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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巨著灵异神怪小说——《青囊尸衣》及续集《鬼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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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274楼2012-09-24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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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人中黄
    刘今墨练的是纯阴柔的武功,日子越久,功力越深,体内气血之中阴气越沉,重伤其阳维阳蹻两脉,直至阳气衰极而亡。
    《青囊经》说,“形有余而去之,可避其害,或以人中黄为引并佛袈裟(男婴为宜)护其阳根,逢月圆之夜施之,权宜之计耳。”寒生知道,男人阳气产自于睾丸之中,储于气海,刘今墨如今阳维阳蹻两脉俱损,睾丸形有余,理应去之,但医者凡有可能,应以用药为上。
    刘今墨每月一次的血崩,乃是人体自身的调节结果,以泄血气中的阴寒之物,只是所泄的血量月甚一月,最终血枯而亡。
    “寒生小神医,有什么办法尽管使用,我求你了。”刘今墨见寒生沉吟不响,知其有为难之处。
    寒生想,这药引子“人中黄”的制法是在竹筒中塞入甘草末,两端用竹、木封固,冬季投入人粪缸中,立春时取出,悬当风处阴干,破竹取甘草末,晒干为用。因极少有医生用到,所以需自行炮制,即使现在制做,也要明年开春才能使用。
    “佛袈裟”则是胎衣,也称“紫河车”,说白了就是婴儿胎盘,自家里就有,父亲每次接生后都将胎衣留下,晾干入药,最近的一张胎衣就是沈菜花过鬼胎的那户人家的,父亲也将胎衣留下带回家来,还是寒生帮助阴干的呢。再想想,还有什么法子。
    自古以来,因练功而伤经脉严重的统称“走火入魔”。
    


    275楼2012-09-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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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4:4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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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火入魔。”寒生口中叨咕着,突然间想到了《尸衣经》上所言,“阴气侵体,入表为之邪,入里为之魔也。世间阴邪,吾以淫秽克之,天生男女,万物之灵,毛发精血,溺粪涕涎,眼屎耳垢,均为利器耳,无邪不摧,万夫莫当也……”。
      “走火入魔”不就是阴气侵入经脉所至么?以淫秽克之也是可以的呀,我怎么这么笨呢?《青囊经》上的医术与《尸衣经》上的辟邪之法融会贯通起来,说不定开辟了一条岐黄新路呢。那么,“人中黄”是什么东西不就唾手可得了么?寒生想着,竟然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来了。
      “小神医,你笑什么?”刘今墨不解的问道。寒生止住了笑,说道:“听爷爷说过,世间河豚鱼奇毒物比,中毒之人无药可治,唯有速饮‘人中黄’能解。”
      “人中黄?”刘今墨奇道。
      “这正是我要给你施用的药。”寒生忍俊不止。
      “这药是什么?贵重吗?”刘今墨急切的问道。
      “就是大便。”寒生哈哈笑起来了。刘今墨一愣,随即讪笑道:“小神医莫不是同我开玩笑?” 寒生正色道:“这绝不是开玩笑,人中黄为引,佛袈裟入药,可解你所受之阴毒。” “不会是吃下去吧。”刘今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放心,无须内服。”寒生说道。
      草屋外传言自语的叹息声:“荷香,荷香是谁?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寒生走出门,见山人痴痴的念叨着,他知道,尽管天蚕保持住了刘伯温的部分生物磁场没有散去,而且侵入了山人的大脑,但是毕竟是600年前的磁场,不可能很完全的,所以山人还保留着一些自己的模糊记忆。需要动用荷香的青丝荷包了,寒生想着来到了山人面前,伸出手来说道:“你怀里的那个荷包呢?”


