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这不还是说了么,其实依旧是在想叹华这件事上究尽是不是自己错了?她说错了一句话,偏生是在宓嫔门口说的。要是不罚她,落了人口实,自己怕搭进去了她不够还有蔓胥院上下。既然是必罚,那么我为何不好好利用一下?顺带着扣着宓嫔一个宫女,在宓嫔那里罚了,说什么撒野的都是后话,且下令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这一幕却想起小时候的家事,为着扳倒得宠的姨娘,差点自己害了自己的亲妹妹。或许自己的本性就是冷血,还是不计代价?
——弥补?后宫里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弥补,弥补的代价,蔓胥院上下都给不起。
弥补?我是继续纵容你们还是给叹华翻案?这条路越往后走越是艰难,越是容不得回头去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