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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巨著灵异神怪小说——《青囊尸衣》及续集《鬼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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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了这么多,究竟有何企图?”山人变色道,在绿色萤光的照射下显得面目有些狰狞。 “我最后只问一个问题,鬼上身以后如何尽快恢复从前的记忆?”寒生争辩着喊出最后的问题。
“这个么,很简单,找到他以前最亲的人的头发,烧成灰喝下去,三次就行了。”山人回答道。
“您认识荷香么?”寒生突然插话道。
“荷香?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过呢?”山人陷入了沉思。
“咦,我的头发和胡须呢?”山人惊诧道,其实是刘伯温在自言自语。他已经不记得是那些红眼阴蝠干的了,寒生想。
“我要出去散散步了。”山人说道,随即仿佛很熟的径直向前走去,寒生托着萤石,借着绿色的荧光跟随着,刘伯温既然藏身于此,必然对道路十分的了解。
不到半个时辰,他俩就已经走出了溶洞,灰蒙蒙的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是清晨。山人似乎有些发愣,听得到他的口中叨咕着:“怎么树林都少了呢?那是谁盖的草房?原来的木屋呢?” 他不知道现在已经是600年之后了。
走进了草屋,地上躺着一个人,下半身被鲜血浸透,地上血污一片,寒生认出来,此人是刘今墨。寒生非常奇怪,自己当时手下留情,并没有伤到他呀,还有蒋老二呢,方才也没有看见他在外面。
“喂,刘今墨,你怎么啦?”寒生推搡着他。刘今墨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哦,是寒生啊,还有吴楚山人,我在卧龙洞中了毒,有恰巧遇上每月一次的血崩,好难受啊。”
“蒋老二呢?”寒生问道。
“死了,在卧龙洞里中毒身亡。”刘今墨说道。
“啊,不是你害的吧?”寒生吃了一惊。
“不是,他带我去卧龙洞找你们,想与我一同吸入毒气同归于尽,他的功力不够,死了。我毒中得不深,冲出来后又迷路了,转悠了两天才出得来,又到了大出血的日子,所以,躺在了这里。”



270楼2012-09-24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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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今墨似乎十分虚弱,脸上也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我扶你上床。”寒生搀起刘今墨,让他躺在了床上。
    “此乃何许人也,来我卧龙谷做甚?”山人疑惑的问道。刘今墨勉强挤出笑容,道:“山人老兄,连我也不认识了。”
    “山人,谁是山人?”吴楚山人皱起了眉头。
    “你不是山人又是谁呢?”刘今墨有点讨好的说。
    “老夫刘基。”山人大声说道。刘今墨认为吴楚山人生自己的气,于是笑了笑也就不吭声了。
    “你说每月一次血崩,是怎么一回事儿?”寒生饶有兴趣地问道,凡是疑难杂症,从医之人都很留心。
    刘今墨顿了顿,说道:“说来话长,我派武功阴柔至极,练到后来必须去势,方可登峰造极。若不自宫,则每月一次大出血,**与小便处同时出血不止,血量一次甚过一次,最后终因血枯而亡。京城里的专家也看过,病理都搞不清楚,遑论治疗了。”
    寒生沉吟不语。
    刘今墨知道寒生医术奇高,单凭治愈首长的“渐冻人”绝症便见一斑,若是肯替自己医治的话,说不定还有希望呢。
    