      276楼2012-09-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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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包?”山人陷入了苦苦思索之中。
        “给我。”寒生伸出一只手去山人怀里摸。吴楚山人一惊,“啪”的扣住寒生的手臂一扭,寒生疼得大叫一声,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这个朱元璋的杀手,竟敢来行刺!看我取尔命来。”说罢,举起手掌照着寒生面门就要劈下。
        “山人叔叔,不要哇!”寒生大惊,山人的武功,刘伯温的思维,这下倒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疾射,山人的手掌紧贴着寒生的面门停住了,一枚指甲刺入山人手臂的内侧的间使穴。
        刘今墨一手捂着肚子,挣扎着出现在草屋门口。
        山人莫名其妙的望着草屋前的刘今墨,然后怒道:“竟然还有一个杀手!”
        “刘今墨,快帮我制服他吧,且不要伤了山人叔叔。”寒生急切之中喊道。但见刘今墨如魅影般悄无声息的贴近前来,一指点中山人的后脊椎旁的麻穴,顿时山人瘫倒在地。
        “你没有伤到他吧?”寒生赶紧问道。
        刘今墨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忍着腹中剧痛喘息道:“神医放心,人体三十六死穴,二十四麻穴我了如指掌,不会错手的。”
        寒生心疼的看了看山人,弯腰从他怀里掏出那只山人永不离身的荷包,走进了草屋。寒生打开荷包,看见了兰儿娘年轻时的那缕乌黑的青丝,心中不免一阵惆怅,真的是“朝如青丝暮成雪”啊,人生苦短,转眼间当年的少女荷香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了。
        他找出剪刀,剪下了一缕头发,来到了灶间,伸手在锅台上拿起一盒火柴,在碗中将头发烧化成灰,然后倒入清水,以手指搅动,端出到了门外。
        “是你的‘人中黄’?”刘今墨问道。
        “这碗不是你的。”寒生答道,一边来到山人身旁,捏开了山人的嘴巴,将一碗青丝灰水全部倒进了山人的口中。
        “那什么时候给我医治?”刘今墨小声的问。
        “需要回到南山村,家里面才有佛袈裟。”寒生告诉他。


        277楼2012-09-24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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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又飘下了雨滴,落到脖颈里冰凉冰凉的。
          “好了,可以解开他的穴道回屋了。”寒生吩咐道。
          刘今墨顺从的出指解开了山人的穴道,寒生搀扶着山人进了草屋,随后又扶起刘今墨一同回到了房子内。
          肚子里咕咕叫起来了,寒生这才想起已经数日滴米未进了。他来到灶间,开始生火做饭,米下锅后又跑去菜地里拔了些青菜,还翻出来了几只老鼠干,放到了米饭上一蒸,荤素都齐了。
          大家都饿了数日,一顿下来将饭菜吃了个精光。饭后,寒生服侍着山人睡了,然后再看刘今墨的病情已有好转,说道:“月圆之夜方可给你治疗,今天不知是农历多少?”
          “今天农历十四,我每次都是月圆前后大出血的,所以记得很清楚。”刘今墨回答道。 “那好,明夜子时为你敷药,你把裤子脱下来吧,上面全是血污,我去给你找条裤子穿。”寒生吩咐完去到木箱里翻出条蒋老二的裤子来,睹物思人,免不了一阵心酸。
          刘今墨赤裸着下体蹒跚着去到灶间打水清洗,但见其骨瘦肌健,毛长逾尺,可见是练那阴柔邪门武功所致。
          “你还能走动吗?”寒生待其换好裤子说道。
          “勉强可以。”刘今墨回答道。
          “你带我去卧龙洞,蒋老二的遗体需要入土安葬。”寒生道。
          “是。”刘今墨紧紧腰带,咬着牙关顺从的说道。
          刘今墨按照自己的掌印走,顺利地到达了卧龙洞,然后在旁边不远的溶洞中,找到了倒卧着的蒋老二。
          蒋老二口唇青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杏核的味道,这是氢化物中毒的症状。
          寒生背起尸体,一路返回。
          他将尸体放入上次刘今墨等人挖好的假太极晕的土坑里,默默地拾起丢弃在穴旁的军用钢锹填土。
          


