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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巨著灵异神怪小说——《青囊尸衣》及续集《鬼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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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月夜古槐
月光清冷,那口方水塘里倒映着一钩残月,老槐树上飘落几片枯叶,深秋时节了。
吴道明慢慢绕塘而行,一面注视着如镜的水面,塘边水草中不时传来几声蛙鸣。
沈菜花倒是一个刚烈之女,宁死也不肯说出胎儿的父亲是谁,如果换有血性的男子汉,定会挺身而出,可惜呀,看在这小子在沈菜花死后能不忘情义而去偷尸的份上,我就替他清理下那东西,也当是为那沈菜花做点事吧。
吴道明静静的等待着,抬眼望了望夜空,此刻已近亥时,这是一天之中阴气萌发之时,他想那东西应该快要出来了。自昨天傍晚刚至此地,一眼认出了这“血盆照镜”的格局,心中便已有计较。


137楼2012-09-23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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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老,菜花的墓穴我已经挖好,现在我就去接她了。”朱彪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说道。
    “记住我说的话了么?”吴道明叮嘱道。
    “记住了。”朱彪应道,扛起锄头走了。
    观此血盆方塘阴气极重,且塘旁一株数百年的老槐树,方才他已经敲过,此树中间已经朽空,其中必有相连于水塘之通道,以便那东西自塘底爬上树顶吸收阴气。他扭头又望了望悬于红漆门上的毛的戎装像,那可是罡气盛极之物,正午之时,塘中阴气与午时阳气本来旗鼓相当,此时画像中的罡气辐射塘中,那东西必将顺通道遁于古槐树内,以避罡煞。
    这时,平静的水面上冒起了个水泡,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小水泡,连成一条直线奔老槐树方向而去。


    138楼2012-09-23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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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0: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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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掌上百度139楼2012-09-23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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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道明站在塘边,默默地看着,嗯,这东西终于出动了。
        吴道明眼盯着水中移动着的水泡,嘴里“哼”了声,然沿塘边计算着步数跟着移动,最后来到老槐树下。夜深人静,月色迷离。他把耳朵俯在树干上倾听,不一会儿,他听得树干内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可以感觉到有东西在往上爬行。吴道明点了点头,退回到水塘边,低下头凝视着水面,如钩残月,几片薄云,一泓碧水。
        又过了一会儿,水中残月倒影处,映出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的脑袋,四下里转动着,然后伸得长长的,张开小口,对着月亮一吸一呼的吐纳着。
        吴道明心想,你终于出来了,金头鼋。
        鼋,古书中记载,“甲虫惟鼋最大,故字从元,元者大也”。此物其貌不扬,脖子散生着疣状凸起物,亦称“癞头鼋”,中原近代已近绝迹,吴道明也只曾在浙东南的瓯江边见过一只,算下来也有三十多年了。
        金头鼋善食阴气,古代帝王陵寝驮碑的石像就是它。
        这东西寿命极长,可达千年以上,而且力大无穷,十步之内含阴气喷人,杀人于无形,古时候的风水道士们若是见到金头鼋,早早就避而远之了,书中记载如是说。
        此物竟会在这里出现,实属罕见,应是“血塘照镜”格局外加老槐树之故,也或许是奔着太极晕而来。
        吴道明冷笑几声,别人制服不了你,我却可以,以我一个甲子童身的阴阳锥,伤你绝不在话下。
        心念一动,伸手自颌下拔出一根胡须,这是阳锥,随即伸手入档,忍痛扯下来一根阴毛,此为阴锥,然后把这两根毛发捻到一起,吐了口吐沫,将其捋直,阴阳锥已成。
        阴阳锥是风水界中极厉害的暗器,辟邪圣物,非童子身不可为,这吴道明乃是一甲子(60年)的童子,此锥的能量自是非同小可。
        但见,他将锥托于掌心,眯起眼睛瞄准金头鼋,正欲一口气吹出……
        残月下,树顶出又出现了一群小脑袋,排成了一排引颈对着夜空吸气吐纳,原来这雌金头鼋有孩子……
        吴道明大吃一惊,一支阴阳锥显然是不够了,那些小鼋反扑下来也是不得了的,无奈,他只得再次伸手入档,忍剧痛又扯下一缕阴毛,颌下拔了十余根胡须,眼泪几乎都落了下来,制成了十余支阴阳锥。
        吴道明再次瞄准吹出,月光下,十余支黑影如利箭般射向老槐树顶……


        140楼2012-09-23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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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说我看过了 有点重口味