    271楼2012-09-2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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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16: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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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他不会为自己医治的。
      “可以治的。”寒生的眉头舒展开来,说道。
      “真的!”刘今墨心中一热。山人拉扯寒生的衣襟,小声说道:“此人虽清癯但气浊神短必孤,不孤则夭,额门杀重,观其眼火轮四白,神光太露,鼠耳轮飞廓反,流年不利损六亲,切不可与之为伍。”
      寒生闻言憋不住一笑,说道:“军师大人,这个人才是你青田刘家的后人呢,你就这么埋汰你的子孙?” 两人的对话,刘今墨听在耳中,越发迷糊起来,他疑惑的开口问寒生:“山人这是怎么啦?什么军师?”
      “你是浙东青田刘家人?”山人诧异的问道。刘今墨照实说道:“我是浙江青田县南田村刘伯温的后人。”
      “胡说,我就是刘伯温,我怎么不认得你?”山人愠道。刘今墨乞求的眼神望着寒生。寒生摇了摇头,看己没办法说得清楚。
      “我很抱歉,寒生,是我伤了吴楚山人和岭南吴道明,你和山人肯定记恨我,但是我还是恳求你发发慈悲,帮帮我,刘今墨今生今世感恩不尽,若有驱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刘今墨发誓一般的说道。寒生自幼秉承父亲医德熏陶,心地善良,不会见死不救的,但是面前此人是个坏人,他不但重伤吴楚山人,甚至还冷血般的要活埋那个无助的老人,到底给不给治呢?父亲总说,医生面前的只有病人,还有,曹操也是个坏人,华佗也还是给他医治了,唉,难得遇上这么好的一个病例。


      272楼2012-09-2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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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人中黄
        刘今墨练的是纯阴柔的武功,日子越久,功力越深,体内气血之中阴气越沉,重伤其阳维阳蹻两脉,直至阳气衰极而亡。
        《青囊经》说,“形有余而去之,可避其害,或以人中黄为引并佛袈裟(男婴为宜)护其阳根,逢月圆之夜施之,权宜之计耳。”寒生知道,男人阳气产自于睾丸之中,储于气海,刘今墨如今阳维阳蹻两脉俱损,睾丸形有余,理应去之,但医者凡有可能,应以用药为上。
        刘今墨每月一次的血崩,乃是人体自身的调节结果,以泄血气中的阴寒之物,只是所泄的血量月甚一月,最终血枯而亡。
        “寒生小神医,有什么办法尽管使用,我求你了。”刘今墨见寒生沉吟不响,知其有为难之处。
        寒生想,这药引子“人中黄”的制法是在竹筒中塞入甘草末,两端用竹、木封固,冬季投入人粪缸中,立春时取出,悬当风处阴干,破竹取甘草末,晒干为用。因极少有医生用到,所以需自行炮制,即使现在制做,也要明年开春才能使用。
        “佛袈裟”则是胎衣,也称“紫河车”,说白了就是婴儿胎盘,自家里就有,父亲每次接生后都将胎衣留下,晾干入药,最近的一张胎衣就是沈菜花过鬼胎的那户人家的,父亲也将胎衣留下带回家来,还是寒生帮助阴干的呢。再想想,还有什么法子。
        自古以来,因练功而伤经脉严重的统称“走火入魔”。
        


        275楼2012-09-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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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火入魔。”寒生口中叨咕着,突然间想到了《尸衣经》上所言,“阴气侵体,入表为之邪,入里为之魔也。世间阴邪,吾以淫秽克之,天生男女,万物之灵,毛发精血,溺粪涕涎,眼屎耳垢,均为利器耳,无邪不摧,万夫莫当也……”。
          “走火入魔”不就是阴气侵入经脉所至么?以淫秽克之也是可以的呀,我怎么这么笨呢?《青囊经》上的医术与《尸衣经》上的辟邪之法融会贯通起来,说不定开辟了一条岐黄新路呢。那么,“人中黄”是什么东西不就唾手可得了么?寒生想着,竟然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来了。
          “小神医,你笑什么?”刘今墨不解的问道。寒生止住了笑,说道:“听爷爷说过,世间河豚鱼奇毒物比,中毒之人无药可治,唯有速饮‘人中黄’能解。”
          “人中黄?”刘今墨奇道。
          “这正是我要给你施用的药。”寒生忍俊不止。
          “这药是什么?贵重吗?”刘今墨急切的问道。
          “就是大便。”寒生哈哈笑起来了。刘今墨一愣,随即讪笑道:“小神医莫不是同我开玩笑?” 寒生正色道:“这绝不是开玩笑,人中黄为引,佛袈裟入药,可解你所受之阴毒。” “不会是吃下去吧。”刘今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放心,无须内服。”寒生说道。
          草屋外传言自语的叹息声:“荷香,荷香是谁?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寒生走出门,见山人痴痴的念叨着,他知道,尽管天蚕保持住了刘伯温的部分生物磁场没有散去,而且侵入了山人的大脑,但是毕竟是600年前的磁场,不可能很完全的,所以山人还保留着一些自己的模糊记忆。需要动用荷香的青丝荷包了,寒生想着来到了山人面前,伸出手来说道:“你怀里的那个荷包呢?”