          278楼2012-09-2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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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老二啊,一个尽职尽责的青田守陵人,一世默默无闻的隐居在卧龙谷里,死了也是埋土荒冢,以后还会有谁再记得他呢。刘今墨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寒生,心中竟然产生了些许的感动,这是多少年来所不曾有过的,望着寒生,他回想起了自已跟随首长儿子的这些年,尽管吃香喝辣,走到哪儿都是高人一等。那些地方官员无不想方设法的阿谀奉承,要钱给钱,要女人就送入房间。
            当然,经自己手也除掉了一些人,那些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可是,眼前的寒生,一个如此善良的人,明知道自己有危险,可还是不愿先下手,没有丝毫害人之念,明知道要医治的是可能要他命的人,可还是义无反顾,始终以善念待人。
            这次若不是首长儿子暗中指使,自己也不会动手活葬他的老爹,那双眼睛,实在是叫人不寒而栗,令人不得不甘心为其驱使,快十年了,自己尽管武艺超群,这也是他看中自己的地方,但是扪心自问,自己又何尝快乐过?
            没有一天不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自己将600年青田之约的秘密告诉了他,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前途,甘愿要了他老爹的命,当然,他在下达命令的时候,解释说老爷子患的是绝症,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与其苟延残喘,还不如成全了他。自己不就是一条走狗么,叫我怎么做只有听命而已。自己没想到世间上还有寒生这样的人,淳朴善良,毫无心计,假如介入到了自己所生活的那个世界里,不用多久,必定遭人暗算,唉,到时候,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而死的。
            如有可能,自己一定帮帮他,刘今墨想。
            寒生埋葬了蒋老二,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刘今墨也默默地上前鞠了躬,两人相对无语返回了草屋。


            279楼2012-09-2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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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人还在熟睡着,不时的发出鼾声。外面雨下得越来越大,雨点击打在树叶上簌簌作响,秋风萧瑟,天气已经凉了。
              “凄凉客舍岸维舟,明月清风古渡头。飞雁不来云欲暮,碧英一树……什么秋来着……?”吴楚山人刚一醒转便吟起了诗来。寒生闻言大喜,他想起来,这首诗是他自悬崖摔下苏醒后最早听到的声音,所以记得很牢,“十分秋”,他说。
              “咦?对,是‘十分秋’,你是谁?怎地如此面熟?”山人坐在床上望着寒生疑惑道。
              “山人叔叔,我是寒生,他是刘今墨,你还记得吗?”寒生提醒道。
              “老夫,老夫是刘,好像姓刘……”山人迷糊道。
              “好啦,您该吃药啦。”寒生挺高兴,山人毕竟迷糊了,说明亲人的青丝确实有效。他回到了灶间,不多时捧来一碗荷香的青丝灰水。
              “我为什么要吃药,我病了么?”山人怀疑的问道。
              “是的,你病了,快把这碗药喝下去。”寒生将碗递到山人口边。山人这次痛快的“咕嘟”两口喝完了,不一会儿,两眼皮耷拉下来,重又睡过去了。
              “寒生神医,吴楚山人是怎么了?”刘今墨不解的问道。
              “山人神经有些错乱,再吃上一回药就没事了。”寒生遮掩道。
              “寒生啊,你的医术这么好,有没有考虑到外面去发展?”刘今墨问道。
              寒生想了想,说道:“说心里话,我还只到过婺源县城,当然想到外面走走啦,只怕父亲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
              “外面最好不要去,江湖险恶啊,你又涉世不深,到时候身不由己,十分的危险。”刘今墨诚恳的说道。
              寒生笑笑,说道:“还没想好呢。
              今晚我们就一起在这床上挤挤吧,明天山人叔叔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南山村。”
              “不用,我去柴房睡就可以了。”刘今墨坚持去灶间,也只得由他去了。
              是夜,风雨如故,卧龙谷中秋意尤甚,寒生找出一床棉被给刘今墨送去,刘今墨更是心中感激。