          142楼2012-09-23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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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主任?”吴道明吃了一惊。
            “就是他,沈菜花嫁给了他的那个没有卵蛋的儿子。”朱彪怒火中烧。
            哦,是这样,吴道明心中盘算开来。孟祝祺是南山镇的主任,是地头蛇,其姐夫黄乾穗是婺源县的父母官,自己又是他们请来的,按理说是应该是一路的。可是,这些人竟然为泄愤而谋杀了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虽然自己与他们初次见面从骨骼面相上,就已经看出其非善类,可是自己却是为财而来,如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朱队长,你挖出尸体时,又没有做什么或者说什么令沈菜花熟悉难忘的一些事情?这样会导致她尚未完全散尽的怨气重新聚集起来,奋力咬你一口,这是想要告诉你什么。”吴道明分析道。
            “我只是亲了她……”朱彪小声支吾道。
            “唔,怪不得呢,你唤醒激活了她体内残存的气息,这女人也的确是可怜,钟情的男人临危却不敢出头,有怨;肚子里的孩子骨肉连心,有爱;被夫家无辜的勒死,有恨。这怨爱恨三样交织在一起,咬你一口也是应当的。”吴道明忿然说道。
            “怎么才能让菜花松口呢?”朱彪带着哭腔说道。
            吴道明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道:“告诉她,你将来的打算,她若满意,自会松口。”
            朱彪立即开始说了起来:“菜花,我已经将你从荒坟岗子里接回我俩的家中了,你满意么?”
            沈菜花依旧紧紧的咬着不松口。
            “菜花,我会把我俩的儿子接回来,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好吗?”朱彪又说道。沈菜花依然没有松口。朱彪头上渗出了冷汗,说道:“菜花,你要我为你报仇么?”
            沈菜花终于一下子松开了口,身子软绵绵的从朱彪背上滑落,倒在了地上。
            吴道明摇头叹道:“果然是个刚烈的女人。”
            


            146楼2012-09-23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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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彪未及包扎颈上的伤口,抱起了沈菜花的尸身,默默地走出房门,来到挖好的新墓穴旁,将她轻轻放在土堆旁边。想了想,他重又回到草屋内,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一只长木柜,拉出里面所有的衣服被褥等物,扛起空柜出门来到房西,将木柜撂入墓穴里。
              时间紧迫,来不及准备棺材,将就着用自家的木柜吧,这还是当年我娘的嫁妆呢,他对菜花喃喃说道。
              “不要留坟头,以免惹来灾祸。”吴道明站在房门口好心提醒道。
              此刻,夜空中淡淡雾霭,月明星稀,深秋透着沁骨的凉意。朱彪一锨一锨的添着土,心中悲愤难鸣,报仇,我怎样才能报得了仇呢?
              埋好了菜花,墓穴上面按照吴老的意思没有留坟头,朱彪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家屋旁若是凭空多了个新坟,难免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插上了三炷香,朱彪跪在地上郑重地叩了三个响头,心中暗暗向沈菜花发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但是要等我找到合适的方法。
              “你心中想要复仇?”吴道明站在身后突然说道。
              “是,请吴老帮我。”朱彪说道,表情坚决。吴道明沉吟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可以。”
              “您真的愿意帮我?”朱彪认真地说道。
              “嗯,不过你要先帮助我做点事情。”吴道明说道。
              “好,吴老您有什么吩咐,我朱彪粉身碎骨也替你办到。”朱彪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吴道明心里想,差不多了,这小子可以为我所用了。
              “你替我监视着朱医生一家,尤其是朱寒生,看他们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吴道明吩咐道。 “你怎么对他们感兴趣?”朱彪不解的问道。
              “以后不许再问为什么,知道吗?”吴道明沉下脸来。 “知道了。”朱彪赶紧答应。
              “这两天,他们可能会去南山一带转悠,你要盯着他们父子俩,不要被这父子俩发现,然后回来向我报告。”吴道明补充道。
              “吴老请放心,这事容易办到。”朱彪信心十足。