          276楼2012-09-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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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包?”山人陷入了苦苦思索之中。
            “给我。”寒生伸出一只手去山人怀里摸。吴楚山人一惊,“啪”的扣住寒生的手臂一扭,寒生疼得大叫一声,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这个朱元璋的杀手,竟敢来行刺!看我取尔命来。”说罢,举起手掌照着寒生面门就要劈下。
            “山人叔叔,不要哇!”寒生大惊,山人的武功,刘伯温的思维,这下倒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疾射,山人的手掌紧贴着寒生的面门停住了,一枚指甲刺入山人手臂的内侧的间使穴。
            刘今墨一手捂着肚子,挣扎着出现在草屋门口。
            山人莫名其妙的望着草屋前的刘今墨,然后怒道:“竟然还有一个杀手!”
            “刘今墨,快帮我制服他吧,且不要伤了山人叔叔。”寒生急切之中喊道。但见刘今墨如魅影般悄无声息的贴近前来,一指点中山人的后脊椎旁的麻穴,顿时山人瘫倒在地。
            “你没有伤到他吧?”寒生赶紧问道。
            刘今墨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忍着腹中剧痛喘息道:“神医放心,人体三十六死穴,二十四麻穴我了如指掌,不会错手的。”
            寒生心疼的看了看山人,弯腰从他怀里掏出那只山人永不离身的荷包,走进了草屋。寒生打开荷包,看见了兰儿娘年轻时的那缕乌黑的青丝,心中不免一阵惆怅,真的是“朝如青丝暮成雪”啊,人生苦短,转眼间当年的少女荷香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了。
            他找出剪刀,剪下了一缕头发,来到了灶间,伸手在锅台上拿起一盒火柴,在碗中将头发烧化成灰,然后倒入清水,以手指搅动,端出到了门外。
            “是你的‘人中黄’?”刘今墨问道。
            “这碗不是你的。”寒生答道,一边来到山人身旁,捏开了山人的嘴巴,将一碗青丝灰水全部倒进了山人的口中。
            “那什么时候给我医治?”刘今墨小声的问。
            “需要回到南山村,家里面才有佛袈裟。”寒生告诉他。


            277楼2012-09-24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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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又飘下了雨滴,落到脖颈里冰凉冰凉的。
              “好了,可以解开他的穴道回屋了。”寒生吩咐道。
              刘今墨顺从的出指解开了山人的穴道,寒生搀扶着山人进了草屋,随后又扶起刘今墨一同回到了房子内。
              肚子里咕咕叫起来了,寒生这才想起已经数日滴米未进了。他来到灶间,开始生火做饭,米下锅后又跑去菜地里拔了些青菜,还翻出来了几只老鼠干,放到了米饭上一蒸,荤素都齐了。
              大家都饿了数日,一顿下来将饭菜吃了个精光。饭后,寒生服侍着山人睡了,然后再看刘今墨的病情已有好转,说道:“月圆之夜方可给你治疗,今天不知是农历多少?”
              “今天农历十四,我每次都是月圆前后大出血的,所以记得很清楚。”刘今墨回答道。 “那好,明夜子时为你敷药,你把裤子脱下来吧,上面全是血污,我去给你找条裤子穿。”寒生吩咐完去到木箱里翻出条蒋老二的裤子来,睹物思人,免不了一阵心酸。
              刘今墨赤裸着下体蹒跚着去到灶间打水清洗,但见其骨瘦肌健,毛长逾尺,可见是练那阴柔邪门武功所致。
              “你还能走动吗?”寒生待其换好裤子说道。
              “勉强可以。”刘今墨回答道。
              “你带我去卧龙洞,蒋老二的遗体需要入土安葬。”寒生道。
              “是。”刘今墨紧紧腰带,咬着牙关顺从的说道。
              刘今墨按照自己的掌印走,顺利地到达了卧龙洞,然后在旁边不远的溶洞中,找到了倒卧着的蒋老二。
              蒋老二口唇青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杏核的味道,这是氢化物中毒的症状。
              寒生背起尸体,一路返回。
              他将尸体放入上次刘今墨等人挖好的假太极晕的土坑里,默默地拾起丢弃在穴旁的军用钢锹填土。
              


