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有种战斗叫做以爱的名义】
绿间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拿起地板上的眼镜,镜片的碎裂宣告着它在因为撞到地板而成功报废。透过模糊的视线,可以隐约看到眼前俯视着他的人,因为逆光的原因,高尾的面目看不真切,然而不高的身影却给绿间一股未知的压力。
两个人僵持着谁都没开口。
直到绿间身上的痛感减轻,他才缓缓的站起身走到高尾的对面,很淡定从容却不乏狠劲儿的伸出胳膊给了高尾的腹部一拳。
没预料到绿间会出手的高尾瞬间就面露苦色捂住肚子蜷缩起身体,在低头的一刹那咬牙抱住绿间的腰,带着他狠狠的向前冲撞。
“唔”的一声闷哼,绿间的后背撞到厨房组合柜的边沿上,他皱着眉忍痛伸出胳膊捏住高尾的后颈,试图把他推开。
绿间只听到高尾“啊——”的一声尖叫,接着就看到他瞪着眼捂住后颈退了几步。
“……小真你是猫爪子吗指甲居然这么尖的!”
本像是一句玩笑的口气,然而现下两个人都没有调笑的心情,中场休息了几分钟之后就又扭打作一团。
鉴于身高差和高尾弱鸡般的体型,高尾在打架上可以说丝毫不占优势,不一会就多处负伤;然而绿间由于眼镜被砸碎,视线模糊以至于严重影响他的攻击力。
打来打去的结果就是两个人到也算得上势均力敌。最后居然忍不住连小孩子打架的招数也用上,只不过不想落在一个【输】字上,无论是黄濑、还是这场打架皆是。
“你这个家伙,居然趁着我出差的时间强要了小凉,我跟你势不两立!”
“……我没强要他。”绿间一愣神,那天晚上的回忆变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措手不及的还有随之而来的舌尖上的苦涩情绪。
“没有?难道是他自愿的?我知道你只是随便找个理由蒙骗了他吧!”
“小凉那个aho单纯到卖了他还会帮人数钱吧!”
高尾哼笑着看到被他压在身下的绿间逐渐黑下来的脸色,便自觉猜中了经过,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绿间一个使力颠倒了位置,手脚被牢牢控制无法动弹。
“那又如何,对于一个把感情当游戏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你不过是想体会赢的快感和满足你的好奇心而已。”
听到绿间的回答,高尾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接着像是全身爆发了无尽的力气般恶狠狠的侧头咬住绿间的手指,在绿间的闷哼中坐起身又跟他扭打到了一处。
最后直到两个人躺在地板上手脚各自缠在一处无法动弹,这才幸幸罢手,互相平复着各自的呼吸。
“……小真,不要以为只有你才算是真爱啊。”
高尾喘着粗气开口,明明这么多年来喜欢的心情一点也不输给任何人,然而却总也无法好好的把想法传达给他。
鉴于位置的原因高尾看不清绿间的表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回荡在客厅里。直至说完高尾才反应过来般为自己的话感觉到了一丝羞涩的情绪,脸颊不自觉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不是只有默默关怀着的是爱,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调笑着的也许是另一种爱……吗?]
绿间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手指习惯性去扶动鼻梁上的镜框,这才想起眼镜早已报销的事实,他侧过头看着高尾的后脑勺,不知怎么居然有了种同病相怜的酸涩情绪。
“所以说我不会让给你的,一定不会……”呢喃的声音顺着风吹进绿间的耳朵,他满脸黑线的认为刚刚的认同感果然都是幻觉而已。
两个人休息够了各自转过身的瞬间,就被对方满脸惊悚的模样吓了一跳,高尾的颈后延伸到颈前有一道狰狞的划痕,嘴角也被撞破了,衬衫上的几颗纽扣不知道飞向何处;绿间的左脸颊肿了起来,手腕上也有不明牙印儿。
高尾忍的全身都抖动着,终于还是松开捂着嘴巴的手捧腹大笑起来,绿间无奈的看了看满地的残局,忽然感觉到强烈的胃痛起来。
秋风吹起客厅淡雅的窗帘,在这个下午有些事情变得再也不一样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