              147楼2012-09-2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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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卧龙谷
                亥时终于到了,寒生小心翼翼的解开兰儿头上一圈圈的布条,最后揭开了骑马布……
                一刹那间,寒生惊呆了,面前的姑娘竟是如此的美丽:浓眉大眼,圆圆的鼻子,柔软的鼻头,刚毅的厚嘴唇,额头及下颚方正,黑里透红的健康肤色……
                “原来你这么漂亮啊。”寒生口中喃喃的说道。
                父亲站在一旁满意的微笑着,这姑娘不但是典型的农村美女,而且生就一副旺夫相貌。
                兰儿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镜子,望着镜子里的影像,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是我,真的是我,我终于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啦。”兰儿激动万分的说着,就连声音也变了,不再嘶哑,而如铜钟般响亮。
                “寒生哥,我会遵守诺言,嫁你为妻。”兰儿眼中噙泪说道。
                寒生脸一红,手足无措的望着父亲。
                朱医生目光看向兰儿娘,见她默许的点点头,心下明了,于是便微笑着说道:“这都是天意啊,不过你们现在年龄还小,可以先订婚,过两年,寒生事业有成再结婚不迟。”
                寒生虽然有些腼腆,但是瞅着兰儿俏丽的模样,心中自是欢喜,红着脸说道:“我去沏壶茶来喝。”起身到灶间烧水。
                秋夜已深,凉风习习,但草屋里却是春意融融,大家都没有睡意,一面喝着热茶,一面聊着天。
                “从今往后,你们就住在这里,今冬准备些木料,明年开始盖新房。”朱医生说道。寒生心里还想着一件事情没有说出来,那吴楚山人是否就是兰儿的爹,他准备第二天悄悄去一趟大鄣山卧龙谷,找到山人问个究竟。想到这儿,心中一阵激动,暂时先不告诉她娘俩,到时候给她们来一个惊喜。
                残月已经西沉到了天边,寒生仍旧辗转难眠,鸡叫三遍时,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148楼2012-09-2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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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23:5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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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灶间弥散着一股肉香味儿,兰儿在炖着昨日特意留下的那只猪脚,她盼望着寒生的腿伤早日痊愈,今后这就是她的家了,自己和母亲漂泊了十多年,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早饭后,父亲准备去南山镇一趟,兰儿母女是外乡人,按照规定,他必须去向政府说明情况
                  ,而且还要办理相关的手续。
                  “在家好好养伤。”父亲叮嘱道。
                  兰儿母女看天气晴朗,便拆洗被褥,屋里屋外的打扫卫生。
                  寒生估摸自己此时去卧龙谷,太阳落山时能够赶得回来,说不定还可以将吴楚山人带回来呢,如果山人确实就是兰儿父亲的话。
                  父亲出门以后,寒生找了个借口,说去山脚下挖点野生党参,路途不远顺便活动下筋骨,叫兰儿母女放心,然后便带着大黄狗笨笨一路出发了。
                  沿着南山脚下一路东行,秋高气爽,路边的小草和野花上挂着露珠,空气中弥散着泥土的芬芳。
                  笨笨欢快的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跑着,寒生的伤腿基本上已无大碍,走起来并不怎么吃力。
                  他和笨笨都没有留意到,在他们的身后目及之处,若隐若现的始终跟着一个身形矫健的人,那尾随之人正是朱彪。
                  两个时辰之后,寒生已经进入了大鄣山,山势逐渐高了,树林也更加茂密了。
                  前面应该就是卧龙谷了,寒生依稀记得谷口的那棵老樟树,吴楚山人依依不舍的送他到树下,也许冥冥中注定,这个曾救自己一命的学者,或许就是未来的岳丈呢。而且这个岳丈还竟会使用如此怪异的方法,由那只老蝙蝠手里抢夺回来“骑马布”,寒生想着想着竟暗自笑出声来。
                  “笨笨,别到处乱跑。”寒生看见大黄狗正在向一边跑去,忙将它喊回。
                  他在笑什么呢?躲在一株树后的朱彪瞧在眼里,心下暗自琢磨着。山谷中的小溪仍旧是那么清澈,偶尔还能发现几条小鱼在水里游动着。
                  越往深处走去,樟树林越发茂密,绕过一片林子,熟悉的草屋出现在了眼前,那间简陋的土坯草房,屋顶铺着茅草,屋外是山人自己开垦的一小片绿油油的菜地,屋子上炊烟袅袅。
                  寒生站在远处,望着那静谧的田园景色,心内一阵激动,他可以想象得出,山人见到他时的惊讶表情。
                  寒生“嘘”了声,示意笨笨不要作声,然后蹑手蹑脚的朝屋子摸去。