              278楼2012-09-2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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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老二啊,一个尽职尽责的青田守陵人,一世默默无闻的隐居在卧龙谷里,死了也是埋土荒冢,以后还会有谁再记得他呢。刘今墨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寒生,心中竟然产生了些许的感动,这是多少年来所不曾有过的,望着寒生,他回想起了自已跟随首长儿子的这些年,尽管吃香喝辣,走到哪儿都是高人一等。那些地方官员无不想方设法的阿谀奉承,要钱给钱,要女人就送入房间。
                当然,经自己手也除掉了一些人,那些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可是,眼前的寒生,一个如此善良的人,明知道自己有危险,可还是不愿先下手,没有丝毫害人之念,明知道要医治的是可能要他命的人,可还是义无反顾,始终以善念待人。
                这次若不是首长儿子暗中指使,自己也不会动手活葬他的老爹,那双眼睛,实在是叫人不寒而栗,令人不得不甘心为其驱使,快十年了,自己尽管武艺超群,这也是他看中自己的地方,但是扪心自问,自己又何尝快乐过?
                没有一天不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自己将600年青田之约的秘密告诉了他,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前途,甘愿要了他老爹的命,当然,他在下达命令的时候,解释说老爷子患的是绝症,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与其苟延残喘,还不如成全了他。自己不就是一条走狗么,叫我怎么做只有听命而已。自己没想到世间上还有寒生这样的人,淳朴善良,毫无心计,假如介入到了自己所生活的那个世界里,不用多久,必定遭人暗算,唉,到时候,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而死的。
                如有可能,自己一定帮帮他,刘今墨想。
                寒生埋葬了蒋老二,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刘今墨也默默地上前鞠了躬,两人相对无语返回了草屋。


                279楼2012-09-2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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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15:5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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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人还在熟睡着,不时的发出鼾声。外面雨下得越来越大,雨点击打在树叶上簌簌作响,秋风萧瑟,天气已经凉了。
                  “凄凉客舍岸维舟,明月清风古渡头。飞雁不来云欲暮,碧英一树……什么秋来着……?”吴楚山人刚一醒转便吟起了诗来。寒生闻言大喜,他想起来,这首诗是他自悬崖摔下苏醒后最早听到的声音,所以记得很牢,“十分秋”,他说。
                  “咦?对,是‘十分秋’,你是谁?怎地如此面熟?”山人坐在床上望着寒生疑惑道。
                  “山人叔叔,我是寒生,他是刘今墨,你还记得吗?”寒生提醒道。
                  “老夫,老夫是刘,好像姓刘……”山人迷糊道。
                  “好啦,您该吃药啦。”寒生挺高兴,山人毕竟迷糊了,说明亲人的青丝确实有效。他回到了灶间,不多时捧来一碗荷香的青丝灰水。
                  “我为什么要吃药,我病了么?”山人怀疑的问道。
                  “是的,你病了,快把这碗药喝下去。”寒生将碗递到山人口边。山人这次痛快的“咕嘟”两口喝完了,不一会儿,两眼皮耷拉下来,重又睡过去了。
                  “寒生神医,吴楚山人是怎么了?”刘今墨不解的问道。
                  “山人神经有些错乱,再吃上一回药就没事了。”寒生遮掩道。
                  “寒生啊,你的医术这么好,有没有考虑到外面去发展?”刘今墨问道。
                  寒生想了想,说道:“说心里话,我还只到过婺源县城,当然想到外面走走啦,只怕父亲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照顾。”
                  “外面最好不要去,江湖险恶啊,你又涉世不深,到时候身不由己,十分的危险。”刘今墨诚恳的说道。
                  寒生笑笑,说道:“还没想好呢。
                  今晚我们就一起在这床上挤挤吧,明天山人叔叔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南山村。”
                  “不用,我去柴房睡就可以了。”刘今墨坚持去灶间,也只得由他去了。
                  是夜,风雨如故,卧龙谷中秋意尤甚,寒生找出一床棉被给刘今墨送去,刘今墨更是心中感激。


