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假,陪着笨笨走过它最后的日子。莫子给笨笨织了新衣,每天只喝牛奶的笨笨连呼吸声都渐渐衰弱下去。
我们带笨笨去奥体看学友哥的世界巡回演唱会,潮湿的夜晚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莫子紧紧抱着笨笨,听学友哥在雨中嘶吼着“如果这都不算爱,我还有什么好悲哀……”
我们抱着笨笨去公园,我们保持缄默在其中漫步,空气中只剩静谧的呼吸。我们彼此眼中有显而易见的悲伤,可是,蛰伏在悲伤里的,还有我们难以言说的爱情。叶琰的存在,我和她的婚约,莫子了然于心。
在绚烂的清晨阳光中,笨笨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给叶琰打电话,说:“对不起,我不想结婚了。我,另有所爱。”
两分钟后,我妈打电话来规劝,我把手机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吓得莫子脸色发青。我用力握着她的肩,说:“我们再也不会分开。”莫子却不住地摇头,眸子里噙满眼泪。
回到家,莫子奔去杂货房。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我求莫子留下来,说:“笨笨不在了,我们可以生养一个小孩。”
莫子甩开我阻拦的手,拖着行李箱,说:“你好像误会我的感情了呢,我跟你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我伸手去拖行李箱,说:“那让我送你。”
“行李很轻,不用操心。”莫子拖着行李箱,不停往前奔,不肯让我帮忙。我用身体挡住莫子前行的路,莫子搁下行李箱,一个利落的回旋踢转到我身后,然后朝我的腿弯子狠狠地踢了一脚,我哎呀一声跪倒在地。莫子抓过行李箱,扬长而去。
我一瘸一拐地追寻莫子的身影,我看到她走到街角拐角处,然后,一群人就冲出来,把莫子死死按倒在地。
拘留所里,**同志说:“你要保释的女孩子,证据确凿,放不了。你知道她箱子里是些什么吗?”我摇摇头。
“假烟假酒。我们一直在追踪这批货,有消息说那批货在你家,本来搜查令就快要批下来的。这次算你走运,人赃并获,不然,你就成替罪羊了。”
最后一次见到莫子的时候,我说:“我会等你。”莫子停下来,不明所以地笑:“你以为,我们之间,算是爱么?我只是利用你而已。”我听着她口是心非的话,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沉默。跌跌撞撞出了拘留所,脑里有熟悉的旋律,“如果这都不算爱,我还有什么好悲哀”。可是,为什么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噬咬着在滴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