                  149楼2012-09-23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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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间里,一个瘦高清癯的背影,正在锅里忙活着,寒生又嗅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儿。寒生笑了,这吴楚山人又在烧他那拿手的山鼠干了。
                    “山人叔叔!”寒生猛地扑过去大喝一声,冷不丁吓得那人一惊,“咣当”一声,碗勺一古脑儿掉到了铁锅里。那人慢慢转过身来,十分惊奇地看着寒生。这不是吴楚山人……
                    寒生楞住了,此人面色青灰,短而黑的眉毛,三角眼,白多黑少,鹰钩鼻,颌下是一绺山羊胡。
                    “你是谁?山人叔叔呢?”寒生尴尬的问道。
                    “你又是谁?来我这卧龙谷干什么?”那鹰鼻老者反问道,阴鸷的目光盯着寒生,发出的声音如金属般刺耳。
                    “我,我来找吴楚山人,他是住在这屋子里的守林人。”寒生支吾着说道,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人。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天,缓缓说道:“这里从来就没有一个什么吴楚山人,你是不是来偷枇杷果的?我一直以为是那群猴子干的呢。” 这怎么可能呢?这里明明就是卧龙谷,这里明明就是吴楚山人的家呀,这土坯草房,这灶间,还有这老鼠干……
                    寒生涨红了脸,分辩道:“您是不是刚来的?以前的那个守林人呢?”
                    老者有点愠怒了,抢白道:“我在这里守林已经几十年了,你可以去林业局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蒋老二?”
                    “这……您是说已经在这房子里呆了几十年了?”寒生完全迷糊了。
                    “就是嘛,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冒失的小娃子。”蒋老二口气稍微缓和了些。寒生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自己与山人共同相处了两天,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了呢?
                    “你这娃子是不是这里有病?”蒋老二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道。
                    寒生没有回答,转身冲进自己曾经睡过的房间里,一眼望见那张老式的木板床还在那里,墙壁上粉刷的石灰水,简单的桌椅。
                    难道我的脑袋真的摔坏了?寒生呆呆的怔在了那里。


                    150楼2012-09-2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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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大黄狗笨笨的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目光随着声音看去,他一下子便愣住了,笨笨站着的地方,也有一个谷口,竟与方才出来的地方一模一样……
                      他赶紧上前,谷口里一条小溪潺潺流着,低头细看,水中有着同样的小鱼在欢快的游动着,向谷中望去,也是同样茂密的樟树林,一条小路蜿蜒着伸进林中。
                      寒生揉了揉眼睛,难道卧龙谷有两道山谷?上次和山人告别时,自己根本就没有留意谷口的位置,方才的谷口是在老樟树的左侧,而这一道却是在老樟树的右边。
                      走错了,肯定是自己走到另一山谷里去了,寒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对着笨笨笑了笑,心想,自己真的是比笨笨还要笨。
                      寒生吆喝一声,精神抖擞的带着笨笨重新进谷。
                      沿着谷中小道一面走着,细看之下,这山谷与刚才走错的那道果然有所不同,崖壁似乎更陡了些,那些樟树散发的气味儿也似乎更浓了。
                      走了约有半个时辰,拐过了前面郁郁葱葱的一座小山包,眼前熟悉的景致又如同一个模子般的复制在了面前:简陋的土坯草房,屋顶铺着茅草,屋外是一小片绿油油的菜地,屋子上炊烟袅袅……
                      寒生激动的心在“嘭嘭”直跳,他快步上前,未到屋门口便已大声喊叫起来:“山人叔叔,寒生来看你啦。” 门里走出来一人,寒生一见几乎顿时背过气去……
                      。那笑盈盈走出来的人正是蒋老二!


                      152楼2012-09-23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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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探谷
                        “你这娃子怎么又返回来了?”蒋老二面露诧异的表情,三角眼斜瞟着寒生道。
                        寒生半晌缓过气来:“你,你说什么返回来?我进来的是另一个山谷呀!”
                        “哼,我刚刚吃完山鼠干,你就又转回来了,你看看。”蒋老二伸手把饭碗递过来,碗底还剩有半只鼠头没吃完。
                        奇怪,我和笨笨明明是走的右侧的山谷。
                        寒生二话不说,抢步走进草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木板床,简单的桌椅,刷着白灰水的墙壁,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
                        这个墙壁上有山水画!寒生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蓦地,他止住了笑声,转过脸凝视着蒋老二,平静的说道:“吴楚山人在哪儿?” “我不是告诉过你,这里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山人吗。”蒋老二脸色很难看。
                        寒生慢慢的蹲下身,自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玻璃瓶,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冷笑道:“这是什么?这里面还残留着我的尿液呢!”
                        蒋老二的大鹰钩鼻子不易察觉的动了动,三角眼紧紧地盯着寒生。
                        寒生也不甘示弱的目光凝视着蒋老二。两人就这么久久的对视着……
                        朱彪一路疾奔,午后不久就已回到了南山村。
                        听完朱彪的汇报,吴道明沉默了老半天,才缓缓说道:“那老者的相貌你都看清了?再说出来听听。”