                  280楼2012-09-24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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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生躺在山人身边,久久不能入睡,心想明日下山,山人与荷香见面会是个什么样子呢?还有兰儿,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呢。
                    这一切,都是寒生促成的,想到这儿,寒生心里就甜滋滋的。
                    油灯吹灭了,屋里一片黑暗,寒生带着对第二天美好的憧憬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来到了草屋前,“起来!起来!”几声厉喝惊醒了寒生,强烈的手电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有人划着了火柴点燃了油灯,屋子里亮了起来。寒生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冲进来的这一群人都端着半自动步枪,为首的那人手持一把老式的旧驳壳枪。
                    “刘今墨有没有来过这儿?快说!”说话的人长着一张马脸,语气很凶。
                    “你说的是不是一直陪同首长得那个人?那可是京城里来的大官呢,你们找他干什么?”寒生迷迷糊糊的说道。
                    “废话!上面有令,见到刘今墨格杀勿论,此人是罪大恶极的现行***分子。”马脸人边说边舞动着手中的驳壳枪。
                    寒生清醒了,心中暗道,不管刘今墨是不是什么***分子,他现在是我的病人,作为一个医生,我就不能出卖他,即使是父亲在,他也会这么做的。
                    “他没有到这儿来过。”寒生冷静的说道。
                    “给我里里外外仔细的搜。”那人命令道。一个手持步枪的人冲进来紧紧张张的报告说:“柴房有人睡过,被窝里还是热乎的。”
                    马脸人嘿嘿一声冷笑,将驳壳枪顶在了寒生的脑门上,吼道:“说,什么人睡在柴房!人呢?”
                    “柴房里没人睡,那是蒋老二的地方。”寒生硬挺着说道。
                    “不说?你这就是包庇***,是同案犯,一同枪毙。”那人恐吓道。就在这时,听到一连串的“哎呦”声,然后就是步枪掉在地上的啪啦声响,草屋内外的人手腕上都中了一枚指甲,刺入了肌肉里。房梁之上无声无息的飘下了一个人,正是刘今墨。刘今墨冷笑着取下马脸人手中的驳壳枪,默默的将枪口对准那些目瞪口呆的人,说道:“送你们回老家吧。”说罢就要扣动扳机。
                    “且慢!”寒生急忙喊道。刘今墨回过头来,柔和的眼光望着寒生。
                    “放他们走吧,他们也都有家人和孩子。”寒生平静的说道。
                    刘今墨将枪扔在地上,对着寒生一笑,道:“寒生,江湖险恶啊,你我的约定,我会准时赴约的。”说罢身子一纵,窜出门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许久,屋里的人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道:“放跑了要犯,我们回去怎么交差啊。”
                    马脸人从地上拾起驳壳枪,对寒生说道:“对不起了,你是刘今墨的窝藏犯,他跑了,只有抓你回去交差。把他们两个都带走。”
                    “谁呀,这么吵?”山人此刻方醒转来,打了个哈欠道。