              280楼2012-09-24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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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生躺在山人身边,久久不能入睡,心想明日下山,山人与荷香见面会是个什么样子呢?还有兰儿,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呢。
                这一切,都是寒生促成的,想到这儿,寒生心里就甜滋滋的。
                油灯吹灭了,屋里一片黑暗,寒生带着对第二天美好的憧憬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来到了草屋前,“起来!起来!”几声厉喝惊醒了寒生,强烈的手电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有人划着了火柴点燃了油灯,屋子里亮了起来。寒生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冲进来的这一群人都端着半自动步枪,为首的那人手持一把老式的旧驳壳枪。
                “刘今墨有没有来过这儿?快说!”说话的人长着一张马脸,语气很凶。
                “你说的是不是一直陪同首长得那个人?那可是京城里来的大官呢,你们找他干什么?”寒生迷迷糊糊的说道。
                “废话!上面有令,见到刘今墨格杀勿论,此人是罪大恶极的现行***分子。”马脸人边说边舞动着手中的驳壳枪。
                寒生清醒了,心中暗道,不管刘今墨是不是什么***分子,他现在是我的病人,作为一个医生,我就不能出卖他,即使是父亲在,他也会这么做的。
                “他没有到这儿来过。”寒生冷静的说道。
                “给我里里外外仔细的搜。”那人命令道。一个手持步枪的人冲进来紧紧张张的报告说:“柴房有人睡过,被窝里还是热乎的。”
                马脸人嘿嘿一声冷笑,将驳壳枪顶在了寒生的脑门上,吼道:“说,什么人睡在柴房!人呢?”
                “柴房里没人睡,那是蒋老二的地方。”寒生硬挺着说道。
                “不说?你这就是包庇***,是同案犯,一同枪毙。”那人恐吓道。就在这时,听到一连串的“哎呦”声,然后就是步枪掉在地上的啪啦声响,草屋内外的人手腕上都中了一枚指甲,刺入了肌肉里。房梁之上无声无息的飘下了一个人,正是刘今墨。刘今墨冷笑着取下马脸人手中的驳壳枪,默默的将枪口对准那些目瞪口呆的人,说道:“送你们回老家吧。”说罢就要扣动扳机。
                “且慢!”寒生急忙喊道。刘今墨回过头来,柔和的眼光望着寒生。
                “放他们走吧,他们也都有家人和孩子。”寒生平静的说道。
                刘今墨将枪扔在地上,对着寒生一笑,道:“寒生,江湖险恶啊,你我的约定,我会准时赴约的。”说罢身子一纵,窜出门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许久,屋里的人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道:“放跑了要犯,我们回去怎么交差啊。”
                马脸人从地上拾起驳壳枪,对寒生说道:“对不起了,你是刘今墨的窝藏犯,他跑了,只有抓你回去交差。把他们两个都带走。”
                “谁呀,这么吵?”山人此刻方醒转来,打了个哈欠道。


                281楼2012-09-2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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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4: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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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工作
                  马脸人疑惑的望着哈欠连连的吴楚山人,说道:“喂,你是守林人么?”
                  山人想了想,张口吟道: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宽。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令人老……嗯,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加……加……餐饭。”
                  马脸人听得不耐烦,骂道:“哪儿来的酸老头子,闭嘴!”说罢,摆手命人将他俩带走。 “让老夫上哪儿去?老夫宿觉未了,不得打扰。”山人说罢重又闭上眼睛躺下。
                  “起来!”马脸身旁的一个瘦小汉子掉转枪身照着山人就是一枪托。
                  山人一疼,坐起来看清来人挥手一掌,将那人扇出房门,跌倒门外去了。
                  “哗啦”一声,众人的枪口一齐的对准了山人。
                  寒生赶紧侧身挡在了前面,说道:“我们会走的,你们把枪放下,”见他们没动,便又说道,“是我治好了京城里首长的病,你们客气点,我就不告你们的状。”
                  马脸人一愣,摆摆手,众人垂下枪口。
                  寒生转脸对山人说道:“山人叔叔,我们跟他们一起走吧,县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你难道不想吃些猪肉么?” 山人大喜,连声说好,紧忙下床套上了鞋子。
                  马脸等人持枪押解着寒生和山人走出房门,出得草屋,众人皆愣住了。
                  漆黑的夜幕下,满天都是血红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们……
                  寒生见之忙喊:“不要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数不清的红眼阴蝠们早已俯冲而下,只听得一阵人们呲呀乱叫,噼了啪啦的枪支都摔落了地下,须臾,一切恢复了平静,手电光下,光头攒攒,他们的毛发都已被拔了个精光。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哭丧着脸,尤其是那领队的马脸人,光秃秃的更像牲畜了。