                        153楼2012-09-2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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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方高人在此隐居,岭南吴道明冒昧前来拜访。”吴道明朗声说道。
                          门内转出一个瘦高清癯之人,正是蒋老二。
                          “请问,你们找谁?这里只有守林人。”蒋老二客客气气的问道。
                          吴道明如炬的目光扫过蒋老二,心下暗自吃惊。
                          此人身长不茅立,瘦而不鹊寒,青面深如渊,鹰鼻高而弯,尤其是那绺黄色的山羊胡,颇为罕见。俗话说,“少年两道眉,临老一付须”,这人天生异相,必有过人之处,且不可小觑了。 “哈哈,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吴道明点头致意,态度恭敬。
                          “蒋老二。”那人道,其声如破锣般刺耳。
                          吴道明心下叹道,所谓“禽无声,兽无音”,此人竟有声无音如兽,名字也是如此粗俗,看来得多加小心才是。
                          “先生在此隐居多年了吧?”吴道明进一步试探道。
                          “几十年了。对啦,你们来谷中干什么?不是来偷枇杷果的吧?我还以为是那些猴子干的呢。”蒋老二说道。 “胡说,你看我们像是小偷吗?”朱彪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
                          吴道明瞪了朱彪一眼,对着蒋老二微微一笑,又说道:“先生说笑了,请问,今天上午是否见到一个领着一条黄狗的小伙子入得谷内?”
                          “没有。”蒋老二径直答道。
                          “又是胡说,今天我明明跟着入谷看见你们说话了呢。”朱彪大声说道。
                          吴道明微笑不语,默默地看着蒋老二。蒋老二的三角眼冷酷的盯在了朱彪的脸上,朱彪蓦地感到身上一阵寒意。
                          “哈哈,我们远道而来,先生不请我们进屋坐坐么?”吴道明笑道。
                          “请进。”蒋老二让开身子,请他俩入内。


                          155楼2012-09-23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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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得屋来,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土坯草房,墙上刷的石灰水,一张木板床,桌椅而已。
                            “先生生活如此简朴,精神瞿铄我看不像是一个守林人吧?”吴道明冷笑道,得进攻了,没空跟他打哈哈。
                            “那你看我像个什么人呢?”蒋老二似乎显得不高兴。
                            “吴某不才,麻衣神相略有小成,我见先生面生黄须,身聚老阴之气,此乃守陵人之相貌啊。”吴道明微笑道。
                            蒋老二一愣,随即嘿嘿两声,一改粗鄙的口吻,缓缓说道:“恕老夫眼拙,您是……” 吴道明拱手施礼,道:“岭南吴道明。”
                            “这位是……”蒋老二眼光扫向了朱彪。
                            不待吴道明回答,朱彪挺起胸膛朗声答道:“我就是南山村小队长、民兵排长朱彪。” “唔,朱队长,你既然上午来过谷里,一定很累了,你先上床睡会儿吧。”蒋老二话未落音,突然出指如风,点中朱彪腰间昏睡穴。
                            朱彪刚要说不累,话未出口就已软绵绵躺倒了,蒋老二一只手轻松的提起沉甸甸的朱彪扔到了木板床上。
                            吴道明赞许的目光,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是非常重要的,朱彪的确没有听的必要。
                            “好啦,吴先生自岭南远道而来卧龙谷,不知有何指教?”蒋老二正色道。
                            吴道明略一沉吟,说道:“请恕吴某无礼,蒋先生之事断不敢妄言打听,只是冒昧的问一句,上午入谷的寒生是我的朋友,请问他与你是什么关系?”
                            蒋老二目光逼视,冷冷答道:“并无关系。”
                            “哦,那他拖着伤腿走了几十里山路来谷中做什么呢?”吴道明问道。
                            “可能是想来偷枇杷果的,被我发现了就赶他走了。”蒋老二回答道。
                            难道此人不是寒生背后的高人?不对,此人眼光游移不定,断然在扯谎,看其对朱彪下手之果断,决非等闲之辈。
                            “此去南山村只有一条山路,我并未遇见他回去,吴某虽然愚钝,但也知道他目前仍在谷内某个地方。”吴道明边说边留意提防着,这老家伙出手挺快的。
                            “你朋友的事与我何干?”蒋老二愠怒道。


                            156楼2012-09-23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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