                    281楼2012-09-2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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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工作
                      马脸人疑惑的望着哈欠连连的吴楚山人,说道:“喂,你是守林人么?”
                      山人想了想,张口吟道: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宽。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令人老……嗯,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加……加……餐饭。”
                      马脸人听得不耐烦,骂道:“哪儿来的酸老头子,闭嘴!”说罢,摆手命人将他俩带走。 “让老夫上哪儿去?老夫宿觉未了,不得打扰。”山人说罢重又闭上眼睛躺下。
                      “起来!”马脸身旁的一个瘦小汉子掉转枪身照着山人就是一枪托。
                      山人一疼,坐起来看清来人挥手一掌,将那人扇出房门,跌倒门外去了。
                      “哗啦”一声,众人的枪口一齐的对准了山人。
                      寒生赶紧侧身挡在了前面,说道:“我们会走的,你们把枪放下,”见他们没动,便又说道,“是我治好了京城里首长的病,你们客气点,我就不告你们的状。”
                      马脸人一愣,摆摆手,众人垂下枪口。
                      寒生转脸对山人说道:“山人叔叔,我们跟他们一起走吧,县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你难道不想吃些猪肉么?” 山人大喜,连声说好,紧忙下床套上了鞋子。
                      马脸等人持枪押解着寒生和山人走出房门,出得草屋,众人皆愣住了。
                      漆黑的夜幕下,满天都是血红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们……
                      寒生见之忙喊:“不要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数不清的红眼阴蝠们早已俯冲而下,只听得一阵人们呲呀乱叫,噼了啪啦的枪支都摔落了地下,须臾,一切恢复了平静,手电光下,光头攒攒,他们的毛发都已被拔了个精光。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哭丧着脸,尤其是那领队的马脸人,光秃秃的更像牲畜了。


                      282楼2012-09-2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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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生叹了口气,率先同山人向谷外走去。
                        那些人垂头丧气的跟在了后面。
                        婺源县城的那所深宅大院。
                        凌晨时分,三进大院里的中堂及正偏房全都亮着灯,首长端坐在中堂太师椅上,旁边小心翼翼作陪的是黄乾穗和孟祝祺,两侧站着四名劲装大汉。
                        数天过去了,婺源周边的公路哨卡始终没有发现刘今墨的踪迹,几路搜寻的队伍也都空手而回,这使得首长怒火中烧,脾气坏透了。
                        寒生跟随着马脸人走进了院子,早已有人先行入内通报了。
                        “哎呀,小神医来了,快快请坐。”首长满脸喜悦的迎出门外,双手拉住寒生的手,嘘寒问暖。
                        寒生坐在了首长旁边的太师椅上,黄乾穗和孟祝祺知趣的垂手立于两侧。
                        吴楚山人倒背着手,正站在屋内欣赏这墙上的字画,黄乾穗上前两步,正要呵斥他,这边首长摆摆手道:“由他去了。”
                        “寒生啊,你这几天到哪儿去啦,让我十分记挂呀,你看我始终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首长和蔼可亲。
                        “那可以给我们炖些猪肉吃吗?”寒生问道。首长哈哈大笑:“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啦,黄主任赶紧去安排,我今天要陪寒生一同吃肉,痛快!哈哈。”
                        首长突然止住笑,话锋一转,亲切的对寒生说道:“据说你和刘今墨在一起?这个人是***分子,是大奸大恶之人,你可别被他欺骗利用了。你知道他现在何处吗?有政府出面制裁,你就甭管啦。”
                        寒生说道:“他病了,阴毒已经侵入阴维、阴蹻二脉,最终会因血枯而死。”
                        “哼,死有余辜。”首长恨恨道。
                        “首长,寒生有一事相求,看在我替您治病的份上。”寒生说道。
                        首长一听,忙道:“你说,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283楼2012-09-24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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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人还在那儿喝着,寒生走过去说道:“山人叔叔,该吃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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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人指着酒杯道:“药放进来,和酒一块喝。” 酒作引子是可以的,而且疗效还快些。
                          寒生想着便拿出荷包,取出头发点着,灰烬一丝丝的落入了酒杯之中。
                          山人一饮而尽,眼皮一耷拉,又要睡过去了。
                          “寒生,我派车送你们回南山村。”黄乾穗说道,随即吩咐底下人搀扶吴楚山人登上吉普车,刚一落座便发出了鼾声。
                          黄乾穗送到大门口,望着远去的吉普车,转脸对孟祝祺说道:“通知老吴,尽快找到太极晕,时间不多了。”


