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对神宗病情的记载很简单,先是元丰七年九月辛亥日,赵顼在集英殿大燕群臣,“酒五行罢,以上服药也”。到了戊午日的记载,就显示赵顼病已经好了。这一点新纪、旧纪,都没有争议,李焘还引了陆放翁家世旧闻:“放翁家世旧闻:元丰秋燕,神祖方举酒,手缓,盏倾覆,酒霑御袍。时都下盛传侧金盏曲,有司以为不祥,遂禁之。”在这段引文中,只说了病症,也没有说病因。 到了元丰八年正月戊戌日,《长篇》记载赵顼的病情又开始转重,己亥日,下诏不视事五日。《长篇》记载,当时“至宝丹”等人来问疾时,赵顼“已不能言”,只能点头。但乙卯日,赵顼病情看起来又有好转,可以写手诏了。然后,“至宝丹”率群臣上表,说“圣体向安”。但这只是空欢喜,己未日,医官对“至宝丹”说:“上昨日行步多,体劳有汗,再感寒气。”病情又加重了。 二月份,显然宰相们对太医院医官们的医术失去了信心。不仅把几个致仕了的老太医叫了回来,又向整个国家下诏求医。但在这个月,赵顼又受到一次打击,他年方七岁的第五个女儿夭折了。在这个时候,阴谋家也开始活动起来,蔡确、章敦被刑恕挑拨,怀疑“至宝丹”与高太后想另立长君,二人与蔡京合谋,令蔡京伏兵于处廷,以确保幼主即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