                  282楼2012-09-2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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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生叹了口气,率先同山人向谷外走去。
                    那些人垂头丧气的跟在了后面。
                    婺源县城的那所深宅大院。
                    凌晨时分,三进大院里的中堂及正偏房全都亮着灯,首长端坐在中堂太师椅上,旁边小心翼翼作陪的是黄乾穗和孟祝祺,两侧站着四名劲装大汉。
                    数天过去了,婺源周边的公路哨卡始终没有发现刘今墨的踪迹,几路搜寻的队伍也都空手而回,这使得首长怒火中烧,脾气坏透了。
                    寒生跟随着马脸人走进了院子,早已有人先行入内通报了。
                    “哎呀,小神医来了,快快请坐。”首长满脸喜悦的迎出门外,双手拉住寒生的手,嘘寒问暖。
                    寒生坐在了首长旁边的太师椅上,黄乾穗和孟祝祺知趣的垂手立于两侧。
                    吴楚山人倒背着手,正站在屋内欣赏这墙上的字画,黄乾穗上前两步,正要呵斥他,这边首长摆摆手道:“由他去了。”
                    “寒生啊,你这几天到哪儿去啦,让我十分记挂呀,你看我始终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首长和蔼可亲。
                    “那可以给我们炖些猪肉吃吗?”寒生问道。首长哈哈大笑:“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啦,黄主任赶紧去安排,我今天要陪寒生一同吃肉,痛快!哈哈。”
                    首长突然止住笑,话锋一转,亲切的对寒生说道:“据说你和刘今墨在一起?这个人是***分子,是大奸大恶之人,你可别被他欺骗利用了。你知道他现在何处吗?有政府出面制裁,你就甭管啦。”
                    寒生说道:“他病了,阴毒已经侵入阴维、阴蹻二脉,最终会因血枯而死。”
                    “哼,死有余辜。”首长恨恨道。
                    “首长,寒生有一事相求,看在我替您治病的份上。”寒生说道。
                    首长一听,忙道:“你说,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283楼2012-09-24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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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人还在那儿喝着,寒生走过去说道:“山人叔叔,该吃药啦。”
                      马上就要见到兰儿娘了,得赶紧恢复清醒才是。
                      山人指着酒杯道:“药放进来,和酒一块喝。” 酒作引子是可以的,而且疗效还快些。
                      寒生想着便拿出荷包,取出头发点着,灰烬一丝丝的落入了酒杯之中。
                      山人一饮而尽,眼皮一耷拉,又要睡过去了。
                      “寒生,我派车送你们回南山村。”黄乾穗说道,随即吩咐底下人搀扶吴楚山人登上吉普车,刚一落座便发出了鼾声。
                      黄乾穗送到大门口,望着远去的吉普车,转脸对孟祝祺说道:“通知老吴,尽快找到太极晕,时间不多了。”


                      285楼2012-09-2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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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湿荫尸
                        这几天来,朱医生的心中忐忑不安,寒生去县城已经数日没有消息,反正是个大小伙子,没什么太好担心的,可能是去请那个吴楚山人耽搁了。
                        让朱医生放心不下的是那个婴儿,沈天虎的儿子沈才华。
                        明明出生时是个女婴,现在长出了小鸡鸡,未满月的婴儿如何会有牙齿?这是一个吸血鬼婴,他心里面有了这个疑问。
                        大凡吸血鬼婴生长的通常快于一般的正常孩子,主要表现在牙齿和思维上,别看婴儿很小,可是鬼点子特别多,这个沈才华这么小就嗜血成瘾,恐怕……朱医生不敢想下去了。
                        “莫非是荫尸?”朱医生自言自语道。
                        兰儿正在摘菜,闻言问道:“朱伯伯,荫尸是什么?” 朱医生想了想,说道:“荫尸就是人死下葬以后,毛发和指甲还在生长,如是孕妇,胎儿也在继续发育,总之是很不吉利的。” “怎么会有这种怪事?”兰儿十分惊奇。
                        “荫尸有两种,分为干荫尸和湿荫尸,像沙漠里面风化的干尸和古埃及的木乃伊就是干荫尸,听说欧洲考古队就曾经发现过木乃伊长了指甲和毛发的。”朱医生解释道。
                        “那么湿荫尸呢?”兰儿饶有兴趣的问道。
                        “湿荫尸就是外表变化不大,皮肤富有弹性,也会缓慢的生长毛发和指甲,甚至牙齿。
                        像苏联的列宁和越南的胡志明死了以后,都被人为的做成了湿荫尸,放在水晶棺材里保存,实际上他们身上的生物磁场影响到了后代人,从地理风水上来说是非常不吉利的。”朱医生说道。
                        “兰儿,你不怕这些东西么?”朱医生看着兰儿天真无邪的模样,有些忧心的说。