                          285楼2012-09-2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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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湿荫尸
                            这几天来,朱医生的心中忐忑不安,寒生去县城已经数日没有消息,反正是个大小伙子,没什么太好担心的,可能是去请那个吴楚山人耽搁了。
                            让朱医生放心不下的是那个婴儿,沈天虎的儿子沈才华。
                            明明出生时是个女婴,现在长出了小鸡鸡,未满月的婴儿如何会有牙齿?这是一个吸血鬼婴,他心里面有了这个疑问。
                            大凡吸血鬼婴生长的通常快于一般的正常孩子,主要表现在牙齿和思维上,别看婴儿很小,可是鬼点子特别多,这个沈才华这么小就嗜血成瘾,恐怕……朱医生不敢想下去了。
                            “莫非是荫尸?”朱医生自言自语道。
                            兰儿正在摘菜,闻言问道:“朱伯伯,荫尸是什么?” 朱医生想了想,说道:“荫尸就是人死下葬以后,毛发和指甲还在生长,如是孕妇,胎儿也在继续发育,总之是很不吉利的。” “怎么会有这种怪事?”兰儿十分惊奇。
                            “荫尸有两种,分为干荫尸和湿荫尸,像沙漠里面风化的干尸和古埃及的木乃伊就是干荫尸,听说欧洲考古队就曾经发现过木乃伊长了指甲和毛发的。”朱医生解释道。
                            “那么湿荫尸呢?”兰儿饶有兴趣的问道。
                            “湿荫尸就是外表变化不大,皮肤富有弹性,也会缓慢的生长毛发和指甲,甚至牙齿。
                            像苏联的列宁和越南的胡志明死了以后,都被人为的做成了湿荫尸,放在水晶棺材里保存,实际上他们身上的生物磁场影响到了后代人,从地理风水上来说是非常不吉利的。”朱医生说道。
                            “兰儿,你不怕这些东西么?”朱医生看着兰儿天真无邪的模样,有些忧心的说。


                            286楼2012-09-24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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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15: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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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玩的,朱伯伯您再给我说点呗。”兰儿催促道。
                              “好吧,一般来说,湿荫尸比较恐怖些,尤其是嘴巴不能张开,一旦张嘴就会出事的,迷信说法会吃掉子孙三代呢。”朱医生接着道。
                              “我不想听了,有些怕人。”兰儿端着菜篓出去了。
                              朱医生笑了笑,目送着兰儿走出房门。这沈菜花会不会就是一具荫尸呢?他想。
                              黄昏,吃过晚饭,朱医生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朱伯伯,这么晚了,您还要出门?”兰儿问道。朱医生笑了笑,说道:“我有件事儿去办一下,你们到时间早点休息,不要等我。”
                              “要兰儿陪您去吗?”兰儿关切的询问。
                              “不必了,有笨笨陪我就可以了。”朱医生说罢将笨笨从窝里喊了出来,笨笨老大不情愿的站在朱医生面前。
                              “算了,你不愿去就呆在窝里吧。”朱医生说罢,自己一个人撑开他那把油纸伞冒着绵绵细雨而去。
                              朱医生沿着山道一边走着边想,一般荫尸的坟头上都会有些异常,有的长出些畸形的植物,有的会生有一些怪模怪样的甲虫,还有的甚至会有土缝开裂。
                              上次匆忙之间没有仔细的观察,今晚要好好的看一看。
                              如果沈菜花真的是一具湿荫尸,而且张开口了,那么那个吸血鬼婴将会受到激发,沈天虎一家人就会有危险了。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朱医生终于来到了荒坟岗。他照着手电,一步步地凭着记忆寻找着沈菜花的坟冢。
                              小雨淅淅沥沥,雨滴落在油纸雨伞上簌簌直响,阴风徐徐,四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手电光照下,前面是一座被掘开的墓穴,旁边倒着块墓碑,朱医生看过去,上面刻着“沈菜花”三个字。
                              奇怪,沈菜花的墓怎么掘开了呢?朱医生将手电光射进穴坑里,里面空空荡荡,尸首不见了!坑里面斜立着一把铁锄,还有一条大号的旧麻袋。


                              287楼2012-09-24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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