少年,初春金色柔和的阳光铺撒在他背上,似有一层雾气笼罩一般,手腕处清瘦的骨节,修长有力的手指抚着琴面,恍若天人。
      张季正待通报,符坚挥手制止了他,脸上表情阴郁,大踏步的出了紫宸宫,张季微楞了下,旋即像下了决心似的,快步跟出。
      


      12楼2012-09-28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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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梦回邺城(3)万安殿
        深秋的清晨已透出冷冷的寒意,秋辰服侍清河用了早膳,见清河总是呆呆的,怕积了食,就笑道:“夫人,奴婢前几日着人清扫宫里落叶,那枫露亭边枫叶比那晚霞都红,真正好去处,公子还在那里弹过琴呢,夫人不如移步,再过几日等天气一凉,想看却不得了。”
        清河心下正烦躁不安,听得如此说,便笑道:“也好。”
        秋辰赶紧吩咐小丫头明月取了清河的猩红披风,扶着清河缓步来到了枫露亭。
        “秋辰,公子有几日不来啦?”清河懒散的坐在亭间,从亭里望出去,风景果然明亮,秋辰见清河没有多大兴致,只一阵阵的发懒,便道:“公子自离了宫,就三天前来过一回。奴婢有几次要去栖凤宫请安送些东西,都不让见,还叫咱们宫里的人不要去他宫里,有事公子自然会来的。”
        “凤皇还在这里弹过琴,真好听,仿佛就在昨日。”清河低喃道,秋辰见清河眼里一派苦楚,正不知怎么安慰,只得替清河把披风紧了紧,却见小宫女明月急匆匆的朝这边跑过来,不由快步出了亭,喝道:“入宫都一年,怎还像庙里小鬼似地,凭他什么,也不能失了宫里的规矩。”
        “姑姑,张季张公公来了。”明月满脸委屈,但还是据实回禀,“如今在殿里头等着,叫急寻了娘娘去,说是天王陛下有急召,故此奴婢不敢怠慢,才失了分寸。”
        秋辰寻思自从慕容冲搬离了这紫宸宫,天王陛下从未踏足过,那张季也有好几个月没来了,“莫非是公子出了什么事?”急忙转身奔向亭里,在清河耳边把事情回了,
        清河闻言一震,强自按下不安的情绪,“既如此,那快些回殿里吧。”
        张季远远地瞅见清河扶了秋辰的手逶迤而来,急忙出了殿迎出来,打了千道:“可算等着娘娘了,娘娘快随奴才去见驾吧,天王必是等急了的。”
        清河微笑了笑,“那公公容我换件衣裳再去。”
        张季垂着头,忙道:“娘娘这身打扮便是极好,实不用再换了,天王命奴才速速接了娘娘去,有要事。”
        秋辰看着清河一脸平静,毫无惊慌的神色,正欲扶起清河跟着去,只听张季笑着道:“秋辰姑姑,天王吩咐了就找夫人一人见驾,奴才丫头一律不用,软轿也已备下,这一去,由奴才亲自服侍,姑姑也落得半日清闲。”
        秋辰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发作,扶着清河的手也微微颤抖,清河轻轻拍了她的手背,秋辰立时觉得一片冰凉,“张公公既这样说,你留在宫里也是好的,我去去就来。”说完扶着张季的手坐了小轿就出了宫。
        清河只觉得轿子行的飞快,愰得她头晕目眩,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却停在一处她不识得的宫门前,宫殿甚是破败,在秋风萧瑟中,更显得苍凉诡异。
        “夫人快请进去吧,天王陛下在殿里头等着呢?”
        清河脸色发白,看到整座宫殿破败不堪,只看得清匾额正中央题了万安殿,清河听说过这里,这是关了符生宠妃的地方,不过听说那女人关进这儿后不久就死了。清河辩不清原由,只得进了殿,殿里昏惨惨的,也没有点蜡烛,看见符坚闭目坐靠在左侧岸边的一张太师椅上,见他神色不似往日,胡子拉碴,神色憔悴,虽隐隐透出帝王的霸气,却也能看出一副愤怒惶恐的神色,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看到的。
        “你来啦。”符坚缓缓睁开了双目,清河吓了一跳,方看到符坚双眼不像往日那般炯炯放出精光来,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暴躁。”
        “凤皇他逃出宫去了,”符坚微咳了咳,“甚至可能已经出了长安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清河听闻脸色惨白,明明周身冷得刺骨,额头上却不停地冒出汗珠来,只得不断地磕头,颤颤巍巍道:“臣妾不知,臣妾若有半分晓得,是绝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他走的那一天去了你宫中,平日里他是绝不去你宫里的,可见是去跟你话别,你真不知他去哪儿了?”符坚还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清河认真的回想了那日的情景,当时自己心里虽悲苦却也十分安慰,她只当弟弟终究原谅了自己,才会看望自己,没想到。。。。。。
        “臣妾实不知。”清河理清了情绪,反倒释然了,凤皇,如果你真的已经逃出去,哪怕做一平民,再也不要回长安来了吧。
        符坚看着清河的脸色忽明忽暗,眼神却坚定起来,便继续问道:“美人,凤皇是不是怨恨孤。”
        却听得一阵低低的冷笑,“臣妾不知,陛下自是知道的。”
        “啪”,听得一声异常清锐的响声,张季在店门口一阵发颤。却听符坚暴怒的声音传来,“**,你姐弟俩敢合起来欺瞒孤,一个貌似乖巧懂事,一个匍匐做势”,又听的“啪”一声,比刚才更响,却渐没了声响。


        23楼2012-10-11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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