                        286楼2012-09-24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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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玩的,朱伯伯您再给我说点呗。”兰儿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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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听了,有些怕人。”兰儿端着菜篓出去了。
                          朱医生笑了笑,目送着兰儿走出房门。这沈菜花会不会就是一具荫尸呢?他想。
                          黄昏,吃过晚饭,朱医生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朱伯伯,这么晚了,您还要出门?”兰儿问道。朱医生笑了笑,说道:“我有件事儿去办一下,你们到时间早点休息,不要等我。”
                          “要兰儿陪您去吗?”兰儿关切的询问。
                          “不必了,有笨笨陪我就可以了。”朱医生说罢将笨笨从窝里喊了出来,笨笨老大不情愿的站在朱医生面前。
                          “算了,你不愿去就呆在窝里吧。”朱医生说罢,自己一个人撑开他那把油纸伞冒着绵绵细雨而去。
                          朱医生沿着山道一边走着边想,一般荫尸的坟头上都会有些异常,有的长出些畸形的植物,有的会生有一些怪模怪样的甲虫,还有的甚至会有土缝开裂。
                          上次匆忙之间没有仔细的观察,今晚要好好的看一看。
                          如果沈菜花真的是一具湿荫尸,而且张开口了,那么那个吸血鬼婴将会受到激发,沈天虎一家人就会有危险了。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朱医生终于来到了荒坟岗。他照着手电,一步步地凭着记忆寻找着沈菜花的坟冢。
                          小雨淅淅沥沥,雨滴落在油纸雨伞上簌簌直响,阴风徐徐,四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手电光照下,前面是一座被掘开的墓穴,旁边倒着块墓碑,朱医生看过去,上面刻着“沈菜花”三个字。
                          奇怪,沈菜花的墓怎么掘开了呢?朱医生将手电光射进穴坑里,里面空空荡荡,尸首不见了!坑里面斜立着一把铁锄,还有一条大号的旧麻袋。


                          287楼2012-09-24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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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8楼2012-09-24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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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4: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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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医生呆呆的站立在墓前。
                              “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到这儿来干什么?”背后传来了喝问声。
                              朱医生回过头去,几道手电光照在自己的脸上,晃得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的伸手遮挡着光线。
                              “我是南山村的朱医生,你们又是谁?”朱医生报上自己的名号,然后反问道。
                              “朱医生?我看你是盗墓贼吧,是不是忘记了带走铁锄特意回来取的?”说话人的声音尖细,很是阴柔。
                              朱医生眼睛适应了,看清不远处立着三四个人,身穿黑色的军用雨衣,手里拿着半自动步枪。
                              “你们是什么人?”朱医生又问道。
                              “我们嘛,是镇上的基干民兵,伏击了两天,终于抓到了你这个盗墓贼。”那人嘿嘿说道。 “你们弄错了,我不是盗墓贼,我是朱医生。”朱医生分辩道。
                              “你说你是医生,那为什么深更半夜冒雨跑到这荒坟岗里来?而且还特意到沈菜花的坟前,不是取锄头还能干什么?”那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朱医生心想,这事如何解释得清楚呢?能讲自己深夜冒雨前来是为了观察荫尸的么?这种封建迷信的话说出去肯定要捱批斗的。
                              “哈,没话说了吧,把这个盗墓贼押回镇上去审讯。”那人命令道。
                              几个持枪民兵押解着朱医生,拎着那根战利品——锄头凯旋返回南山镇。
                              南山镇革委会的后院有几幢小院落,那是革委会领导们的私宅。
                              凌晨时分,朱医生被带进了其中的一幢。
                              “蹲在那儿,不许乱动!”朱医生被人按蹲在院子角落里。
                              一会儿,屋里走出来一个青年人,中等身材,看上去年纪不到30岁。
                              “你是哪儿的人,叫什么名字?你把尸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老实回答问题,免得皮肉受苦。”那人说道,声音也是尖声尖气的。
                              “我是南山村的朱医生,我没有盗墓。”朱医生回答道。


                              289楼2012-09-24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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